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了氣味消散,尤其這種大雨天氣,更是需要注意,否則一個疏忽,甪專會從中逃出來。
但這個辦法不能持續太久。
甪專雖有潔癖,但到了饑餓難耐的時候,這點潔癖又算不得什么了。
估計用不了兩天,甪專就會冒著屙物氣味闖出來。
到時有了這次的經驗,柳尋再想用這辦法來困它,可就沒用了。
甪專看到外面的柳尋,瞳仁中露出一絲怒意。
它身為瑞獸,能通人性,在柳尋身上,它感覺到了強烈的惡意。
這段時間積壓的郁氣無處發泄。
甪專只能揚起前蹄,打了個響鼻,怒視柳尋。
柳尋手指搭在岑侯印上,摩挲著印身紋路,手掌一翻,將岑侯印擲了出去。
云寶迎風而大,恢復石柱大小。
甪專不善殺伐,第一時間想要避開。
憑它的速度想避開沒什么問題,但岑侯印中拳意被柳尋激發,籠罩在了甪專頭頂。
面臨拳意的鎮壓,甪專即便速度再快,也無法動彈分毫。
柳尋眼神一凝,將要鎮磨甪專意識的拳意稍稍收斂,沒有立刻將甪專殺死。
岑侯印擦著甪專的頭,砸在了它的四蹄上。
甪專的四條腿瞬間折斷,倒在地上不能動彈。
柳尋輕呼了口氣,他與云寶意念相連,一個念頭將岑侯印重新變小,然后自己走了過去。
岑侯印并沒有飛回柳尋手中,看似好像不符合云寶這等身份。
實際上,岑侯印中缺少來去如意道韻,因此并不能飛回。
天上仙用云寶攻伐,多是激發云寶自身的能力,這樣不需要擲出云寶。
而像柳尋這樣扔擲云寶,非得有來去如意道韻不可。
否則把云寶扔向敵人卻回不來,那就可笑了。
面前的是異獸,柳尋才敢這么做。
好在岑侯印一擊建功,摧折了甪專的四蹄,如此一來,就不用擔心它再跑了。
四蹄上的鱗片散落一地,顯得極為凄慘。
柳尋不為所動,來到甪專面前。
先前岑侯印將小遮物云陣砸破,倒也擋不住柳尋的去路。
柳尋低頭看著甪專,身后站著一個早已種下精血的敵民俘虜,擺手示意他將重傷的甪專帶出云城。
鎮而不殺,再假以敵民之手殺了甪專,引來的不祥也只會落在敵民頭上,不大可能牽連到柳尋。
當然,前提是在云城外殺了甪專,否則就會和之前一樣,將不祥引到云城當中。
甪專昂起頭,不甘地低吼著,頭頂黃角似有光華氤氳。
敵民一怔,手上動作變慢了,甚至都不去碰甪專。
柳尋皺眉,還想掙扎嗎?
甪專身為瑞獸,黃鱗含在嘴里有解憂之能。
除此之外,它頭頂的黃角也有類似的能力。
像竊脂能控火,嬰勺鳴叫能消除疲憊,多少都能保護自己。
嬰勺有此能力,便是兇獸也不太可能會去傷害它,生活在大荒中自然安全許多。
而甪專也有保護自己的能力,頭上黃角能影響到人的心神,消除人心中憂愁,比腿上黃鱗來得更迅疾。
只是不能為人利用罷了,需要甪專自主使用。
甪專對敵民使用了這能力,敵民心中憂愁頓消,懶洋洋地什么都不想做,自然不會對它動手。
順帶著,甪專還想影響柳尋,可惜柳尋身上有道寶,這點能力突破不了其中兇災瑞的意念。
柳尋冷哼一聲,接過敵民的身體掌控,硬是通過精血的控制逼著敵民搬起甪專。
這樣一來,甪專的能力對敵民有沒有影響就不重要了。
敵民將甪專抬到云城外的地面上,柳尋也操控云城飛離此地,停在稍遠處看向這里。
云城邊緣,柳尋靜看著,想了想又派了些異獸藏在敵民和甪專周圍以防萬一。
敵民手握一把匕首,瞬息刺入甪專的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