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
熟悉自家兒子脾氣的中年人瞪了他一眼,示意他閉嘴。
少年悻悻,惡狠狠瞪了孫守義一眼,隨后指著人面一足的橐非道:“我挑這一頭。”
少年人總有種獵奇的心理。
長有人面的橐非如此怪異,想來肯定不俗!
少年靠近橐非,在他父親的護佑下開始完成魂投禽鳥這一步。
孫守義見對方沒有為難自己,驚訝之余也不笨了,趕忙走到奪奪旁邊,學著少年的模樣魂投禽鳥。
一直打量孫守義的中年人皺眉,這小子竟有膽氣在自己這外人面前魂投禽鳥,莫非真有什么依仗?
先入為主的觀念,讓中年人覺得孫守義或許有著什么底牌。
孫守義反倒安全了許多。
若是讓中年人知道孫守義是個純粹的散人,恐怕會直接將他殺死。
這里無人路過,一個不知名的散人死了,根本就沒人知道。
出于柳尋的控制,奪奪的魂魄根本就沒有反抗孫守義。
反而少年那里,橐非給他帶來了萬分兇險。
對于計劃之外的人,柳尋可沒有送寶的念頭。
少年慘叫一聲,中年人頓時緊張看去:“屏守心神,不可讓禽鳥魂魄破開心念!”
一旦心神失守,輕則魂投失敗,重則命喪當場。
沒想到這人面一足的怪鳥竟有如此強的魂魄,自己的兒子哪怕做足了準備,此時也遭逢了兇險。
少年臉上的驚恐越來越濃,中年人不得不出手強行停止了他魂投禽鳥的舉動。
這一停,不光橐非瞬間死去,少年也遭受了莫大的反噬。
恰巧此時孫守義完成了魂投禽鳥,睜開了眼睛。
中年人心中生出一絲躁怒。
自己的兒子失敗了,對面那小子竟然成功魂投禽鳥。
這種對比下,哪怕中年人出身正道,心中也不免起了莫名邪念。
柳尋見到中年人的表情,不禁瞇起眼睛。
揮手,一道橫生枝節落在中年人的泥偶上。
原本對孫守義目露不善的中年人重又被自家兒子的呼喊引去了注意,他要先將少年的命保住。
孫守義再怎么木訥,也看出中年人的態度很不妙,他當即抱著奪奪轉身走了。
身后并沒有人追來。
孫守義不禁松了口氣。
接下來就該徹底掌控覆禽,然后展開下一步修煉了。
給孫守義送去覆禽后,柳尋便停止了關注。
如此大費周章地安排觀想法和覆禽,是為了防備日后孫守義被卜道手段窺探出有人在他身上布局的痕跡。
孫守義最終的軌跡會與戚天孫重合,面對一個云仙,再怎么小心都不為過。
柳尋提前將孫守義送入修煉之路,是為了加快其成長。
在這個過程中,柳尋只需多插手幾次,孫守義按照既定的劇本走,最終擺脫不了柳尋的影響。
再通過孫守義撬動戚天孫這位云仙,到啟用這枚棋子時,柳尋等若有一位云仙可用。
只是如何用還有待考量。
愛情脅迫,還是其它,柳尋還需要繼續摸索試探。
核心符篆【媒妁之言】上浮光明滅,在柳尋閃過這些念頭時,它似乎也因什么成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