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那天下第一如意道胎只是聞其名,天下第一才道道胎卻是柳尋前世最接近的一枚天下第一序列。
前世柳尋才名傳遍白域,后來心中辭賦用完,人言柳郎才盡。
在徹底跨入黃泉道之前,柳尋打探到了天下第一才道的消息,為此他付出了不少代價,想要在【學究天人】出世時將其奪得。
但奈何受限于實力,雖然沒有遇到云仙,但想從那些大勢力的云修強者手中謀奪天下第一序列,談何容易?
最終柳尋只能與其失之交臂。
前路無望之下,柳尋才徹底放棄才道,轉(zhuǎn)身投入了黃泉道。
如果有天下第一才道道胎,柳尋的前世不至于成為黃泉魔修。
見過【學究天人】,柳尋自然忘不了它的模樣。
前世【學究天人】出現(xiàn)在黃域,那時沒有什么封印的跡象,興許是胡真付出代價消除了它的封印。
只是前世未曾見【學究天人】出世時有胡真的身影啊?
這其中應該是發(fā)生了什么變故。
柳尋被天下第一才道道胎激起了跌宕心情,不是純粹覬覦天下第一序列,而是想起前世坎坷,心中多有感慨。
若是前世有【學究天人】,柳大家依然是柳大家,或許世間會少一個黃泉柳魔。
柳尋脫離回憶,目光沉凝,罷了,前世終歸是前世。
這一世他是姻緣云修,當再開一世登仙道路!
原本柳尋只想得到胡真手里合煉出的天下第一如意道胎,不曾想還有一枚天下第一才道道胎擺在面前,那便順手取了吧。
銅爵體內(nèi)的過去道胎流轉(zhuǎn)韻光,無形氣息照向了沉浸在喜悅中的胡真。
過去道胎,【似從前】!
這是消除了某個過去道戰(zhàn)場所得的道胎。
它的能力能讓目標恢復到片刻前的狀態(tài),有點類似柳尋以前得到的過去道云寶【原來如此】。
有了這枚道胎后,柳尋的計劃便稍作了調(diào)整。
銅爵有云陣護身,退守有余,進取不足,祂哪怕實力全開,也留不住一個即將登仙的巔峰黃尊。
但人留不住,東西還能留下的。
胡真胸中銳氣正蓬勃狂放之時,剛?cè)诤线M體內(nèi)的那一枚天下第一如意道胎竟又詭異浮出了身軀。
“怎么會”胡真面露震驚。
天下第一序列一旦被融合進身體,除非自己身死,就不會再出來
不對,今日就有特例。
落寶仙災就將天下第一序列剝離出來了!
難保不會有其它手段也能做到?
可落寶仙災不是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嗎?
胡真心生警惕,目光沒有立刻轉(zhuǎn)向其它方向,而是緊緊盯著無故被剝離出的天下第一如意道胎。
他正要伸手去抓時,卻見玉如意像被誰攢在手心,朝銅爵的方向急射過去。
果然有人在暗施手段!
胡真心中怒意涌起,在這時對銅爵的殺意漲至高點。
先前與銅爵的交鋒,讓胡真意識到銅爵的實力不俗。
胡真不愿在它身上浪費太多時間,不代表怕了對方。現(xiàn)在那異馬竟敢從自己這里奪取天下第一序列,祂已有取死之道!
胡真冷笑,天下英雄如過江之鯽,但區(qū)區(qū)一頭異馬可不包含在內(nèi)。
即便柳尋當面,胡真也不過是忌憚無根蟲,其余皆不足為慮。
既然它求死,那就成全它!
銅爵看著飛向自己的天下第一如意道胎,沒有人類情感的它心情并未起伏,它背后的柳尋倒是心情略有波動。
每一枚天下第一序列都有自己獨特的能力,縱使不用來提升道途天賦,也有極大的作用。
柳尋那兩枚天下第一道胎,無論是食道【食為天】,還是阿彌陀道【如是我聞】,都為他帶來了無數(shù)好處,有時甚至能蓋過荒經(jīng)道寶的風頭。
方才銅爵借助過去道胎【似從前】,將原本被融合的天下第一如意道胎從胡真體內(nèi)剝離了出來。
代價是【似從前】消失了。
這是一枚一次性道胎。
別看天下第一序列位格崇高,它們也遵循相生相克的道理。
道胎可以合煉成新的,相互之間如果能力互為極端,也會出現(xiàn)合煉失敗的情況。
消災福會上能夠合煉出這么多新道胎,未嘗沒有人為操控的影響,否則怎么能恰好按特定方式合并那些戰(zhàn)場?
看似隨機,實際赦罪洞天的洞天之靈在背后影響了許多。
換成在洞天外面合煉道胎,十次能有兩次成功,都算運氣不錯的,哪里能比得上這里的十成十成功率!
另有些道胎能力獨特,甚至不比神通、天數(shù)差。
過去道胎【似從前】不是天下第一過去道胎,它的影響也是有限的。
它促使胡真與天下第一如意道胎分離,卻不能將其拆分成原來那些拿來合煉的道胎。
不管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