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尋依靠此種建筑模式,配合荒經(jīng),渡過了好幾次突破大境界遭身游的危機。
尤其到了有人用云陣攜帶附庸武者來時,無非就三種落點。
大環(huán)外,兩環(huán)之間,小環(huán)內(nèi)。
可無論是哪個地方,都會面對無窮盡的異獸。
有足夠的異獸拖延時間,前世困頓的柳尋才能免于遭受太大損失。
如此成熟的模式,柳尋自然打算延續(xù)使用。
這種云城布局的核心便是依靠荒經(jīng)來完成的。
可以說,柳尋前世能撐到獲得黃泉道傳承,便是依靠了荒經(jīng)道寶。
尤其是登仙后的數(shù)百年,被那些正道以及黃泉道云仙追殺,若沒有荒經(jīng)培養(yǎng)出云仙層次的兇獸災(zāi)獸,柳尋也難以屢屢活下來。
柳尋想到這,看了一眼魂庭中沉寂的荒經(jīng),不禁神色漸緩。
這一世以荒經(jīng)起步,加上重生帶有的記憶,雖然前時劫難頻頻,但如今緩和下來,就該是一段蓬勃發(fā)展的階段了。
竊脂云城此時快要遠(yuǎn)離大勢力云集的飛仙地,柳尋站在專門修建的望臺上,閉目思考接下來要做的事。
“仙主,我們?nèi)∷臅r候,發(fā)現(xiàn)一個地上城池中很多人都得了一種惡疾。”
來的是鹿,旁邊還有蠡。
蠡這些時修煉武道,已經(jīng)褪去了病懨懨的模樣,語氣凝重道:“仙主,那些人患的惡疾,就是前次去五疫宗見到的一目之癥!”
正是因為見過,當(dāng)蠡從取水回來的眾人口中得知此事,意識到當(dāng)中可能存在問題,便與鹿一同前來稟告柳尋。
柳尋睜開眼,皺眉低聲道:“這么快就蔓延開了么?”
一目之癥的背后黑手修的不是瘟道,到處制造這種癥狀是為了壯大自身修為,其手中有一樣魔道邪寶,若非柳尋忌憚那邪寶代表的東西,邪寶本身也與這一世的道途不符,說不定柳尋早就找上對方將寶物奪過來了。
現(xiàn)在對那人不聞不問,柳尋只是為了借此先行布局。
那人能喧囂到后來的魔亂,并且在魔亂中登仙,無非就是借那邪寶之能。
柳尋的目的在魔亂上,那時白域混亂,魔道橫行,各大勢力忙于保全自身,也有很多山門或者家族在魔亂中被夷滅,其間機遇頗多。
“走之前或許要先去見見那位幕后之人。”柳尋瞇起了眼睛,言語間略有些期待。
一目五魔功
那個背后操縱一目之癥的人飄無定所,柳尋想要找到他可不太容易。
沒有卜道手段,柳尋除非去彩樓購買消息。
但他對彩樓有些忌憚,并沒有打算做過多接觸。
不過柳尋還有一個辦法。
這段時間,有許多一目之癥的人出現(xiàn)。
只要總結(jié)這些一目之癥擴散的范圍,再反向找過去就行了。
柳尋不需要確切的位置,只要圈出一個大致的區(qū)域,應(yīng)當(dāng)就能找出對方。
接下來的幾天,云城城民紛紛下到地上,探尋附近出現(xiàn)一目之癥的地方。
臨出發(fā)前,柳尋特地交代了城民一句,千萬不要長時間直視那些一目之癥患者眉心的眼睛。
因為這是會傳染的!
幸好鹿等人上次只是聽到了流言,要是直視了患者的獨目,說不定就要帶著一目之癥回來了。
一目之癥并不會對人造成傷害,但到了后來會有大恐怖來臨收割性命,源頭就是那幕后之人手中的魔道邪寶。
柳尋敲了敲眉心,就算提前知道了那魔道邪寶的能力,他也不愿正面面對。
原本以為很快就能總結(jié)出一目癥擴散的范圍,但湯等人帶來的消息不容樂觀。
一目癥傳播的速度實在太快了,快到無法辨認(rèn)哪里是源頭,柳尋想要找出幕后黑手非常困難。
“去五疫宗時聽說的那第一批一目癥患者,應(yīng)當(dāng)要面對十日大限了吧。”柳尋皺眉。
所謂的十日大限,就是一目癥十日必死。
直到第一批一目癥之人面臨了大恐怖,加上恐怖的蔓延速度,才會引起各大勢力的重視。
五疫宗,幾位長老級的人物正一臉凝重地以云法窺視那些一目癥患者。
與第一批一目癥患者朝夕相對的山門弟子,現(xiàn)在竟也染上了一目癥。
若這樣還不會驚動山門,但第一批患者一夜之間毫無征兆地死去,獨眼中流露著恐懼,似乎面臨了什么極大的恐怖。
再看那些遭殃的山門弟子,五疫宗哪還不知這疫癥是能傳播的。
不愧是專行瘟道的山門,五疫宗不僅在極短的時間摸清了一目癥傳播的方式,還找到了用云法觀察一目癥的方法。
這種病癥傳播是依靠長時間對獨目的直視,若是只看上兩眼是沒事的,但長時間盯著就會讓自己也染上一目之癥。
棘手的是,哪怕浸淫瘟道很深的五疫宗長老和掌門短時間也拿它沒辦法。
最后還是一位太上長老,在塵封已久的一份散亂札記中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