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是群仙敬仰的真君境!
此為道兆】!
舉道昭昭,唯道赫赫!
天下人見一道兆者,便知有真君臨世,其與尊者分治大荒。
放在古老時代,真君道兆時不時便會顯化于世。
道尊高懸于天,往下便是地位高崇的真君,真君與道尊分治大荒不是玩笑話。
當(dāng)然,圣皇在時,尋常真君也不敢過分動彈。
到了中古,道尊不出,便是真君為貴。
這神人朝青】早就證得了真君,如今不過是顯化道兆,用真君力量鎮(zhèn)壓兩頭兇物。
比起叢皇洞天之靈,祂的真君力量更加完整。
背后肆虐的風(fēng)燭殘被朝青按壓在云層中,與那孔雀當(dāng)成了難兄難弟。
五色仙光刷過,朝青后退了一步,臉上卻變得十分傲然。
縱使鳳皇再世,也不能輕易殺死祂,更何況一頭畜牲呢!
朝青直起躬著的腰,正要選擇解決兩獸之一時,身后忽然有霞云轉(zhuǎn)來。
祂似乎察覺到什么,轉(zhuǎn)身朝后看去。
一個披發(fā)張狂的魔道正咧嘴看著祂。
朝青眼神一凝:“你是何人?”
對方能看見自己,那股威勢又似真君,不該是無名之輩。
但朝青的確不認識對方,因此開口問道。
然而對面這位笑了起來,沒有正面回答:“原來你就是神人,我原以為鳳皇傳承中提及的神人乃是虛構(gòu),沒想到今日見著了。”
朝青皺眉,不去管此人,而是繼續(xù)炮制無量孔雀。
祂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不太好,若不先殺了孔雀,這時候再被身后這魔道真君攻擊的話,那可就不太妙了。
來人看了一眼無量孔雀,自顧自道:“索性是個沾親帶故的,今日便幫上一把。”
朝青再度被五色仙光刷上,然而這一次卻不是孔雀迸出,而是那才來的魔道真君使出的。
這一刷,讓朝青落到了孔雀近前,并且朝青的農(nóng)道之力被刷落,導(dǎo)致這神人被孔雀長喙貫穿了胸膛。
孔雀抽離長喙,轉(zhuǎn)頭一吞,便將朝青吞入了腹中。
到了肚子里可就由不得祂了。
風(fēng)燭殘見目標(biāo)被孔雀吞了,后腿在黑白翅翼上摩挲兩下,隨后鉆入災(zāi)云消失不見。
那魔道真君笑看著兩頭兇物一前一后消失,也不阻攔,而是看向了巴山方向。
“在下寧宣,見過仙友!”
闡教副教主如何?
道人從巴山中走出,朝寧宣見禮道:“久聞孔雀魔君之名,不知今日因何事到訪?”
寧宣仿佛老友一般笑道:“我見這里有五色仙光出現(xiàn),便來此一觀,沒想到正遇神人攻打仙友這山門。”
“仙友的山門倒也別致。”
道人哦了一聲,他信嗎?
自是不信的。
原本寧宣不來,道人就要啟用其余手段了。
這孔雀魔君的出現(xiàn)倒是解了闡教之圍。
寧宣看了一眼道人足下的青云,眼中神色莫名,順便開口:“我前次卜算到一個適合我傳承的弟子之材,就在仙友山門中,不知可否割愛?”
道人瞇起了眼睛,慣性如此之大么?
寧宣說的應(yīng)該就是竇方了。
道人捋須,揮手喚出了竇方:“仙友指的可是我這不成器的徒兒?”
竇方一臉疑惑,看著目露精光的寧宣不知所措。
“正是!”寧宣看向竇方的眼神仿佛在注視一塊美玉。
道人搖頭:“你且自問他吧。”
竇方不明所以,只聽寧宣問道:“小友可愿做我徒兒?”
竇方一聽,連忙搖頭:“這位前輩,抱歉了,我”
寧宣背后五色仙光懸而不落,宛若那只睥睨兇視的無量孔雀。
竇方艱難吞咽著口水,強大的壓迫導(dǎo)致他說話都斷斷續(xù)續(xù)。
但他還是強撐著,道:“前輩,縱使你有五色仙光,我也不會另投師門的!”
“哦?”寧宣瞇起了眼睛:“你知道五色仙光?”
這時候道人開口了:“我曾指點過他,以先天五行疫走五色仙光的路子。”
孔雀魔君笑了。
從來都是自己打別人的主意,沒見過別人打自己主意的。
道人話鋒一轉(zhuǎn):“仙友,不如我們作賭,若是你贏了”
寧宣猛然聳眉,氣勢磅礴顛重:“不賭!”
猶記得上一次賭輸了,他甘愿被觀天閣囚了那般漫長的時間,所以他發(fā)過誓,再也不與別人賭了。
道人捋須的手停了下來,眼中盤算之意隱下。
這就不好辦了啊。
看來只能從其它方面入手了。
沒等道人開口,寧宣背后的五色仙光直接刷過竇方,想要將他帶離這里。
道人冷哼,頭頂柳書倒卷,攔在了五色仙光面前。
往日無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