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讓他變得急躁了。
若不是隕落之地到處都是危險,巫行秋定要派出城民四處搜尋那座云城。
無奈黑煙阻礙了視線,巫行秋即便有一目五魔寶,也不愿去招惹那些強大的兇物。
想到某個遮天蔽日的身影,巫行秋咽了咽口水,旋即又躺在女野民腿上享受起來。
不想了不想了。
那座云城就算待在隕落之地,估計沒多久就會被那些兇物弄死,只要守好這一畝三分地,不怕對方針對自己。
巫行秋愜意地翻了個身,翻天鼻拱了拱。
忽然,他想起什么,從女野民懷里伸出頭來:“菜地那里守好了,出了問題你的腦袋就保不住了!”
瘦高城民低著頭,應道:“是,仙主。”
瘦高城民退出門外,臉拉了下來,最后無奈搖頭,自己追隨的仙主非良主。
不過既然投了仙主麾下,他自然不會三心二意,只是有時候看不慣仙主的行為,又不能點破,否則性格暴戾的仙主很可能會殺性大起。
柳尋站在活版地圖前,目不轉睛地看著各種奇異兇物飛動著。
大荒異獸到了赤尊境,和天上仙一樣也能飛行。
竊脂云城飛過時,有不少陸地兇物仗著境界飛空來找云城的麻煩。
所以活版地圖中記錄的兇物也有不少是走獸類。
現在地圖中,就有些泥偶分層一般到了地上,與飛在空中的泥偶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五分之一的隕落之地兇物分布并不完整,還有許多都不在這地圖內,只能說大部分能對柳尋構成威脅的都在里面。
可以想象,若是整個隕落之地中的兇物加起來,其中眾多種類,能讓荒經恢復到何種地步。
柳尋取來紙筆,在紙上畫了一只織巧鵲。
這只織巧鵲是按照前世的記憶畫的。
柳尋親手編撰了荒經,怎會不記得織巧鵲的模樣。
不過在織巧鵲的眼睛處,柳尋畫了一枚邪異的獨目。
獨目一出,原本活靈活現的瑞獸織巧鵲竟變得邪氣凜然,不復祥瑞的感覺。
這是柳尋仿照隕落之地兇物的特點畫的。
天下同種異獸少則百數,多則千數萬數,媧捏出一頭來,如何剛好是隕落之地里的一頭?
正是這獨目將隕落之地的異獸與外面的區分開。
媧捏出其泥偶后,這泥偶只會與隕落之地內的兇物產生聯系,對外界的同種異獸卻毫無反應。
當然,這只是表面,更深的內里則是柳尋所作之畫與凡畫不同,出自大家手筆,畫多了一種靈機。
依靠這靈機,媧才能將泥偶與畫中人物的原身聯系起來。
柳尋所作的是隕落之地的兇物,根據畫中靈機,泥偶便能指代兇物原身。
就好比人類一樣,皆為人類的情況下,還分不同的名字。
媧制作的泥偶也是同樣的道理。
柳尋現在作一目織巧鵲,僅僅是憑自己畫技完成,本身沒有見過。
柳大家的手筆,哪怕是臆想出的,也能產生獨特的靈機。
但當媧比著這幅畫捏出泥偶時,泥偶卻散了,沒能像其它泥偶一樣動起來。
柳尋畫的這只織巧鵲不光隕落之地沒有,外面也沒有。
“果然不行么?”柳尋放下筆,心中冒出了一個想法:“不,確切地說,是隕落之地沒有織巧鵲?!?
他心中念頭不斷,又提筆畫了一頭正常的異獸。
這異獸是前世曾收錄過的,這一世卻沒有見過。
畫完之后,柳尋又讓媧嘗試。
沒想到媧捏出的泥偶還是碎的。
柳尋皺眉,又畫出前世見過的一個人,今世沒有見過,結果仍舊失敗了。
媧只能按照自己這一世見過的人或異獸捏出泥偶嗎?
其中是何道理?
柳尋不清楚其中的關竅,只能將這種情況歸結于媧的能力影響。
雖然沒法借此讓媧監控記憶中那些前世獲得機緣的人,但能將此世見到的人捏出來,柳尋覺得就足夠了。
隕落之地沒有織巧鵲,柳尋內心惋惜,不過沒有太過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