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芙雖經常無故吸引魔道,舉止還是很謹慎的。
可惜沒弄清楚規則,在柳尋看來,她還是沒有受過真正的苦難。
百里芙躊躇著,想走得近點。
如果銅爵是個人類云修,她肯定不會有這個心思。
終于,百里芙邁出了那一步。
“你你好?”
百里芙小心打起了招呼。
伏臥的銅爵適時抬起頭,額間目睜開,目光深邃而幽秘。
“你也是參加福會的云修嗎?”百里芙不知道如何稱呼銅爵,只能暫時以云修代稱。
見銅爵沒有反應,百里芙趕忙擺手:“我也是來參加福會的,我看你也是一個散修,不如我們合作吧。”
柳尋一怔,這女子是不是不太正常,竟然試圖和一頭異獸談合作。
換作真正的災獸,百里芙此時必然死了。
也就是銅爵這個背后受柳尋操控的
慢著,柳尋冒出了一個念頭。
百里芙那無端吸引魔道的體質,能不能為銅爵引來對手?
正好自己外有萬人嘗,內有炮烙刑臺,就是不方便出去狩獵對手。
旁人一看到炮烙刑臺那等恐怖威勢,估計都會觀望一段時間,防止一頭扎進某個死亡陷阱。
要是能借助百里芙吸引對手,這不就相當于變相縮小戰場了嗎?
想到這,柳尋示意銅爵起身。
見那古怪異馬站了起來,百里芙不由緊張起來。
銅爵打了個響鼻,轉頭揚了揚尾,示意百里芙過來。
百里芙愣住,指著自己道:“你同意了?你是讓我過去?”
百里芙一臉不可思議,她沒想到銅爵真得能聽懂,剛才她也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問的。
又看了眼炮烙刑臺上恐怖的火焰,確定了它不焚凡修后,百里芙才敢走過去。
她不傻,銅爵在刑臺旁待了那么久都沒事,一看就不會被火焰焚燒。
興許是銅爵的異馬身份讓百里芙降低了戒心,她一靠近就滔滔不絕起來。
“你的名字叫什么?”
“你的父親”
銅爵眼神不善,百里芙頓時閉嘴,不敢再繼續問父母身份的問題。
柳尋沒想到銅爵融合可汗令參與福會,竟還有與人交集的機會。
他對百里芙提出的問題感到頭疼。
為了引開話題,銅爵抬起左蹄指向炮烙刑臺,眼中露出問詢的神色。
百里芙心思玲瓏,加上銅爵的動作很明顯,她詫異道:“馬兒,你是在問我的戰場災劫是什么嗎?”
銅爵沉默,其實祂想問的是對方的災劫是不是已經解決了。
不過百里芙說的祂同樣想知道,干脆默認了。
百里芙頓時為自己能領會銅爵意思感到開心,她雙眼彎成餃邊,仿佛找到了一個可以傾訴的對象,連珠般道:“我一開始進入的是一個木道戰場,災劫是種植物災獸,那災獸的藤蔓都是刺,可嚇人了!”
百里芙回想當時畫面,心有余悸:“還好一個姐姐幫我把它鏟除了,我得到了一枚木道道胎。”
“我本來聽了灰霧的話,將道胎合煉,出來一個合歡道道胎,叫什么【枯木逢春】。”
“沒想到戰場就被合并到你這里來了,那個姐姐那個姐姐消失不見了!”
提到幫她解決災劫的姐姐,百里芙有些失落。
她知道對方是戰場中的存在,一開始,女子見百里芙年紀不大,起了憐惜之心,在解決了肆虐災藤后,見百里芙有些害怕,女子笑著讓百里芙最后動手,好提一提她的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