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尋再問,神通反饋內容為“天宮!”
柳尋沒有去問具體籌劃此事之人的名字,他不會想到是傅丑這個青尊云修,只當是天宮從大夢迷蝶鱗片上摸索出了鄧長生的存在。
至于對方是如何鎖定云城的,柳尋也不是笨人,他這時候大致猜到可能是鄧長生暴露了位置。
壺島
刑仙宗,天宮,無論哪個對自己來說都是龐然大物。
對方救出鄧長生,又對重置了如指掌,決然不會只救走鄧長生就能了事。
大如刑仙宗與天宮這種勢力注意到了自己?
柳尋站在彌散的云氣中,霧氣模糊了他的表情。
看樣子這里也不能久待了。
柳尋將假想敵放到了云仙的高度,別看他之前游走在五域,間或與云仙交鋒,實際上大多時候都是狼狽而走的狀態,除了請出無根蟲的時候能抗衡云仙一二。
如今命游、無根蟲、重置均出現人前,柳尋的底牌被一個個掀開,他想要繼續安穩下去,就只能尋找新的底牌。
前世柳尋黃泉登仙后,便知曉了一個道理。
世間沒有哪個手段是真正無敵的。
原本在遇到重置后柳尋推翻了這個想法,但現在鄧長生被救走,他重拾了這個認知。
【死生契闊】殺招與鄧長生性命相連,真的能保障敵人不會對自己動手嗎?
柳尋皺眉,局勢累卵,不登仙恐怕無法破局!
可對方會給自己登仙的時間嗎?
柳尋回身云城,出于懷疑,命羲利用自己度出的三種天下第一序列氣息設下云陣籠罩了整個云城。
正在回返刑仙宗的卜道云仙秦崖忽地心生感應,發覺卜算柳尋的云城城民變得晦澀了許多,稍不注意就察覺不到他們的位置。
而且很快,這最后的一絲察覺也消失了。
“黃尊云修竟能瞞過我這個七轉卜道云仙”秦崖對這個姻緣云修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其實白域當初也想用同樣的方法探查柳尋的云城,但柳尋的城民無人見過,自然就談不上用此法定位柳尋。
想用織人撒網式尋找竊脂云城,卻根本逃不出柳尋雙眼對魂庭的窺視,還有媧的泥人相佐,白域時根本沒有織人能潛伏到竊脂云城里。
而在白域,鄧長生被彩樓列為大氣運之人,唯一一次定位到鄧長生,是彩樓想要投資他,結果柳尋通過重置避開了彩樓來人,至此再無人主動卜算鄧長生的位置。
只要有人點出鄧長生這個破綻,其實也不算什么隱秘之事。
不過一位七轉豈能只有這點手段?秦崖對于柳尋的“消失”笑了笑,繼續飛往刑仙宗。
竊脂云城中,柳尋下了命令,今日始城民不得出離云城。
羲畢竟只是個竅神,雖然陣道上天賦極強,但利用三種天下第一序列氣息布置的云陣不能完全發揮其遮蔽卜道的能力。
所以柳尋警惕到不放過任何暴露行蹤的可能。
敵人能卜算找到鄧長生,難保不會卜算他的城民。
如果是以前好辦,直接舍棄掉這些城民就行。
但現在竅神對登仙來說處于舉足輕重的地位,再重新培養倒是沒問題,時間上不富裕。
保險起見,柳尋將云城開赴到了一處島嶼。
當初來到黑域時,柳尋打過一些特殊島嶼的主意。
例如壺島,鳳島,魔睺島等等。
不過那些島嶼前世時都與黑域勢力牽扯,自己弱小時若是沾染,恐怕活不到今天。
天宮遠在黃域,柳尋擔心的只有刑仙宗。
黑域一座島嶼有利于躲藏。
那里本來卜道天機就相對混亂,所以遮掩云陣不夠保險的情況下,柳尋便帶著云城去往了那里,以躲避可能追索而來的云仙。
柳尋到達的是一座形似壺瓶的超大型島嶼,看起來沒有任何特殊的地方。
竊脂云城停在了島嶼的邊緣,柳尋以【相見難】【君不知】云法落在身上,動身進入了島嶼內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