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里知道,彭祖不過是挪用了本尊的過去,柳尋前世少年時候的確曾在赤域謀生,也曾在五域壁障開后來過黃域討生活,只是時間不長,后來又回到了白域。
這一世歲身拜入幽廬時的確是中年。
拼湊起來的話,句句都是事實,只不過是歲身與本尊兩人加起來的罷了。
彭祖見女仙不再發問,不由心中舒了一口氣,看來說話還需多注意才行。
如果剛才他說了一句圓不上的謊話,或是無法用前世經歷來圓,只怕這會兒已經露餡了。
他知道審查還未結束,便繼續耐心等待。
最后一位男仙道:“你可有什么愿望?”
彭祖一愣,這也是審查?
不過他定了定神,慢聲道出了本尊的前世之路。
“自我幼時就飽受苦難,后來少年困苦,靠零散活計賺取錢財。”
“中年時雖然有了心上人,但無財娶妻,也無后,有愧于先祖。”
“我觀世人苦難,便暗自發誓,一定要讓這世間少一點苦難,多一些溫飽。”
“唯愿人人可娶妻,人人可溫飽。”
“為生民立命,為萬世開太平!”
此話一出,天上浩蕩才氣垂落,落入了彭祖身軀。
三仙見得才氣,聽得彭祖豪言壯語,不由被其理想所震動心神。
反倒是柳尋撇了撇嘴,歲身把自己預留的詞給說了。
女仙之前審視懷疑的目光變得柔和了許多。
最后一位男仙點了點頭,道:“彭祖,自此,你便是天宮一員了!”
雷火瘟斗
彭祖不由松了口氣,隨后暫領了下四部中【山水部】的小吏一職,算是成了天宮一員。
然而彭祖不知道的幕后,監部數仙圍著一面仙氣恢恢、道光清冽的道鏡。
“照仙鏡內看不出這彭祖有什么異常。”
“他魂庭中的生死簿的確是獨立的,并沒有顯露被幽廬控制的跡象。”
“我們向【星宿部】借了周天易算大陣的權限,模擬了彭祖的一生,他行事正道,即便出身幽廬,也非作惡之人,未來將是我天宮的一員大將!”
“瘟部已查,此人周圍沒有旁人加附的惡業,說明不是其余勢力陰謀之人的布子。”
“火部已查,八轉仙招【洞若觀火】未發現異常。”
“雷部已查,八轉道寶【攘奸邪】對此人沒有反應。”
“山水部已查,上古山岳道仙寶【廬山真面目】未發覺有異常。”
“雨部已查,天下第一雨道道胎【潤物無聲】知其為人如春,不見惡秋。”
“云部已查,云皇遺寶【云起何處】溯其云土來源,出自黃域,厘定其時,當為中年時所融,修為未曾隱藏。”
天宮上四部,雷火瘟斗。
下四部,星宿部,山水部,雨部,云部。
天宮八部均使用手段探查了彭祖,得出了一致的結論,彭祖沒有任何問題。
彭祖實際全靠了自身的【掩天機】魂庭,加上一直注意自身行為,所以才未暴露。
當初無論是道尊傳,還是鮫女魂庭中的宮燈,可都是想借助【掩天機】魂庭暗謀某些事的。
彭祖表面上只接受了三位監部云仙的審查,實際已經被整個天宮探查了一遍,因為沒有什么問題,方能進入山水部成為一個云吏。
他沒有傅丑根正苗紅的出身,所以一開始進不了斗部這個權力極大的主脈。
不過彭祖也不著急,既然已經入了天宮,總有機會嶄露頭角的。
天宮接下來的行動就是打擊幽廬。
剛好他需要食氣來養壽道,以天宮云修的身份可以名正言順與幽廬氣道云修為敵,就不用像以前那樣克制了。
只不過身為天宮云修后,生死簿針對其它普通道途的錄名效率恐怕會有所降低,要想提高對其它道途的克制效果,估計還得到五域大同時期,那時可殺之人足夠多。
幾日后,彭祖適應了云吏身份,得空將夢道洞天中姑射仙子贈送的鱗片拿出來研究。
正研究著,居所外面云陣受到觸動,原來是有人來訪。
走出云陣,彭祖看到來人,道:“傅兄別來無恙。”
傅丑看了看彭祖的居所,臉上露出笑意:“彭兄可還住得習慣?”
“比起幽廬可是好多了。”彭祖垂袖,拿幽廬的環境對比了起來。
說完后,兩人都笑了。
笑過后,傅丑正了正色:“彭兄,我已經向師尊請示,不日將你也調入斗部,負責對幽廬的戰事。”
彭祖卻搖了搖頭:“我厭倦了那種成天殺戮的日子,在山水部當一個普通云吏也挺好。”
“彭兄不是說為生民立命,為萬世開太平嗎?”傅丑一聽頓時愁了,前世你一個八轉斗部仙將,真君之下第一人,你這一世說當一個普通云吏?
“進入斗部你就能大展身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