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片歷史中的時間與外界不相通,畢竟只是進來闖生死關的,它里面的時間比外面流逝得快得多。
過了二十來年,陶將貫胸部落發展狀大成了城池。
貫胸國人生息繁衍,不用再讓前首領跑來跑去收攏原來的不死國人了。
新出生的異民沒有心臟,胸口處均有一個大洞,前后貫穿,這就是所謂的貫胸國人。
那名為莽】的不死國前首領急匆匆來覲見。
“國主,人族圣朝開始往周邊清剿異民了,我們該怎么辦?”
陶當上貫胸國的國主這么久,氣度早已不凡。
身居高位者,最能養官身氣,更別提他是異民國主了。
已經是黃尊境的陶低眸看向莽:“向圣朝納貢的使者可有派出?”
莽被陶的威勢壓得埋低了頭:“國主,使者早已派出,前次傳來消息,圣朝已經接受了我貫胸國的稱臣。”
陶擺了擺手:“那便不用擔心。”
“可”莽想要說什么,卻被陶給打斷了。
“莽,你作為國中老人,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若你暗中做的那些還不收手,莫要怪我不念及過往情分了?!?
陶俯視著臺陛下的莽。
莽伏低在地,面露惶恐。
片刻后,陶聲音聽不出怒意:“退下吧?!?
莽這才敢站起身來離開。
莽離開后,陶看向侍者林立的大殿,嘆了口氣。不知還有多久才能回云城吶,當初覺得這國主當著稀奇,還不如回仙主仙庭內當個城主呢。
也罷,就當在這里積累一點治理經驗吧。
反正天塌了有仙主擔著。
意沉魂庭,陶繼續修煉去了。
距離登仙,他只差一步了。
然而安定了二十年的時間,卻終究迎來了變數。
當五域壁障洞開時,黑域中浪潮翻滾,十數條真龍從海深之處飛出,目標赫然是黃域。
“那竊取我族力量的人到現在也沒有試探圣朝的底?!?
“該我們出手了!”
“人族不如我真龍,若我真龍一族治天下,定當立天子位,迎天意順因果?!?
這么長時間,幾乎每時每刻真龍一族都會向柳尋變化的真龍傳遞血脈信息,命他去試探圣朝的底。
但柳尋是誰,若是光一兩句威脅有用,那就不會這么明目張膽竊取真龍力量了。
這些真龍均是八轉,并沒有派出真君境界的存在。
最強的是一頭八轉巔峰的五爪金龍。
圣朝邊關,有仙官以天數察覺真龍闖入,當即呼喝:“此為圣朝祖地,異族止步!”
五爪金龍從云霧中探出頭顱,龍須飄蕩:“小子,回去告訴嬴,這大荒之地非人族一族擁有,五域生靈均可為大荒之主,今日我真龍一族也要在這黃域開一處道場!”
戍關仙官聞言大怒,哪怕是六轉白云仙修為,也敢指著八轉大罵:“老龍,你等也配言大荒生靈?”
“你等不過是龍之上蒼死后殘血所化,我若看得起你,喊你一聲老龍。”
仙官發笑:“我若看不起你,便喊你一聲泥鰍!”
一眾真龍怒火滔天,對方不光點破真龍跟腳,更是嘲諷它們是泥鰍,這讓自詡無上生靈的真龍如何能忍。
“昂!”
真龍怒,天地變色。
六轉仙官持道寶面不改色。
嬴皇一朝,見異族不軟,見異類不跪。
死則死矣,生死不足懼,不能辱了嬴皇名聲。
一條五爪黑龍朝仙官抓來,勢要吞啖了他。
仙官生死面前氣度坦蕩,渾然沒有受死時的害怕,反而傲骨錚錚。
就在黑龍快要抓拿住仙官時,遠處一道仙光飄來。
與之而來的是威嚴的聲音。
“無嬴皇令諭闖關者,斬!”
一記八轉殺招從天上落下,毫不留守地斬向了黑龍。
五爪金龍揮爪替黑龍擋下殺招,冷哼道:“那嬴皇不過是一個傀儡罷了,也敢管我真龍族事?”
話音剛落,天上聲音更冷:“辱嬴皇者,死!”
一座刑臺從天上落下,臺側雕畫斷龍,刀鍘上還殘留著黯紅的血跡,一股龐大的死意充斥刀鍘之間。
只看了一眼,就仿佛有一尊龍類大能在哀嚎。
五爪金龍神色一變,面上露出忌憚:“剮龍臺!”
真龍一族乃是龍之上蒼死后殘血孵化出來的。
龍之上蒼怎么死的?
就是死在這剮龍臺上啊!
連被稱呼為祖龍的龍之上蒼都死在了這剮龍臺上,它這個八轉巔峰哪里是對手。
更何況此臺還掌握在一個八轉仙官手上。
頭頂聲音落下:“剮!”
刑光鎖定了那金龍,竟直接將其剮成了數段,并剖出龍肝龍心被收入仙官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