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士卒直接一棍子掄在了顧寒嘴上。
顧寒口中流血,牙掉了幾顆,嘴立時腫了起來。
楊平陰鷙地看著范宜,眼睛瞇著不知在想什么。
柳尋還在疑惑三人見到范宜后怎么不動手,看到這種情況,明白他們三個估計實力受到了限制。
那他自己的實力也受到限制了嗎?
柳尋沒有從魔道身上看出什么封禁云陣來,既如此,哪怕云符云寶也能使用,偏偏三人束手就擒,連凡人掌嘴都躲不開,說明這個奇景對天上仙大有限制。
柳尋轉頭看向范宜,這樣的話,自己要對范宜動手,豈不是也難了?
范宜在奇景中的身份高于在場諸人,貿然動手,恐怕躲不過周圍這些士卒。
可是現在處于身游之時,時間不等人。
柳尋不禁思索該如何得到那過去道云寶。
“過去道云寶上古場景復現的奇景”
“莫非范宜能獲得官吏身份,是因為那根尺狀云寶?”
柳尋低頭書寫,腦中卻閃過了一些想法。
既然都是過去,這里面或許有點聯系也不無可能。
堂上范宜怒意未消,先前三人追殺自己的場景歷歷在目,現在他要泄憤。
“將他們拖出去斬了!”范宜指著三人,喝道。
旁邊一個中年人忙站起來,臉上急切:“大人不可。”
“此三人是九幽教之人,我們要從他們口中得知進入城內的九幽教意圖。”
中年人是幕僚,開口就說出了一件讓眾人驚訝的事。
九幽教
范宜臉上迷茫,柳尋神色如常。
三個魔道頓時大驚失色,自己等人竟是什么九幽教之人?
聽中年人的語氣,這九幽教之人不像好人吶。
雖然三個魔道不介意自己被誣陷成九幽教之人,但現在一身實力受限,再被套上一個九幽教的名頭,可就危險了!
范宜眼珠一轉,哼道:“這三人嘴硬,如今城中還有九幽教之人,不如殺了以防劫人。”
范宜想的是,這三個魔道是奇景外面的人,哪里是什么九幽教之人,所以根本不清楚九幽教的底細,他這一番話,說白了拿捏著三個魔道的命脈。
三人說不出來,剛好可以順著范宜的話殺了。
哭魂山的三人沉默不語,中年幕僚不由皺眉,大人說得在理,這等死硬之人,只能殺了。
誰料,楊平忽然開口了:“我等九幽教之人正在密謀大事。”
他抬頭看著范宜,眼神中滿是毒辣,比起旁邊兩人來,楊平更像一個徹頭徹尾的魔道。
楊平桀驁昂首,隨后不說話了。
范宜愣住,沒想到楊平竟然承認自己是九幽教之人,這讓他如何接下去說。
幕僚見范宜久不審問,便發揮了自己幕僚的用處:“爾等密謀何事?”
“桀桀。”楊平眼中滿是殺意:“你們都會死。”
楊平不知九幽教是什么,但他身為魔修,在哭魂山中修煉至今,知道魔道通常的行徑。
所以楊平干脆裝成九幽教之人,好拖延時間。
對面那小子身游時間結束,自會從這奇景中消失。
到時候哪怕自己是囚犯,也能想辦法擺脫這個身份,再對奇景慢慢探索。
柳尋將楊平的前后變化看在眼中,心中贊嘆楊平的算計。
他看出了楊平的打算。
不得不說,按楊平的方法,等范宜離開后,他們最大的危險就沒了。
范宜愣住,順著楊平的話往下說:“從實交代還有活路,快說!”
楊平冷哼一聲,知道不能一直偽裝成桀驁的樣子,便適當松口:“哈哈,你等凡人如何能探悉我九幽教之事,一群螻蟻!”
“不出一日,你們就要死了!”楊平來了記猛藥,杜撰出了一個謊言。
柳尋聽得搖頭,謊撒得過頭了。
若是多個幾日,還不會怎么樣,現在說只要一日眾人就會死,這不是加重了他們想要得知九幽教動向的念頭么。
果不其然,那幕僚頓時瞪大了眼睛,拱手朝范宜示意自己僭越了,然后來到三人面前,神情肅穆:“如實說出密謀之事,我可以勸說大人饒你們一命。”
幕僚言語中充滿了急迫,想必九幽教的兇名深入人心,讓他不敢忽視楊平的話。
楊平心中一怔,意識到自己說過頭了,但現在沒法改,只能繼續裝著:“歲在九幽,天下萬死。”
結合哭魂山的風格,楊平杜撰了一句呼號。
幕僚聽得疑惑,好像九幽教之人常掛在嘴上的不是這句。
門外忽然傳來一聲:“我九幽教之人什么時候換呼號了?”
幕僚和在場士卒如臨大敵,警惕地看向門外。
大門處走進一人,面容粗獷,身穿一件褐色短衫,乍一看像個苦勞力,但他一雙虎目掃向眾人,眾人只覺一股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