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沒有更好的辦法避開神人,因此同意了仙主的辦法。
既然仙主都借此法遁隱,肯定有恢復(fù)身體的辦法,所以陶沒有過于擔(dān)心自己以后肉身不存。
柳尋以文心雕龍】將陶連同他的瑞道一起送入了真龍之形當(dāng)中。
與柳尋一樣,陶這下也能在修煉真龍法的云修體內(nèi)存在了。
這只是文心雕龍】的一部分。
凡是與真龍有關(guān)的,都有柳尋和陶的意識存在。
只要大荒還有一件真龍相關(guān)的東西存在,柳尋與陶就是不死的。
沒多久,陶閉關(guān)遲遲不出,秀來查看,卻發(fā)現(xiàn)密室內(nèi)僅留下了一套衣服,里面沒有其余痕跡。
那套衣服是陶閉關(guān)時所穿的,秀等了許久依然不見國主出現(xiàn),最終不得不宣布國主死亡的消息。
秀操持國事生產(chǎn)是把好手,但對于人心的掌控還是太稚嫩了,畢竟他年紀(jì)還不大。
莽聽到這個消息后暗中積蓄力量,終于在某一天露出獠牙,他妄圖殺掉秀,自己坐上貫胸國主之位。
然而在關(guān)要時,莽親率的云修大軍就被一顆從天而降的隕石給覆滅了。
莽無力地抬頭看向站在國主宮頂?shù)男恪?
那股祥瑞氣息
莽如今也是六轉(zhuǎn),他能察覺秀身上分明是某種新的道途。
那種類似運道的氣勢讓莽感到震驚。
秀什么時候開創(chuàng)了新道途?
人族,新道途,這兩個詞映入莽的腦海當(dāng)中。
他瞪大了眼睛,不知為何,圣皇候選幾個字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不過莽很快回過神,圣皇候選不是那么好成的。
天下創(chuàng)道之人有許多,能坐上那個位置的實屬鳳毛麟角。
落敗的莽最終被秀按照反叛的罪名處死。
這位陶國主時期的老人最后沒能落得個好下場。秀平定了叛亂,于意識中與陶溝通:“多謝老師相助。”
多虧了陶的瑞道引來了一顆隕石,否則面對莽暗中培植的大軍,沒有根基的秀還真不是其對手。
陶收回瑞道影響,看向了天上環(huán)伺的神人。
對方似乎也知道秀并非瑞道之主,因此沒有對秀動手。
“秀兒,如果我要你放棄國主之位,去那圣朝當(dāng)中散布真龍之法,你可愿意?”
面對老師的問題,秀沒有猶豫:“但憑老師吩咐!”
對秀來說,陶養(yǎng)育自己成人,不光是老師,更是個父親。
柳尋于真龍法中觀外界,從秀的視角終于看到了圣朝內(nèi)部的光景。
秀以真名進入圣朝,但身份卻變了變,成了一位方仙。
嬴皇時期,方仙十分有名。
所謂的方仙,是為嬴皇推舉二世法的云仙。
嬴皇以至尊道】統(tǒng)率五域,除了道尊殿里那位,他可以說是大荒身份最高之人。
但圣皇位尊高,卻也是極大的束縛。
圣皇每百年一換,即便云仙的壽元也不止百年,更何況圣皇呢。
圣皇退位后是要進圣皇洞中的。
放棄肉身,僅以魂魄進入,那等地方說是囚籠也不為過。
若不進去的話,那位圣皇之師便會親自來談。
沒有哪個圣皇愿意進那圣皇洞,嬴皇自然也不愿意。
所以他頒令大荒,誰能為其創(chuàng)出二世法,就許以其龐大資源和上蒼之法。
嬴皇素來說一不二,祂的承諾讓大荒云仙都十分激動。
因此許多人自薦為方仙,為嬴皇開創(chuàng)二世法。
后世不清楚,但在這上古之時,世人一開始只認(rèn)為八轉(zhuǎn)巔峰到道尊之間僅有真君這一個境界。
哪怕是圣皇,也只是強大點的真君罷了。
直到有自稱上蒼的強者來到大荒,比如食之上蒼、氣之上蒼等等,尋常圣皇竟也不是其對手。
幸有圣皇之師太素坐于高天,斬卻上蒼。
因此世人皆以為上蒼便是強于真君而弱于道尊的存在。
可惜后世不知上蒼秘聞,只認(rèn)為真君戰(zhàn)力之上便是道尊了。
嬴皇的承諾不得不說吸引了許多人。
單一個上蒼之法就讓那些真君趨之若鶩。
秀以方仙的身份加入了方仙自發(fā)形成的組織,算是初步打入了圣朝內(nèi)部。
至此,柳尋前番欲讓陶走招安路線的計劃被推翻了。
計劃是可以改變的。
既然現(xiàn)在以秀作為謀局布子,那就順著這條路繼續(xù)走下去。
只是該如何按這種方法完成魂關(guān)呢?
柳尋沒有仗著自己待在真龍法中便橫行無忌,想必此時天意一定在關(guān)注著秀。
要想走到那一步,必須沉住氣才行。
“秀兒啊,為師這里有一門法,可以助你在方仙中出名。”陶從柳尋那里接過其開創(chuàng)的代價法,對秀說道。
秀得知法門內(nèi)容,疑惑道:“老師,這法門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