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漏,也或許會有同名的,但柳尋覺得這個少女大概率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因為少女的手腕上有一串木珠,其中一顆木珠上還有姜紫草涂抹的笑臉。
這串木珠,柳尋前世在牧羊少年手上見過。
應該不會出錯了。
柳尋瞇眼,走至百里芙身邊。
旁邊的武者無人能看到就在眼前的柳尋。
婦人不知哪里來的力氣,死死護著百里芙,酒醉剛醒的武者竟沒能將百里芙拉到身邊。
武者大怒,一腳踢在了婦人身上。
婦人哪里能承受淬體武者的一腳,直接被踹出去老遠,連帶百里芙都倒在了地上。
百里芙驚道:“阿嬸?!?
這個婦人夫家為武者,她也常跟著練武,雖然不是武者,卻有著血性,抹了抹嘴邊的血,安慰百里芙:“阿嬸沒事,你不用怕?!?
百里芙剛要說什么,就聽到耳旁多了一個蒼老的聲音。
“你想救他們嗎?”
百里芙驚訝地抬頭,除了兇惡的鮮于部武者外,根本沒有其他人。
她下意識開口:“想?!?
“好?!蹦莻€蒼老的聲音沒有再出現。
下一刻,許多武者同時痛呼了起來。
一個武者往脖子里一掏,把咬自己的東西拿出來看,原來是個跳蚤,便啐了一口:“這些腌臜多久沒沐浴過了,趕緊扒了去洗洗!”
話還沒說完,這個武者就暈倒在了地上。
接二連三的,剛才痛呼出聲的武者紛紛倒地。
這里的變化頓時引來了鮮于部其他人的注意。
負責守衛的武者立刻趕來,警惕地站在奴隸帳欄外面,眼睛掃視這些凄楚的婦孺:“怎么回事?”
收你為徒
外面趕來的武者小心俯身查看,在昏倒之人身邊看到了不少的跳蚤。
武者從這些跳蚤身上感受到了與兇獸相同的氣息,不禁皺眉。
倒下的都是淬體境武者,凝煞武者只是感覺被叮了一口,但感覺不好受。
雖不知這些跳蚤一樣的兇獸從哪來的,但如此反常的現象,還是被稟報給了鮮于部首領。
無故死去兩個武者,又有如此多的古怪跳蚤,鮮于首領心中的懷疑再次加重。
一定有什么人在針對鮮于部暗中下手!
鮮于首領陰沉著臉,手一揮:“將她們關進去!”
當前不是分配戰利品的時候,他要去請候部落的天上仙出手,看看是誰在暗害鮮于部之人。
青域的天上云城不會時刻在地上部落周圍,距離鮮于部天上仙到來,還有一段時間。
婦孺們重新被關入帳欄內,凄楚地擠在一起,不知何時又會重現剛才的情況。
“你你還在嗎?”百里芙小聲對無人處問道。
可惜卻無人回答她。
柳尋就站在百里芙旁邊,可惜對方根本看不到他。
方才柳尋偽裝出蒼老的聲音與百里芙對話,是為了讓她記住這個聲音。
隨后他以兇獸蜮的精血種入跳蚤內,咬在人身上,凝煞以下會受瘟道能力的影響,短時間昏厥過去,哪怕很快就能醒來,也會小病一場。
若蜮再提高實力,就不止小病了。
柳尋出手后,就不再以與百里芙對話了。
他非心善救人,而是要借此算計牧羊少年。
出手一次就夠了。
這里暫時消停了許多,柳尋審視片刻,隨后離開了鮮于部落。
百里芙這里埋下了一步棋,不算太重,只會在之后錦上添花,但也算不可缺的一步。
距離鮮于部落半里外的一處,一個面露焦急的少年遙望鮮于部的方向,捏拳瞪著眼睛,眼中有自責還有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