青色甲胄,架天棍朝前一戳,抵在短斧仙寶的上下交界處,想要趁神人未拿穩時打落那短斧。
可惜失敗了。
樵褚不過是換了只手,謝延的企圖就被晃騙了過去。
短斧劈在了甲胄上。
咯叮幾聲,甲胄卻沒有被短斧劈碎。
樵褚咦了一聲:“這是石皇煉制的青荒甲?”
謝延沒有回答祂。
他發現憑自己的實力不能打落其兵刃,干脆也不努力了,直接抱起吞寶葫蘆專盯著短斧吸來。
面對這一招,樵褚還真沒有什么應對措施。
你說藏起斧頭來吧,和斧頭被那葫蘆吸走沒有什么區別。
而且這頭朱厭的斗戰技巧正在不斷提升著,沒了斧頭,樵褚還真沒有信心在斗戰上勝過對方。
“我倒要看看你能同時吸幾件!”樵褚冷笑。
祂又掏出了一柄更袖珍的斧頭,斧頭表面有古老的仙篆道痕,斧刃處似乎還有斑斑血跡。
這是上古圣皇即位時祭天剖殺三牲所用的斧子。
名為三牲斧】!
縱使一開始那柄長斧道寶也比不得這斧頭分毫。
好斧子啊!
合該力道所用!
道人的聲音在謝延耳邊響起:“徒兒莫憂,為師且來助你!”
先蟲葫蘆一調,那七轉的吞寶葫蘆吸著短斧的同時,竟也對三牲斧施展了吞吸之力。
樵褚瞪大眼睛。
合著這家伙剛才是在示弱,明明可以很快吸走短斧,卻偏偏要等三牲斧出來才發力。
有了后援的吞寶葫蘆自然不會落空。
三把斧頭全到了謝延手中!
謝延手持兩個葫蘆,三把斧頭,最后單手執棍,變化朱厭真身欺壓而下。
巨大的陰影籠罩了樵褚。
神人避無可避,只能施展它本源能力。
神出鬼沒。
祂以一種無法察覺的方式來到了朱厭腦袋旁。
樵道凝聚在手中,沒有斧頭,祂便以手作斧,效果上弱了一點,但對付這七轉朱厭是足夠了。
“上一頭朱厭死在落夏手里,今日我也效仿祂殺一只罷。”
樵褚劈在朱厭頭上,劈得它一個踉蹌,卻沒有斬落它的腦袋。
“還挺硬。”樵褚哼道,舉手再劈。
“徒兒,你擅長的斗戰之法乃是棍,收起那些斧頭吧。”道人的聲音再次傳來耳中。
謝延聞言退出三頭六臂之身,收起吞寶葫蘆和三把斧頭,然后用棍挑起天痕葫蘆,回身倒掄。
樵褚見謝延明白了自身的缺點,不由瞇起了眼睛,不過這只是個小問題,無傷大
一棍敲在了祂的手上,哪怕是神人之軀,樵褚也感受到了強烈的痛感。
肉身如何能與那根上古寶兵相抗?
樵褚皺眉:“不愧是青荒架天棍啊,傳聞中連天都能架起的石皇至寶,我無兵器著實是弱了一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