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不能過于平凡。
別看巫行秋死得憋屈,實際上他前世在魔亂時的表現也極為不俗。
以凡殺仙,還是頗具氣運的,只是氣運后顯,并非真正的大氣運之人,結果被陰死在了隕落之地。
目標不能低于巫行秋那種程度的氣運。
如果給柳尋時間,這樣的目標不少。
但機會稍縱即逝,還得讓目標與其余四人匯集。
柳尋實際沒有打算阻止那邪祟的想法,而是準備順水推舟,試驗一番自己那個想法。
既然在外尋找目標難以把握時機,倒不如從在場的人當中挑選。
柳尋將參與進來的人梳理了一遍。
沒有一目五相關之物的還有兩人。
因為袁寬界定不明,他雖具備那塊人皮,但按著柳尋的猜測,真正被盯上的大概只有包括自己在內的四人。
所以柳尋干脆放棄袁寬這個選擇。
這之后只剩下沈妍和石玄機兩人。
一個天生祥瑞,一個力道極致呈現圣皇之相。
這兩人理論上都可以代替自己被裹入局中。
柳尋先考慮的是沈妍,比起石玄機這個白云仙來,一個黃尊境好算計得多。
但沈妍有祥瑞護身,柳尋沒把握一定能夠成功。
在那種情況下,稍有差錯可能就失去機會了。
柳尋轉而將目標放在石玄機身上。
不是第一次算計云仙,柳尋將此人與槐道人、袁寬等人對比,剝離一個個響亮的頭銜后,最終發現石玄機不過是沈賦最后的踏腳石。
對方誠然是大氣運之人,但并非無懈可擊。
可要短時間找到對方的弱點,還是比較困難的。
柳尋不斷思索著重置前的戰局,從亂麻當中抽找著能夠切入局中的線頭。
如何將一目五魔寶送到石玄機手上,這是個不小的難題。
石玄機即便得到了這魔寶,恐怕也會不屑一顧。
不能用的邪異東西,他一個不敗山宗主候選豈會留在手里?
“柳小友,怎么這時候就開始激發普通猿猴的血脈了?”袁寬有些驚訝,前幾日柳尋都拖到中午時分才開始的。
柳尋笑道:“這些時日承蒙前輩關照,尋心有慚愧,不如早些施為,等緩上半天,看看還能不能再多激發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