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謝延比起其余闡教弟子最大的優勢。
不過十災成長雖然迅速,卻還是需要一段時間的。
謝延自知道有神人存在后,便留意起附近是否有神人出沒。
而后他的確看到了神人,只不過是在河流上游的一目五那里看到的。
那位以一己之力抗衡不下于二十之數的神人。
每日從早打到晚,神人似乎想要耗去祂的力量。
這期間,神人有不斷死去的,但很快數目就補齊了。
這導致謝延產生了神人無窮無盡的錯覺。
正回想間,上游又傳來了驚天聲響。
謝延變化作朱厭,棍子杵在身旁,右手在眼前搭棚看向上游方向。
一個威勢滔天的身影正搏戰神人,手捏三種仿佛自古老中來的道途,殺得神人不得寸進。
謝延看熱鬧正起勁,忽然想到一件事。
他從朱厭的傳承記憶當中了解到,兵荒馬亂河似乎有一個類似核心的東西。
兵荒馬亂河雖被一目五為煉為分身,但有道是尾大不掉,如此龐大的兵荒馬亂河可不是對方能完全操控的,否則也不會留下那么多零散的安全區域了。
那位煉化的應該是核心之類。
謝延冒出了一個想法,這時候若是自己去探一探河中央,將那核心吞了,料想這朱厭身軀又能強上許多。
說不定還能一舉踏入八轉層次。
畢竟朱厭也是從這兵荒馬亂河中出生的。謝延剛要動身,卻忽然現出三頭六臂之身,回身便將架天棍掃向身后高空,另外的手臂捏拿著葫蘆,呲牙笑道:“果然是你們這些神人!”
剛才哪里是自己的想法,分明是神人在誘導自己。
看樣子是那些神人久攻不下,便打起了兵荒馬亂河核心的主意。
天上神人避開了棍勢,眼中略顯疑惑,不過在看到謝延手中的天痕葫蘆后又醒悟過來。
近些時日聽說有一方名為闡教的勢力,正往外散播這帶有天痕的葫蘆。
好像這些持有葫蘆的,都成了闡教之人吧?
朝青、歲映、景年這三人的組合前往闡教巴山,最后都敗亡回了天宮之上。
看樣子這闡教的確不好招惹。
但對于面前這頭朱厭,神人還是有點想法的。
僅僅七轉的朱厭,容納的天意觸角也不算少了。
謝延看出頭頂這神人的想法,心中不由奇怪。
老師親自為自己施展了屏蔽神人的法門,為何今日沒有生效?
他倒不覺得老師在害自己,反而認為是神人這里堪破了偽裝。
事實上,不過是道人適當撤去外道第六,讓謝延暴露在神人眼中罷了。
就像這時候,只有一個神人,逼得謝延陷入險境,又不至于殺死他。
妥當利用謝延這個弟子,這樣又可以多個道痕進賬。
謝延雙手持棍,足膝發力,蹦上了云層,當頭朝神人劈下。
神人樵褚】拎著一柄寒光四溢的長斧,倒劃向上勾住了架天棍。
這神人的斗戰技巧不弱,和謝延變化的朱厭竟然打得有來有回。
朱厭勢大力沉,還有災氣傍身,樵褚則是視萬事萬物皆為樹木,哪怕無形招式之間都存在紋理,祂掌握的樵道就是肢解這些紋理,從而達到伐木的效果。
這樣一門道途放在中古,別看名字粗糙,卻也是一等一的斗戰之道。
樵褚探出長斧,故意松手往前拋出,又在快要脫手的瞬間握住斧柄最后一截,借著手臂與斧頭本身的長度,反向將長斧道寶一拉。
這古怪的斗戰方式反而讓謝延沒有防范。
他腦后皮膚被那斧頭破開了條傷口。
樵褚咧開了嘴。
只要被祂的斧頭傷到,接下來就好辦了。
眾所周知,砍樹只要砍出一道缺口,那接下來可就越容易了。
樵道亦是如此。
對目標造成的傷口越多,樵道就越克制對方。
然而祂卻見謝延沒有露出慌張的神色,反而面帶古怪笑容。
“收!”
謝延三頭六臂中處于腰肋的手舉拿吞寶葫蘆,朝樵褚的方向一對。
樵褚頓時感覺有股強大的吸力欲要奪取自己手中的樵斧。
樵褚想要鎮壓,但那股力量不僅沒有減弱,反而愈來愈強。
最后連樵褚都駕馭不住斧子,這柄道寶直接被吞寶葫蘆給收進了瓶內!
謝延趁著當口,兜頭就是一棍!
沒了道寶,對方這古怪的斗戰技巧可就沒有用武之地了!
樵褚只是愣了兩息,就知道謝延打的什么主意。
祂笑了笑,沒有在意,轉手又從身上掏出了一柄短斧。
身為樵夫,身上多帶幾把斧頭很合理吧!
老師,弟子愿為效勞!
謝延一晃,身上披覆上古歷史中得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