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從前】辦到了柳尋所想。
后續(xù)道胎朝銅爵飛來,不過是【最后之食】凡招的吸引。
銅爵以身邊云修為座上客,改天下第一如意道胎為桌上“食物”,鎖定吸引,這樣方能將其從胡真那里奪來。
當(dāng)初柳尋為其創(chuàng)下此招,便將這種立意融合了進去。
按照原本計劃,銅爵會在胡真合煉出天下第一如意道胎時,就用此法將其奪來。
但是道胎初成,引來了落寶仙災(zāi),銅爵不敢隨意插手,等胡真一換一終于讓天下第一如意道胎煉成時,局勢急迫且不容反應(yīng),如意道胎直接被胡真給融合了。
若是沒有【似從前】,柳尋估計只能重置今日,再來一回。
好在【似從前】讓柳尋避免又一次重置,成功將胡真與如意道胎的關(guān)系恢復(fù)到了融合之前。
說起來,【似從前】倒是有點類似重置,只是影響范圍沒那么大,效果也沒有那么強罷了。
唯一可惜的是,【似從前】道胎是一次性的,下次再遇到不知是何時了。
不少普通道胎都是一次性的,甚至有些會具備使用限制,但往往如此情況下能有十分實用的能力。
銅爵已經(jīng)準備多時,【最后之食】的吸引終究快胡真一步。
天下第一如意道胎落入了馬兒手中。
心中已經(jīng)有了計策的銅爵沒有直接融合這枚道胎,而是剖開血肉藏于其中,災(zāi)氣環(huán)繞,又重新將血肉恢復(fù)原樣。
天下第一如意道胎的融合方式可不是這樣!
這等多余的舉動讓胡真眼生怒意。
對方得天下第一序列而不融合,定是要將其交于背后之人。
背后之人不用說,之前權(quán)逯兒已經(jīng)將其揭露,便是那姻緣云修柳尋!
如果那異馬是人,得到道胎必定直接融合,現(xiàn)在保留著,說明柳尋必然不在此處。
它是想將道胎留著給柳尋!
沒有可汗令,柳尋進不了赦罪洞天,也進不了蕭墻。
就是不知道他在不在青域。
胡真對于柳尋的命游了解得不多,彩樓傳播的消息也只有柳尋得到混血可汗令等等。
奪我道胎者,死!
胡真背后黑白二色如仙如魔,風(fēng)云攪動下顏貌邪狂,屬于蠱道魔修的凜冽氣勢壓向銅爵。
嗟來食
蠱道邪攻無形,若歷史上道途于詭異程度排序,蠱道必定位于前列。
胡真背后雖如法相般漾起黑白,但實際只是蠱道云法施展時顯化的光影。
真正的蠱道云法藏于黑白,未等察覺,目標就中招了。
據(jù)傳蠱道脫胎于陰陽道,乃道尊觀天地陰陽變化所得,顯化黑白也是情理之中。
銅爵未能察覺任何異樣,然而面前設(shè)下的云陣卻憑空被激發(fā)了。
食道防御云陣【嗟來食】!
銅爵身具天下第一食道道胎氣息,羲便為其創(chuàng)造了一門食道云陣。
按理說正常的城民想要布下云陣是比較困難的,更別談向羲這樣無中生有憑空創(chuàng)造出一門新云陣了。
羲的陣道天賦是柳尋見過最強的,只是天賦而非實力,不愧是才道災(zāi)獸【不識丁】看上眼的存在。
【嗟來食】如光幕升起,將銅爵包裹在內(nèi),連靠得近的百里仇兄妹也沾了些光。
無形之物撞在光幕上,激起陣陣漣漪,卻突破不了食道云陣。
蠱道云法碰不到銅爵,那也只能鎩羽而歸。
柳尋見狀點了點頭,表面上看這食道云陣和尋常水道、風(fēng)道云陣差不多,但它內(nèi)中法理取自一種食道。
憫人饑餓,呼其來食。
此為主動。
但此法更深立意乃是不食!
拒之不受,才是【嗟來食】的核心道理。
因此無孔不入無縫不鉆的蠱道云法才會被【嗟來食】排斥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