饕蚯異獸,從其口中取出了一滴精血,隨后收入荒經中。
荒經于瑞卷多出了一頁甪專圖案。
他早就讓青蚯取走了甪專精血,只需一滴就能形成甪專卷頁,剩下的甪專尸體可有可無。
比起長右、鑒淵,甪專的尸體差了很多。
那三個織人出現的時機十分湊巧,恰在敵民殺死甪專的時候。
柳尋猜測他們可能是甪專引來的不祥,便率先控制敵民攻擊對方。
敵民被輕易殺死,不祥再如何兇險,也不會牽連到柳尋身上。
但還不保險,柳尋便推說自己追著敵民而來。
有漏洞嗎?
是有的。
柳尋也知道,但又有何妨,他扯的不過是一塊遮羞布,他清楚織人不會完全相信自己,所以盡快脫身,免得繼續牽扯更深。
彩樓織人出現的地方,多半都有衛使背后坐鎮。
殺了織人若是引出衛使,牽扯之下,說不定還會引來都使,柳尋沒有忘記赤都使嚴天放的實力,自身實力不強之前還是少惹為妙。
所幸沒有與織人之間產生沖突,否則柳尋就要思考如何布置應對接下來彩樓的調查了。
彩樓號稱天下之事無不知,旁人稱呼其無孔不入,自己買消息自然十分爽快,但自己的信息落到別人手里,是件讓人非常厭惡的事。
是以彩樓的名聲毀譽參半,哪怕對付彩樓最底層織人的時候也要好好掂量掂量。
柳尋不懼彩樓,但這么一個大勢力牽扯進來,勢必會拖慢自己的成長速度,所以暫且不宜亂來。
“若我沒有控制敵民攻擊織人,不祥會以什么樣的方式產生?”柳尋心中略有所想。
可能是織人將敵民連同甪專帶走?
也可能會盤問敵民云賊的消息再殺死?
這些與柳尋都無關了。
比起走蛟,這等不祥算是輕的。
處理了甪專,也算解了云城的一個隱患。
等哪天酒佛竹成熟了,說不定會被甪專糟蹋了云田。
柳尋從寶庫取來云精,回到屋內繼續修煉。
三個織人周轉多處,又找到一頭酒道兇獸的蹤跡,隨后回到彩樓,將消息上報,然后再由彩樓將消息告訴雇主。
雇主是飛仙地一個大家族的旁系,名叫陳化。
陳化聽到彩樓回饋的消息,不禁皺眉。
彩樓描述的那酒道異獸的模樣,與他要的對不上號。
陳化自然不滿意,他將甪專的模樣重點描述了一番。
負責接待的衛使笑意盈盈:“這已經超出了你付出價格的范疇,這條消息得加錢。”
陳化知道彩樓規矩,眉頭也不皺地付了價錢。
衛使收好云精,漫不經心道:“也是湊巧,下面的人恰巧知道。”
“你給出的區域內,那只符合條件的異獸死了。”
“死了?”陳化皺眉,陷入了沉思,隨后抬頭道:“知道是誰殺的嗎?”
“得加錢。”衛使笑得更開心了。
又是幾瓶云精到了衛使手中。
衛使正色道:“一個疑似云賊城民的野民。”
陳化壓下的眉頭掩蓋了怒意,片刻抬頭道:“多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