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那里也會由著他的。
仆從到了奴隸帳欄外,喝令婦孺擦干凈臉上的泥,將頭發撥至耳邊,隨后一個個挑選起來。
百里芙被選中了!
柳尋這一次沒有出手,哪怕他有數種辦法可以避免百里芙被選中。
這些被選中的少女不愿意離開,被仆從身后的武者一個個拉了出來。
百里芙驚慌失措,跟在其他人后面,被仆從帶往鮮于通的帳包。
在這之前,她們要先經過沐浴。
柳尋就這么看著百里芙從面前經過,當她們快要穿過門簾時,外面突然傳來驚怒與呼喝聲。
柳尋微微抬眼,走了出去。
變化境的鮮于首領斷掉了一只手,怒目看著面前戴著面具的少年:“你是誰?”
這個少年闖過了外面的守衛和武者,連凝煞武者都能無視,不管是誰要攻擊他,最后都只會回返給自己。
你見過揮拳反而會打向自己腦袋的嗎?
連兵器也是,似乎不管什么攻擊,都不會落在少年身上。
鮮于首領也被驚動了,然而他出手也一樣,反而為了躲避自己的拳頭,導致手臂扭斷。
如此詭異的場景,讓鮮于首領不敢變化獸身攻擊他。
“我叫百里仇。”少年經過這一路的闖入,多了些底氣,此刻見這鮮于部落的首領也奈何不了自己,頓時變得無懼起來。
鮮于首領陰沉著臉:“百里部落的小崽子,是想報仇嗎?”
百里仇沒有說要救出妹妹,他明白那么說,只會讓鮮于首領以妹妹為要挾。
“放了百里部落的人!”百里仇面具下的眼睛克制著憤恨,一字一句道。
百里芙聽到少年說出名字時,聽到那熟悉的聲音,不由捂住了嘴。
她怕自己忍不住喊出哥哥二字,從而給哥哥添麻煩。
鮮于首領冷哼:“我鮮于部的人從不向敵人妥協,你手段古怪又如何!”
“請老祖出手!”鮮于首領朝天上拱手。
一道炎火落向了百里仇。
然而這道炎火還沒靠近,就折返回了空中。
“轟!”
一具黑尊境巔峰的天上仙尸體掉了下來。
他到死都沒有防備,自己還能被自己的攻擊殺死。
鮮于首領額前冒汗,低聲說了句:“老祖”
“現在呢?”百里仇的聲音越來越冷,也略有些顫抖。
他殺了人,而且這次看清了。
之前在遺藏中,百里仇沒來得及反應,最后只看見一具骸骨,倒也不怎么駭人。
現在一具被炎道云法轟得血肉模糊的尸體落在面前,百里仇有點不適應。
雖然不是自己動的手,但對方也是因他而死。
百里仇壓著心中的不適,目光逼迫鮮于首領放人。
鮮于首領忽然大笑:“你那能力再怎么古怪,也只能被動反擊,我若將你圍起來,餓死你這個百里崽子,你還能不能反抗?”
沒想到鮮于首領目光如此毒辣,竟然在短短時間內分析出了面具云寶的弊端。
百里仇心中一驚,但不至于嚇得轉身就逃。
他還有手段。
多寶道尊
百里仇從懷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塊琥珀樣的玉石,里面有黑點游動。
這是他從死在遺藏中的魔道身上得來的。
看了魔道身上的一本《瘟蟲集》,百里仇愈發確定他是個魔道天上仙。
這本集冊里全是害人的東西。
《瘟蟲集》是本記錄瘟蟲的普通書冊,這塊琥珀玉石在當中也有記錄。
琥珀中封印了一種土道瘟蟲,一旦琥珀破碎,瘟蟲就能從中出來。
現在鮮于首領要將他困住不殺,百里仇沒有選擇,只能用魔道留下的東西來度過這場危機。
百里仇捏住琥珀,伸手擲向鮮于首領。
“什么?”鮮于首領正要逼壓過去,結果看到百里仇朝自己扔來一樣東西,手輕輕一揮,琥珀就被扇到了地上。
他覺得百里仇邪門,不敢用手接此物。
琥珀撞在地上,竟然裂開了幾道縫隙,全然沒有正常琥珀那樣的韌性。
琥珀中的黑點順著縫隙飛出,撲向了周圍的人群。
鮮于首領離得最近,那些黑點有部分攀附在他的皮膚上,眨眼的功夫就出現了大塊灰斑,如同石塊的顏色一樣。
鮮于首領察覺到性命危險,立刻變化成一頭碩大的草原猞猁,將攀附上來的土道瘟蟲撲殺。
然而這些來自赤尊境培育的瘟蟲,遠不是變化境武者能抵擋的。
巨大猞猁的動作開始僵硬,隨后慢慢變成了一個石塑,表情和動作都被定格住了。
百里仇有些不忍地看著周圍挨個被石化的武者,但想到他們對百里部落所做的惡行,又狠下心來。
也有土道瘟蟲要攀附在百里仇身上,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