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青梅之妻會退婚?
想見到葉閔不太容易,看來還得繼續(xù)從章白夢這里入手。
因為斷袖姻緣繩的失利,柳尋沒有繼續(xù)嘗試其它的姻緣繩,而是用枕邊風(fēng)神通催生了章白夢對葉閔的思念。
夢中囈語醒后,章白夢以為自己是忙于家族事務(wù),多日不見葉閔,對他有些思念了,便順應(yīng)囈語產(chǎn)生了邀葉閔來家一敘的想法。
往常她可是直接去葉家駐地看葉閔的,現(xiàn)在受枕邊風(fēng)的影響,改換了方式,也成了讓葉閔走出葉家駐地的契機。
未婚妻邀請自己上門一敘,這并不突兀。
葉閔還是少年赤尊時,他經(jīng)常出入章家。、
但后來修為倒退,他漸漸走動得少了,只悶頭苦修,章白夢便經(jīng)常來看他。
當(dāng)章家武者送來消息時,葉閔沒有絲毫猶豫,想到那位知書達理的未來妻子,嘴角不禁掛起了笑容,隨那武者一同來到了章家。
葉閔走出了天上駐地時,魂庭便暴露在了柳尋眼中。
和正常人無異的魂庭中排布著數(shù)枚符篆,當(dāng)中簇擁著一尊道人騎驢魂相。
柳尋見到這魂相時,神情略顯詫異,但隨后目光被魂庭中另一事物吸引了過去。
一部古樸典籍隱于魂相之后,其周縈繞著疑似道寶的氣息。
似又不似,柳尋第一眼差點把這古籍當(dāng)成了道寶,但細看卻又和荒經(jīng)這類道寶大為不同。
古籍上竟然還有道胎的氣息。
柳尋敢肯定這東西不是道胎。
但兼具道寶和道胎兩種特點,這東西的跟腳變得撲朔迷離起來。
莫非是道寶融合了道胎?
柳尋再看那古籍時,目光觸及,竟然看到上面隱隱有字。
可惜這字充斥著鋒芒感,連柳尋這雙受天下第一食胎影響的眼睛都無法看透。
柳尋哼聲,體內(nèi)魂元涌動,雙眼頂著鋒芒的壓迫逐漸看清了上面的字。
“《道尊傳》卷一:”
“道尊葉閔少時天驕,一日遇天降文道道胎【半途而廢】,修為廢退。”
“后妻父入外邪病重,時有大荒神人蠱惑青梅之妻退婚,葉閔怒而出走。”
“逢上古遺藏得獲文道道胎【苦寒來】,解修為之厄,自此”
再往下看就到了翻頁的地方了。
柳尋看到如此古怪的東西后,第一感覺是覺得荒謬。
按照這部道尊傳所言,葉閔好像已經(jīng)成了道尊欽定一般。
前世彩樓不過也只是評定他具有道尊之姿罷了。
道尊之姿,并不等于最終能成為道尊。
如果換個人可能會被嚇到,但柳尋卻抓住了一個破綻。
這古籍只字不提葉閔的未來尊號。
如果這本道尊傳真是預(yù)言,定然要將道尊尊號寫出來,這般藏頭露尾,說沒有貓膩柳尋是不信的。
柳尋從中嗅到了一絲陰謀的味道。
這本古籍端得神秘,藏于葉閔魂庭中,恐怕連他本人都不知曉。
若非柳尋能洞照魂庭,這部道尊傳還不會顯露痕跡。
是欽定葉閔為道尊,還是簡單記載葉閔的生平,僅僅冠以道尊二字?
柳尋眼神愈發(fā)凝重。
出于疑慮,和對那道尊傳的渴求,柳尋直接啟用了天下第一食胎剝奪魂庭的能力。
這道尊傳似有玄奇,既然能昭顯生平,還能“欽定”人為道尊,柳尋想試試奪來后,能否讓其體現(xiàn)自己的生平。
哪怕不能“欽定”自己為道尊,也能借此物來預(yù)兆即將發(fā)生在自己身上的一些事。
他懷疑斷袖姻緣繩斷毀,就和這部道尊傳有關(guān)。
道尊傳上書寫了退婚的前因后果,柳尋設(shè)計的方案與之不符,或許受道尊傳影響,才出現(xiàn)了姻緣繩斷的結(jié)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