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不小的難題。
柳尋眼中多了些興奮,許久不曾與人正面戰(zhàn)過了。
今日便用這頭血魃來試一試自己最近所悟。
血魃眼中紅光飄動,吼聲如老木拖鋸,聽得人心中煩躁。
紅光近時,血魃那干癟丑陋的面孔也出現(xiàn)在了柳尋面前。
柳尋一道相見難蒙在了血魃身上,自身也落了一道,隨后從血魃眼中消失了。
血魃四下尋找,試圖將那誘人的血肉找出來。
見柳尋遲遲不出現(xiàn),血魃惱怒,口中血霧彌散,試圖用血霧來感知柳尋。
柳尋站在血魃身后,屬于別亦難的符篆浸取魂元,別亦難云法驟然出現(xiàn)在血魃當前。
血魃剛要張開的嘴重新合上了!
只這一下,就讓柳尋的魂元沒了大半。
要知道他已經(jīng)是青尊境,青色魂元質(zhì)量遠非前三轉(zhuǎn)可比,但這次用別亦難做的舉動,卻令魂元耗費頗多。
柳尋這道別亦難,多了些不同之處。
唇為兩分,上下別難,即為閉口!
一道別亦難,廢去了血魃口吐血霧的能力!
赤血
繼姻緣道胎后,柳尋發(fā)現(xiàn)了一種提升姻緣道悟性的方法。
梳理的姻緣種類多了,能讓自身關(guān)乎姻緣的悟性稍有提升。
他在過往已有的云法中找到了深藏其內(nèi)的用法。
現(xiàn)在不過一試,雖然消耗的魂元很多,但效果卻十分不俗。
血魃要吐血霧,經(jīng)別亦難閉口后,等若被廢了血霧的探查能力。
血魃看不見柳尋,屬于對血肉渴望的執(zhí)念使得它不愿意放棄。
柳尋沒有趁著相見難離開,而是等待時機。
血魃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口血缽,其上盈發(fā)著濃厚的血煞,仿佛有膿惡的血液在里面流淌著,柳尋從中感受到了極盡污穢的氣息。
未等柳尋避讓,那口血缽在血魃手里四下兜轉(zhuǎn),一股血風憑空而起,卷向狹窄的洞穴空間。
殘留的本能讓它仍能使用生前的云寶,這也是魃有別于尸的地方。
柳尋也是靠著魃的這個特點,才能頂著黃泉魔修的身份在眾敵中活到后面。
云仙死后形成的魃,甚至連仙招、天數(shù)都能保留。
這頭青尊境的血魃能用云寶就不奇怪了。
相見難雖能隱去蹤跡,但并不能瞞住拿來試探位置的攻擊手段。
這頭血魃恐怕繼承了原身的戰(zhàn)斗意識,很快就找到了破除相見難的方法。
不過這也是柳尋留下陪它過招的緣故,否則他只要離開,血魃此舉就沒用了。
開發(fā)出新用途的別亦難消耗了大半魂元,導(dǎo)致柳尋無法再試驗同樣有了新進展的相見難。
腳下鵲橋延伸,在血風還未刮過時,柳尋迎著血風欺近了血魃。
一赤一黑兩種鵲橋?qū)⒍莘ㄍ频搅饲嘧饦O致,這速度遠超血風,一瞬便到了血魃面前。
看到不再隱藏的柳尋,血魃嘶吼,死后潰散融入體內(nèi)的白黑赤三尊無法獨立出來,但其中神通還能用。
這具血魃生前不知是何神通,死后卻被血煞侵蝕,導(dǎo)致神通裹著血煞氣息,連柳尋都看不出來。
柳尋瞇起眼睛,與血魃貼面,鵲橋未消時伸出了手。
他竟然以孱弱之軀和肉身強橫無匹的尸魃相碰了!
魂元雖有兼顧煉體之效,但作為姻緣道云修,不是力道那種專擅肉身的道途,肉身比起尸魃要差了很多。
但柳尋明知如此,卻依舊做了。
這說明他有底氣。
一拳印在血魃胸口,柳尋的手被鴛鴦火包裹著,如同颯那流火纏住了血魃上半軀體。
柳尋前世曾深研過地上民武道,這疑似從力道演化而來的斗戰(zhàn)之法還是頗有用處的。
初期的天上仙魂元不多,通常會選擇練上那么兩式武技。
但后來柳尋發(fā)現(xiàn)此種走入了誤區(qū)。
除了力道、劍道等等,其余道途的天上仙舍本逐末去研究武道的話,對斗戰(zhàn)起不了多大作用。
如此,尋常云修就真的沒有近身戰(zhàn)法了嗎?
不是。
鴛鴦火游流血魃軀體,似有鴛鴦飛動,而每一次拍落的軌跡則逐漸形成了一尊丹爐。
柳尋這是要將血魃當成丹藥煉了!
誰說云修肉身孱弱,不能近身斗戰(zhàn)?
以巧撥弄,將敵人當成丹藥不就行了!
不過是面對一粒兇險的“丹藥”罷了!
以敵為丹,這是丹道近身斗戰(zhàn)的訣竅。
類似的,陣道云修亦能近前在敵身布陣,需要的不過是對近身斗戰(zhàn)契機的把握。
柳尋也曾見過效仿力道戰(zhàn)斗的五行道途云修。
那等聲勢不輸于力道搏殺。
別亦難的新用途正是基于這種思路出現(xiàn)的。
天下云修皆可近身斗戰(zhàn),姻緣道途亦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