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竟是傳聞中的一目五邪祟!
復盤
一個死了許久的人再從過去出現。
換成前世,柳尋多半會存疑。
想到前世時的魔亂,柳尋不禁皺眉。
魔亂的根源是一目五邪祟?
結合剛才的情形,柳尋冒出了一個大概的想法。
隕落之地巫行秋。
如果自己沒有設局殺了巫行秋,恐怕拿著一目五魔寶到這里的就是巫行秋了。
若是自己沒有助袁寬令猿王晉升六轉,猿王估計也會在某個時候突破。
柳尋若有所思,轉頭看向周圍,一旁眾人臉色都不太好。
袁寬失去了唯一的六轉猿王,這幾乎斷了大半臂膀。
沈賦沒了古怪眼珠后,現在反倒沒什么影響,不過他那一目五魔功出自天上那位邪祟,說不定還有瓜葛。
林懷在濁界鉆入石棺后,無意闖入了九幽之地,在那里融合了一具寶骨,誰曾想機緣竟是毒藥。
而梁彥則失去了人皮上新生的運道【否極泰來】,邪祟并未連那【疑無路】和【柳暗花明】一同掠走。
柳尋忽然從人數上發現了一個端倪。
五人。
傳聞一目五邪祟五具身體共用一枚眼睛。
祂是想將在場五人煉成分身?
柳尋心中大震,一瞬又產生了許多念頭。
前世的魔亂軌跡中,林懷和梁彥名聲不顯,巫行秋和袁寬都死在了沈賦手中。
而沈賦偏偏一路崛起。
這其中對不上的只有柳尋這個變故,還有沈賦得到一目五魔功的先后順序。
前世可是在魔亂開始一段時間后,隕落之地才消失的。
借著少許信息,柳尋有些捋清了整個脈絡,但還有某些關竅沒有想通。
不同于其余幾人的驚悸,柳尋沒有實際損失,所以還能鎮定自若站在這里思考原委。
不過若是沒有觀天閣主留有后手,那尊邪祟會對五人如何可就不清楚了。
袁寬抓著石棺,趨利避害神通早已瘋狂示警,他當即卷著柳尋想要離開。
這里待不得了!
梁彥則被他無視了,大能之皮是陷阱,梁彥就沒了作用。
本來還想再利用梁彥一番,但先前顯露了惡意,對方不是傻子,袁寬受神通【趨利避害】的影響,放棄將梁彥留在身邊的打算。
柳尋在云端深深看了在場幾人一眼,一個堪稱瘋狂的計劃冒了出來。
就是不知道重置能否對那邪祟起作用。
柳尋苦笑,這時候想得太多也無用。
除了重置,自己別無它路了。
盡管不重置也能得以安全,但柳尋總有種危機感。
五這個數字極為不妥!
柳尋不想冒著被煉成邪祟分身的風險,整日被一尊大能追殺。
僅僅只是猜測,也要杜絕這個可能!
柳尋深吸氣,眼神愈發狂炙。
那就重新再來!
正往猿山飛遁的袁寬聞聲扭頭,竟發現柳尋自斷了脖頸。
時間重置到了凌晨。
正在閉目休憩的柳尋睜開了眼睛。
他沒有去看外面的袁寬和梁彥。
三人身上都有一目五邪祟的東西。
而那濁界核心壓根就是邪祟曾經留下的皮。
兩塊人皮,一件魔寶,古怪眼珠,還有一身白骨。
數人氣運牽扯,全都集中到了一處。
柳尋不禁心中發寒。
這里面究竟布置了多少手段,他不知道。
但一位極古老的大能想要復活,絕非表面上看起來這么簡單。
重置后柳尋想通了有些關鍵。
說是五人,其實不太準確。
袁寬實則提供了猿王,他本身沒什么特殊的地方。
再看其余四人。
沈賦乃力道天驕,不算那古怪眼珠,其力道后來可是被不敗山評為超越石玄機的。
林懷修的是夜叉法,其白骨蠅身詭譎。
柳尋自己更是奇異無數。
唯獨梁彥,被邪祟盯上的梁彥有何特異之處?
柳尋發現對梁彥知之甚少。
如果能弄清梁彥的特殊之處,自己那個設想就更有把握了。
不過當務之急,是把一目五魔寶撇出去。
并非直接扔在山野,而是送到別人手上,讓對方代替自己進入遠古大能的局。
這個人選在柳尋腦海中不斷變換,暫時還未落定。
距離袁寬動手還有一段時間,柳尋估算著,念頭急劇轉動。
石棺、猿王
單以猿王的過去道是不足以讓祂出現的,問題在那口石棺上。
在石棺未到來之前,自己還有時間尋找撇送一目五魔寶的目標。
類比柳尋自己,送出魔寶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