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盞宮燈竟然偽裝至極,表現一直溫順,實際在利用他凝聚火種,最后又將火種奪了回去。
這種算計,不管是宮燈本身也好,還是其余存在,柳尋都知道必有兇險。
所以他毫不猶豫退回了云城。
沒有得到火種,倒也不算損失。
鮫人族的珍藏可比區區一枚火種來得寶貴。
柳尋離開后,宮燈火焰再度高漲。
這次沒有鮫人吞噬,火焰暴漲的原因出自白域。
林懷狡詐,借機殺死了兩個虛弱的黃尊境魔道,自身也落入了重傷,如果不是魂液,他在一開始就會被黃尊境魔道殺死。
那兩個魔道被送入石棺中,林懷原本以為石碗中會有魂液產生,結果半滴也無。
此舉換來的僅僅是石燈火焰又漲了幾分。
石燈火焰漲起的時候,宮燈火焰也瞬間暴漲。
兩者之間似乎有什么通聯之處。
琉璃宮燈中再度出現了那個光影,依舊紅毛遍身,但火焰難再束縛它。
光影目光穿過重重,投向了柳尋的方向。
那里有一朵宮燈火焰在跳動。
也就是柳尋最先降服的那朵!
光影低吼,一步攜宮燈而起,轉瞬消失。
再出現時,已經到了柳尋的魂庭中!
柳尋還未反應過來,那光影就開始自行散去,獨留一盞宮燈懸在魂庭中。
這東西詭異,柳尋還以為是宮燈中某個存在想要奪舍。
但旋即就推翻了這個想法。
沒有奪舍,而是光影散碎時的紅毛沾上了柳尋的魂庭。
外界,柳尋身體一直,通體生出紅毛,如那光影一般,雖然還有自己的思維,但身體不受自己的掌控。
那紅毛煌惡,萬種不祥瘋狂侵蝕起柳尋的意念。
柳尋眼中紅毛垂展,吼間傳出不似人的低吼。
唯剩的一絲意識清明間,柳尋縱鴛鴦火焚穿魂庭,七竅出火,在紅毛還沒侵蝕全身前,重置了今日!
重開局
柳尋死亡時,林懷背著的石棺也恰好打開了,黑氣流淌,紅毛攤生,從中伸出了一只布滿紅毛的手。
重置后,柳尋先仔細查看了自身,發現魂庭中并沒有留有紅毛,其余也沒有任何異樣。
今日比往常遇到的兇險還要古怪。
自己不過是要點吳風的姻緣,失敗后恰逢那宮燈吞了所有鮫人,收姻緣繩失敗,順勢降服了一朵火焰。
之后去取鮫人族的珍藏,并打算凝一枚宮燈火焰的火種
回想當時,自己有好幾次應該止住念頭,不該繼續謀取那些東西。
至少那枚火種不該取。
柳尋想到宮燈那反常的情況,眼神不由一凝。
那東西有活過來的跡象,自己恐怕并沒有成功擺脫宮燈對思緒的干擾。
重置后因為沒有見過宮燈,自然沒有這種干擾。
他頓時醒悟,自己或許從看到宮燈時就著道了!
初始不嚴重時,攝取姻緣繩的行為還算正常。
降服火焰也合乎情理,算不上什么貪欲。
但后面自己的舉動就十分反常了!
按照自己的性格,在見到宮燈吞了整個鮫人部落的人時,便不會冒險去鮫人部落查看。
親自去往鮫人部落,收云材珍藏,凝火種,這三樣,以他的性格,絕不會冒險去做!
偏偏他做了,不是受了宮燈的影響又是什么。
其間荒經有一次警醒了自己,柳尋也及時驚醒,那時認為擺脫了思緒的干擾,誰知不過是對方的緩兵之計。
一步步偽裝得人畜無害,順從柳尋的行為,連火焰也舍得拋出,等火種凝出時才露出真面目。
只是火種在這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為何宮燈要借他的手凝出火種?
最后光影帶宮燈入魂庭,柳尋看出它并沒有顯露什么惡意,亦沒有借體重生之舉。
但它崩解時,不可避免地將紅毛落在了柳尋魂庭上。
那種不祥,柳尋一個凡人如何能夠沾染!
柳尋只從這些兇險中總結出一點,這宮燈想在自己魂庭落戶。
柳尋皺眉,一個兇物為何會看重自己的魂庭?
自己的魂庭極為普通,又不
等等,柳尋想到一個可能。
本尊魂庭并不特殊,但歲身魂庭可是具備掩天機能力的。
難道這宮燈盯上的是歲身魂庭?
柳尋似乎摸清了其中一點脈絡。
宮燈似乎不在意紅毛會對他產生影響。
按照這個思路,本尊遍身紅毛時,歲身與本尊聯系緊密,估計也逃不出遍身紅毛的下場。
那時宮燈是否就可以鉆入歲身魂庭,順勢占據掩天機魂庭了?
掩天機,這東西在躲避什么?
柳尋長呼了口氣,從萬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