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徐嵇和虞惜兒兩人,在蝶戀的影響下,也是先有好感,而后才加深了情意。
蝶戀起效,柳尋對鄧長生的利用之心減少了一些。
如果時日越久,柳尋甚至提不起傷害鄧長生的心思。
此時的狀態算是初入時機,滿足死生契闊的前置已然足夠。
這門殺招的構建并不復雜,難的是三種云法的入門。
而在柳尋這里,三云法都形成了符篆,這點門檻也就不是阻礙了。
三道云法符篆在魂庭中交相重疊,柳尋的魂元以一種異于尋常云法的運轉方式盤旋在這三道符篆上。
隨著魂元的不斷消耗,這三枚符篆的聯系愈發緊密。
柳尋抬眼看向鄧長生,袖袍輕揮,醞釀而出的死生契闊殺招落在了對方身上。
順著蝶戀情意的聯系,死生契闊直入鄧長生魂庭,并沒有盤踞在某處,而是消散于魂元當中,與鄧長生的意念糾纏在一起,這樣尋常手段都無法破除這道殺招。
柳尋見殺招種落,隨后讓蝶戀撤去了影響,再用鴛鴦火一燒,那股情意消失得一干二凈。
愛意是雙向的,否則柳尋大可以讓鄧長生單方面對自己心生愛慕。
愛意的消失,并沒有影響到死生契闊殺招。
柳尋作為殺招的施放之人,能夠感覺到那種微妙的聯系。
囚鎮鄧長生至今,終于用死生契闊殺招連接了兩人的生死。
這樣的好處不用多說,至少柳尋不用擔心來不及返回云城重置,哪怕死在外面,也能達到同樣的效果。
不過還需要等上一天,完成“存檔”后,死生契闊才能體現它的功效。
一天的時間不算長,柳尋在召明獄內沒有挪身。
時間到了第二天,柳尋才起身踏出召明獄。
今日起,才是真正的龍游于海。
有重置在身,哪怕有魂庭弊端,也讓柳尋多了直面兇險的底氣。
只要把握好其中的度,柳尋就能擁有不少試錯的機會。
譬如手上的那枚效用不明的仙丹,就可以大膽嘗試它的用途。
死生契闊連接鄧長生,經過“存檔”的一瞬,赤域剛面對三山盟責難的葉閔無奈將圣朝遺跡中得到的傳承送了出去,他魂庭內的道尊傳忽然大幅度翻動,但礙于葉閔當前的經歷,它無法翻到后面去。
靠近后面的幾頁似乎有大動靜,可惜受葉閔當前階段的影響,并沒能翻到那里。
道尊傳浮光掠動,時明時暗,看上去極不平靜。
最終,道尊傳重歸平靜,好似沒有任何異樣發生過。
柳尋坐于云城,凝視著那枚仙丹。
直接吞服肯定是不行的,仙丹中的龐大能量絕對會將他撐爆。
在使用嫁衣裳和一些普通云法試探無果后,柳尋手中已經沒了其余研究的手段。
看來又要去詢問聽泉山洞天之靈了。
云陣散去,一批異獸跟隨柳尋忽地消失。
女童看著柳尋手中的仙丹,一開始不屑一顧。
這東西以前吃得膩了,不過七轉丹而已,還不能讓女童側目。
只是當柳尋將三首國和那尊青銅鼎說出來后,女童陷入了沉思。
“這個八轉道寶我不知是何物,但三首國我倒是了解一點。”
畢竟不是九轉道寶,一件異民的八轉道寶沒那么有名。
女童托著下巴,似在回憶,看來她關于三首國的記憶太少了:“三首國的人據說每度過一個年紀的大階段,都會分出一首,形成一具身體。”
和柳尋知道的差不多,但女童接下來的話就是柳尋未曾聽說的了:“三首國曾經異想天開,想用國人的少年身和中年身打造一尊強大的兵器,可惜最終失敗了。”
“失敗的原因猶不可知,只是那三首國的強者一夜之間消亡,元氣大傷到后續國主只要六轉便能當。”
“三首國后來好像很快就被別的異民之國滅了。”
“你手里這枚七轉丹既然用了少年身和中年身,想來和三首國的那神秘兵器不無關系。”
柳尋聽到這句時,下意識皺眉。
如果按照陰謀論的思路來想,這枚仙丹應該存在什么隱患。
如果按機緣的思路來看,這仙丹說不定沒什么風險。
可惜女童不擅長丹道,要不然倒是可以解析出這枚仙丹的效用。
見柳尋陷入沉思,女童眨著眼睛,忽然笑道:“這枚仙丹不如送給我吧。”
柳尋抬眼,狐疑地看著女童。
這可不符合女童的習慣。
能被她看上的,必定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洞天之靈是在隱瞞仙丹效果么?
柳尋自然不可能將仙丹給她,但追問之下,又提高了異獸的供給數目,女童才不情不愿地說出了實情。
她雖不熟丹道,但丹藥無非要吞服才能最大化利用。
而吞服本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