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柳尋更為動心。
正在和章白夢交談的葉閔忽然感覺到一陣驚悸感,他下意識地望向魂庭,那里不知為何多出了一幕山川江河之景,間有神音傳唱,有天花妙墜。
他竟有種自己的魂庭即將離開身軀的感覺!
柳尋目視著葉閔的魂庭跨越虛無將要投入自己的身體,眼中喜色大盛。
但下一刻,他周身就感受到了一種大恐怖。
那魂庭中的道尊傳暴起鋒芒,投入騎驢道人魂相之中,那道人和驢一同看向了柳尋。
柳尋在這一眼下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但奪取魂庭已經無法停下,一旦魂庭入體,恐怕那大恐怖會隨之爆發。
柳尋來不及多想,苦笑著結束命游回到了白域。
那魂庭竟然跨越五域壁障,雀鳥投巢般直奔柳尋而來。
這便是天下第一食胎的厲害之處,其奪取魂庭的能力竟然不被五域壁障所擾。
這一刻,柳尋體內白尊微亮,魂庭跨壁障而來的動靜似乎又為開山鼻祖神通添了些什么信息,距離新道途的產生更近了一步。
但柳尋沒心思關注這個,他一頭鉆入召明獄中,利用鄧長生完成了重置。
騎驢道人
大夢迷蝶之能果然沒讓柳尋失望。
如此古怪兇險的道尊傳,竟然也隨著重置消失了。
柳尋重回到今日初始,他此刻還在趕往葉家的路上,遍視周身,沒有多出第二魂庭,也沒有那種大恐怖的感覺。
回想那一瞬間的大恐怖,柳尋沉下了臉。
這讓柳尋對葉閔忌憚起來。
沒有成長起來的葉閔不足懼,但那道尊傳究竟是何物?
原本打算利用退婚讓葉閔提前闖入遺藏,但道尊傳好似已經限定了葉閔的生平,其余外力無法干擾到對方。
否則無從解釋姻緣繩無故崩毀的原因。
柳尋想了想,結束了這次命游。
即便浪費了一年的壽命,也比繼續面對未知兇險的好。
柳尋自然不會偃旗息鼓,他是想去食道洞天詢問洞天之靈,或許對方知曉道尊傳的底細。
女童見柳尋再度出現,兩眼放光:“異獸呢,這次你想交易什么?”
柳尋知曉女童的脾性,來之前利用云陣帶來了一批異獸。
“你聽說過道尊傳么?”柳尋看著女童,眼神微凝。
清點著異獸的女童聞言一怔,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那東西的?”
柳尋沉默片刻,斟酌著將葉閔的情況說了出來。
女童連異獸也顧不上了,猛地拍了拍甪專的大腿,語氣激動:“那家伙真是好造化啊!”
洞天之靈也知道那是好東西。
女童滔滔不絕,言盡詳實:“你可知為何文道為大荒不容?”
柳尋搖頭,這等秘辛他并不清楚,前世也不過隱約聽說過。
“據傳文道與大荒之外有關,這一道途已經影響到了其余道途的生存,在中古時終被討伐,當時還有道尊出手了。”
“面對道尊帶來的威脅,文道竟然想出了竊取道尊力量的法子!”
女童吸了口氣,似乎是覺得那些人太過大膽:“文道無道尊,他們利用無數文道道胎打造出了一件文道至高妙寶,可媲美九轉道寶。”
“這件文道妙寶便是道尊傳!”
“借著道尊傳的力量,再觀想一位道尊作為魂相,最后能成為文道道尊。”
“竊取道尊的力量,再人為制造一位道尊,這才是文道最終覆滅的原因。”
“或許天不容也是其中一個原因吧。”女童小聲嘀咕兩句,而后搖頭:“你遇見的那人既然有道尊傳,想必也觀想了一個道尊作為魂相,不知是哪一位?”
柳尋心念一動,道:“我觀其魂相,乃一騎驢道人。”
女童恍悟:“原來是度難道尊。”
度難于天狼道尊掀起的五域黑暗年代時證得九轉,拯救其余四域于水火之中,被尊為度難道尊,傳聞這位道尊便是騎驢道人的形象。
柳尋回想奪取魂庭時那騎驢道人仿佛活過來的場景,心中仍有驚悸之感。
他忽然心起疑惑,問道:“為何葉閔竊取度難道尊的力量無事,我只是剝奪他的魂庭就有大恐怖發生?”
女童剛要開口,卻突然停住,嘿嘿笑道:“你帶來的異獸已經換完了哦。”
柳尋臉一黑,臉上略有不滿:“先欠著。”
女童撇嘴,見柳尋不似玩笑,便繼續解釋道:“我雖然不知詳情,但也能猜測一二。”
“這或許是因為道尊傳轉嫁了竊取道尊力量的隱患,當你剝奪魂庭時,道尊傳將這種隱患直接轉移到你身上了。”
女童的解釋讓柳尋不由握緊了拳。
寶物護主嗎?
不,應該不全是。
度難道尊雖然早就坐化,其力量或許仍能被道尊傳用來促使葉閔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