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幫制造夜叉的魔道不知根腳,行蹤神秘,正道追查很長時間,也沒能將他們覆滅。
連奇景中都存在夜叉,看來這背后恐有什么大秘密。
柳尋放下書卷,正要撿拾旁邊的看時,屋外走進一個人。
“柳文書,大人吩咐前來喊您,馬上就要審犯人了。”來的是個士卒,一臉恭敬。
柳尋不露聲色,點點頭,跟在士卒后面走出了書卷房。
“相見難失效了?”柳尋心中生出一個念頭。
進入奇景時,他處于相見難的影響下,外人應當是看不見自己的。
這個士卒就是個普通人,卻能看到自己,說明相見難不起作用了。
柳尋撣了撣衣袖,默不作聲地走在士卒身后,也沒有開口詢問士卒關于此地的事情。
一個文書,不應該表現得太過異常。
轉過一個矮院,士卒停下腳步,回頭諂媚:“柳文書,我就不進去了,今天人手緊張,我還得去守在外邊。”
柳尋臉上驚訝:“發生什么事了嗎?”
士卒剛想開口,卻止住了,隨后環顧左右,聲音壓得很低:“還不是九幽教鬧的,大人是怕有九幽教兇徒來劫走那三個犯人!”
柳尋眉頭一挑,道了句辛苦。
士卒離開后,柳尋垂手拂過衣角,收斂了眼中滄桑與洞明,整個人的氣質變成了一個前程到頭的頹然文書,因為長久翻閱書卷的緣故,柳尋臉上滿是“疲憊”。
柳尋跨門而入,低頭懶聲帶有一絲恭敬:“大人。”
說完,他微微抬頭看向上首。
“嗯?”柳尋眼神微凝,上面坐著的竟然是范宜。
范宜此時有點緊張,不過很快就強裝鎮定,朝柳尋擺手:“柳文書,落座吧。”
柳尋笑著走向旁邊的桌案,上面擺好了筆墨,專用來記錄堂審的內容。
柳尋認得范宜,范宜卻不認識柳尋,只當柳尋是奇景中本來的人物。
范宜進入奇景后,發現自己成了一名城池中的官吏,還沒來得及弄清楚城池的背景,就被告知預定的審問時間到了。
范宜代替的這名官吏要在今日審問犯人,至于其他,范宜也不清楚,連犯人是何身份、犯了什么事都不知道,這讓他怎么審?
好在范宜也有急智,他含糊其辭道:“帶犯人上來。”
當即有士卒前往牢獄中押人。
顧寒三人正在商議如何從獄中出去,結果外面嘩啦啦傳來一陣鎖鏈聲。
幾個士卒出現在牢房外,手中拿著枷具,片刻后打開了牢房。
沒等士卒開口,三個黑尊境魔修就動手了。
然而令人大跌眼鏡的是,三人的攻擊落在士卒身上,頂多讓他們受了點皮毛傷,根本沒能殺了他們。
這反倒激起了士卒的怒意,手中長棍掄了上來。
顧寒三人被砸翻在地,隨后被一擁而上的士卒上了枷具。
“老實點!”幾個士卒押著三人走出牢獄。
堂堂黑尊境竟然被凡人給打翻了,簡直丟臉!
顧寒三人心中愈發驚懼,自己連凡人都殺不死,別談什么面對兇險了。
關于奇景的傳聞當中,沒有聽說過有這種情況啊?
三人被押到堂上,范宜看到他們時,先是一驚,正要起身逃離,卻看到三人被鎖著無法動彈,心中起疑的同時也停下了動作。
顧寒看到范宜坐在上首,吼道:“該死的小子,你”
范宜靈機一動,怒拍桌子:“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