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前世自己的主道途,柳尋目露追憶神色。
黃泉災劫可不是一般災劫,就是不知道是黃泉道白骨、尸魃、血海亦或是其余特殊分支中的哪種。
銅爵體內黃泉道胎與合歡道胎相融,只留過去道、咒道在身。
合歡+黃泉,這又會合煉成什么樣的道途呢?
要說,黃泉與合歡兩道,柳尋前世都是比較熟悉的,但道胎的不確定性讓柳尋不敢輕易下結論。
按照先前的合煉規律,他猜測要么是毒道,要么是魂道。
隨著合煉的混色霞光消失,新道途露面。
融于銅爵之身,道胎訊息涌現。
又是不按套路來的合煉結果!
阿彌陀道胎【白骨不凈】!
模樣如同巴掌大的白骨,骨質細膩宛如女子肌膚。
欲望到極致就是滅欲?
柳尋感悟黃泉與合歡二字,頓時對【白骨不凈】的出現有了猜測。
只不過阿彌陀道災劫在歷史上存在嗎?
阿彌陀道胎被融合時,果真有一個新戰場合并而來。
看來不需要把主道胎算在內,只要有新道胎被融合出來,戰場就會開始合并。
阿彌陀災劫戰場離合歡戰場不遠,而且剛好攔腰嵌在了兩柱黑色狼煙戰場的中間,柳尋雖然好奇那個災劫的具體情況,但沒有讓銅爵前往。
隔地而望的另一柱黑色狼煙下,淳于部的少主淳于厚正皺著眉,思考清理周圍戰場遺留災劫的辦法。
他原本是一黑拖三白中的白柱狼煙,因為初始土道災劫比較麻煩,故而一直沒能解決災禍,沒多久就直接被卷入一黑三白的戰場中。
后來那個黑柱死于另一黑柱之手,但獲勝者命不好,剛巧處在萬人嘗前進的路線上,估計是不清楚萬人嘗的兇威,連退出都來不及,直接填了蟾口。
好在萬人嘗找了個地方窩了下來,要不然淳于厚也得敗退。
當然,這一切淳于厚是不知道的。
正因為兩柱黑煙決出勝負后,勝者突然煙柱斷滅,這不禁讓淳于厚生出警惕。
不過淳于厚看清了當時狼煙變化的情況,二黑決勝,勝者蹊蹺瞬滅,下一刻,西南方向的一根白色狼煙氣柱緊跟著變成了黑色。
要說兩者之間沒有關聯,肯定是不可能的。
隔了那么遠,也能瞬滅一位黑柱,淳于厚嘬著牙花,心中輪換了幾個名字。
“究竟是那些前少主中的哪一個?沒去準備登仙反而來這里與我等相爭?”
“該死,祂們都是巔峰黃尊,只差半步就能登仙,我豈是對手?”
“不,還有機會,這些戰場災劫利用好了,還是有機會逃脫的!”
不清楚具體情況,淳于厚腦補了很多東西。
遇百里芙
在阿彌陀道戰場出現時,淳于厚不由罵出聲來。
“祂就不怕戰場太多顧不過來嗎?”
不先解決目前的戰場災劫,還在引入新戰場,真不怕招惹到無法解決的東西嗎?
柳尋不知道淳于厚將自己當成了十二部其一的前少主,他通過銅爵的目光看到了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說是鬼鬼祟祟,但頭頂的白色狼煙氣柱已經暴露了對方存在。
但那人似乎不清楚狼煙氣柱的含義,還一個勁偽裝自己動作,走幾步停幾步,反倒讓柳尋摸不著頭腦。
主動合并進入到銅爵所在的合歡戰場,無非就是兩種情況。
要么將初始災劫解決了,要么是解決了一個對手。
如果是后者,對方不應該不知道狼煙氣柱會實時透露自己的位置訊息。
看來只能是前者了。
消除初始戰場的災劫,應該也能得到道胎,這樣合煉之后,才會有新的道胎出現。
柳尋頓時搞清楚了對方古怪行為的原因,更有可能,是銅爵與另一人頭頂的黑色狼煙氣柱處于靜止狀態,鬼祟之人不知道,才會“莽撞”前來查探。
臨近時,銅爵看到目標,暮地一愣。
沒想到竟是個熟人!
百里芙一臉緊張地看著火焰肆意噴薄的炮烙刑臺。
這東西威勢蓋壓得自己魂元暴動,光是看起來就十分恐怖。
刑臺旁,是一匹外表奇特的馬匹。
“好像在進來時看到過欸!”
百里芙想起當時的情形。
在等待時,她好奇為何一匹馬也能擁有天狼血脈,只不過向來什么都懂的哥哥也不知道。
進入蕭墻后,選了道胎,百里芙就和百里仇分散到了不同的戰場。
這點是百里仇沒有料到的。
他們是散修,并且又是新修改的消災福會規則,就導致兩人分散了。
本來百里仇帶著百里芙,是怕她在外面遇到魔道,在消災福會里,至少不會有生命危險。
沒想到現在消災福會改了規則和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