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落胎泉,可以先嘗試自行誕生神通,如果不滿意,洗去后再根據(jù)神通方重塑一個。
至于赤尊神通方,不急于一時。
柳尋還不曾想好。
這個過程說短也不短,說長也不長。
柳尋每日感悟一段時間,就會去看看駁燭的狀況。
這一批的駁燭長成后,柳尋準備用來尋找朝朝暮暮云法。
集齊三門云法組合出死生契闊殺招,與鄧長生綁定生死,柳尋才有更足的底氣。
否則遇到云城不在身邊的情況,面對危險連重置的機會都沒有,那就不值當了。
待在隕落之地的時間結(jié)束,柳尋到了食道洞天內(nèi)。
這次柳尋又交換了一門上古食道法門和兩個食道云法,然后和女童扯起了上古和中古時的一些秘辛。
當柳尋詢問孽禍時,女童的表情十分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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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童從異獸背上躍下,一臉肅穆地看著柳尋:“你撞見孽禍了?”
見柳尋搖頭,女童松了口氣。
“上古圣朝消亡前,就已經(jīng)有圣人晚年不祥,成了大恐怖。”
“臨到中古時,這些孽禍仍沒有消失,度難、太素兩位道尊先后出手,才將大部分孽禍封禁了起來。”
“你莫不是闖進某個封禁之地了?”
女童目露狐疑,柳尋招惹了孽禍沒事,別把危險帶到洞天來就行。
不行,還是不妥。
萬一這家伙真被圣人孽禍盯上了,洞天豈不是也不安全。
“你趕緊走!”女童氣鼓鼓地昂頭,催促柳尋離開。
洞天之靈威脅柳尋,再不離開,她就要將柳尋扔出洞天了。
柳尋渾然不在意女童的眼神,他從道尊傳上提前知道了孽禍的存在,又將與之有關(guān)的東西全舍棄了,自然不會再受到影響。
但洞天之靈不知道,她就剩這點家當了。
這里已經(jīng)成了無根絕域,要是再惹個孽禍進來,攤子就更爛了。
柳尋在女童兇狠的目光中,施施然擺手。
他從落胎泉那里取了一點泉水,隨后便從洞天回到了云城。
不知何時會降服赤尊,先行備上一點落胎泉,若是神通雞肋,可以洗掉再換。
赤域,殘頹的圣朝遺跡中,葉閔一頭塵土地從廢墟下爬了出來。
他懷中抱著氣息游離的田青筠,這個黃衣女子重傷垂死,即便有遺跡中所獲的傳承,也只能暫時吊住她一口氣。
葉閔回想方才兇險,那種無力感似乎揮之不去。
兩個云仙大戰(zhàn),本就聲勢浩蕩,有些倒霉的人死在了余波當中。
若非葉閔站在最中央,距離三山盟的人很近,三山盟云仙庇護他們時順帶將葉閔包含了進去,恐怕他早就死在魔道云仙手上了。
混亂中,他誤觸了一枚道胎,結(jié)果那道胎直接融入了身體。
葉閔不知道那是什么品種的道胎,想來應該沒什么壞處,便不去管了。
而后魔道云仙在三山盟云仙手上落敗,灑下的血竟然喚醒了一尊恐怖的存在。
葉閔不用刻意去想,腦海中就會浮現(xiàn)一個遍體紅毛的身影。
那種縈繞的渾煞惡念,足以蝕磨掉一個人的神智。
有人當場就瘋了。
沒瘋的也好不到哪兒去,直視那兇孽之物的,身體中也迅速長出了紅毛。
連那兩個云仙也沒能逃出去。
機警之人壓低了目光,根本不敢看那兇孽。
饒是如此,葉閔也在腦海中留下了這個兇孽虛影。
幸好有遺跡主人的祭拜之物讓葉閔和田青筠撐到了最后,加上那兇孽不知因何離開,兩人才撿回一條性命來。
葉閔看著懷中的田青筠面露糾結(jié),隨后抱著她朝葉家駐地趕去。
圣朝遺跡發(fā)生的這場禍患連風沙都掩蓋不住,事后引來了不少勢力的查探。
顧修緣這個少商主死在遺跡中,三山盟里那幾位定不會罷休的。
在葉閔離開后,道尊傳終于翻了一頁。
“道尊傳·卷一:”
“自此道尊厚積薄發(fā),修為大進,然受三山盟迫難,有人明以道尊問罪,暗圖遺跡傳承,黃衣女重傷無以替言道尊無罪,道尊無奈妥協(xié),事方休。”
“遺跡傳承亦有不祥之禍,道尊受孽禍纏身,迫難之人死于不祥,三山盟怒而加罪道尊。”
“少年道尊愈挫愈強,敗盡三山盟年輕一輩,名聲大噪。”
“時有大荒神人鎮(zhèn)壓孽禍,道尊得以安寧。”
若是柳尋在這,定然會感慨好一個劇本,這矛盾一環(huán)接著一環(huán)。
新一批的云植收獲后,柳尋撥出了一半分潤到駁燭這里。
云精足夠的話,駁燭就能長到柳尋需要的程度。
許愿朝朝暮暮不知需要消耗多少駁燭,柳尋打算放寬時間,多培養(yǎng)一點。
如今需要許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