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映冒出了一身冷汗。
輪回藏名,若非靈機一動,給自己換上了輪回中的名字,剛才自己就被殺了。
但代價也很大,唯一凝實的餓鬼道就此毀滅,輪回五道又倒退回了最原始的狀態。
顧不得研究得失,歲映直接遁走了。
若是死在這里,可是對本身能發揮的實力上限有大影響的。
上古時便有好斗勇狠的神人初始有真君實力,到現在只能淪為末流神人。
原因就是死得太多了。
朝青沒有去管離開的歲映,這種情況在神人中屬于常態了。
不過祂要面對無量孔雀、風燭殘、月老三方圍攻,即便祂是真君層次,也是十分兇險的。
誰也不知道這兩頭兇物身上有沒有過往那些人留下的暗手。
上次可是聽說無量孔雀身上有大勢至與長耳兩個出現了,這一次呢?
想到阿彌陀道尊座下那七位,朝青皺起了眉。
再看風燭殘
那頭螽斯已經按捺不住了,它穿行于渾裕災氣中,直接以蠱道啃嚙了上來。
風燭殘不可怕,可怕的是它身上的蠱道道痕。
損眾生而補己身,這是蠱道的根本法理。
更厲害的是,一切損人利己的手段在蠱道面前都需臣服。
比如神人。
祂們最初借助化民身軀進行了第一次更新,這便是損人利己。
而后狩牧眾生道途,慢慢填充三千大道,這同樣是損人利己!
后來再分食天意,還是離不開利己二字。
這些在蠱道面前可是后患。
旁人看不到,但蠱道可是操控后患的祖宗。
風燭殘或許做不到催發化民和天意后患,但要激發出朝青獵取農道時的后患還是可以的。
螽斯摩挲黑白雙翅,好整以暇地引爆了農道后患。
農道乃生機之道,上古有木道先出,一個異民真君模仿木道開創出了農道,結果沒等大展身手,卻被朝青給獵殺了。
那異民真君出自耕國,死后耕國就沒落了,連中古時期都沒能延續到。
風燭殘催發出的農道后患,一方面是針對道途本身,另一方面則是針對獵取農道的行為。
農道懼天災,風燭殘只是度去來時的災氣,朝青就感覺自己體內的農道被限制住了。
這還沒有結束。
農道竟要從朝青體內脫離!
朝青眼神一凝,這可不能讓它成功。
沒了農道,雖然還有真君實力,但往后參與進天意分食當中可就難了。
朝青朝自身一指,氤氳青光耀動,大量的生機攀附于神人之身。
農道殺招不盡又生】!
風燭殘帶來的影響便消除了。
只能說風燭殘這方面的實力還不夠,若是那位蠱道鼻祖使出,必叫這神人后悔往日所做之事。
真君道兆
朝青不給風燭殘機會,而是直接揮斥殺招,無形中磅礴的力量蕩穿了災云,擰在了這頭十災身上。
風燭殘的一條蟲腿滲出了血液,那分明是朝青造成的傷勢。
就在朝青準備擴大戰果時,旁邊的無量孔雀早就按捺不住了。
終究不是一對一的斗戰局面。
孔雀伸出長喙,啄在了朝青前行的方向上。
“叮!”
這是孔雀長喙與朝青手掌的碰撞聲。
沒想到這神人的肉身如此強大!
孔雀也是個混貨,它再次啄來時,長喙周圍已經帶上了無量光。
本該是希望之光,裹在長喙之上卻成了索命手段。
因為只有希望才能深入人心!
面對無量光的無害滲透,朝青果然沒有防備住。
甚至農道還將這無量光當成了新的生機,愈發想要將它迎入朝青體內。
察覺到不對的朝青瞇起眼睛,右手在胸口一拍,先是拔除了扎根一般的無量光,后則順手擋下了孔雀長喙。
老農握住長喙,瞇起的眼中猛然爆發了冷意。
手腕一翻,長喙差點被祂給掰斷了!
孔雀吃痛,順著這股力量翻動,脖頸翻朝向上,近乎將弱點給暴露了出來。
朝青探手抓向了脆弱的脖頸,農道發力,干脆直接剝奪起這頭十兇的生機。
無量壽!
無量阿彌陀!
孔雀吃痛,意識到目標棘手,只能放出了殺招!
不過這次沒有什么阿彌陀真君出現,朝青整個人在無量阿彌陀中慢慢消融,但手上卻不曾停下動作。
祂似乎是想要扼殺這頭孔雀。
連帶背后風燭殘的蠱道殺招都不去管了。
朝青這并不是要同歸于盡,而是要先殺孔雀,掠其生機,然后勝過之后再調頭去殺風燭殘。
先殺無量孔雀也是有原因的。
只要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