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人要交易嗎?”娜仁轉頭看向其他人,見無人出聲,不由有些失望。
剩余幾人眼觀鼻鼻觀心,絲毫沒有交易的念頭。
這也是因為他們身上沒帶什么東西,有些連那蟒皮都不如,這黑尊境定然瞧不上眼。
遇到那種有心帶著很多東西的人,這種幾率非常小,娜仁曾經身游時見過一次,所以打算在自己突破到黑尊時也進行交易,但結果讓她很失望。
“我有一物,欲換一份草類云植。”柳尋開口了。
他取出一枚流光微溢的玉珠,目光直視娜仁。
娜仁沒有第一時間開口,而是細細看了玉珠片刻,眉毛微展,總算有點不錯的東西了。
“一份水道云材,還不錯。”娜仁視線落在柳尋臉上,目光狡黠:“可惜不是云寶,我還需搭配其它寶材煉制,若你想換,我可以出三瓶白云精。”
柳尋扯了扯嘴角,將玉珠重新收好,拱手退了退。
呵,這女人打得好算盤。
無論何種云材都是搶手貨,就算自己用不到,也能交易到不少東西。
她竟然想以三瓶白云精壓價,除非是霞云精一類,否則柳尋定然不會同意。
柳尋與娜仁雙目對視,眼神逐漸變得危險。
雖然對方是正道天上仙,但此地是對方云城,旁邊還有眾多城民,凝煞武者也有很多。
若娜仁起了殺心,他的處境可不太好。
娜仁忽然笑了起來:“客人不愿交易就算了。”
沒有經過殺活處理的云植哪怕只是雜草一類的,價值也要遠遠超出一份自己用不上的水道云材。
這樁交易最后還是沒有成功。
云植是天上仙的命脈和底蘊,即便處在外域,娜仁也不會輕易交易出一份完整的云植。
柳尋目光深沉,看來娜仁是思想頑固的那種人,像黃三騎這樣的還是太少了。
這是典型的不愿讓別人成長的心理,可惜事實證明了,這種想法并沒有什么用。
“這樣吧,諸位若是愿意幫我一個忙,我每人贈送一瓶云精。”娜仁不談交易之事,改為雇傭了。
許是不想空手而回,有人開口道:“不知是何事?”
娜仁手搭在腰間,笑得有種異樣風情:“我這里需要完工一座樓閣,若你們當中有合適的道途,可以幫我砌筑一下。”
有些道途對云城建設幫助很大,例如水道、土道、金道等等,單靠城民建設比較慢,娜仁自身是炎道,不擅長此事。
本著不走空的念頭,娜仁覺得借用一下這些身游之人的勞力也是不錯的。
代價不過是付出幾瓶云精罷了。
有人立刻冷哼,將心中所想都寫在了臉上。
讓天上仙施展云法修建樓閣,未免太掉價了,而且還只有一瓶云精酬勞。
不過其中一兩個人有些意動,他們自家云城規模不大,云植也寥寥,能輕易得來一瓶云精,這買賣可以做。
柳尋打量著同來身游的人,發覺還有兩個一直沒有動靜。
娜仁提出雇傭的時候,旁人或嗤鼻或意動,唯獨這兩個默不作聲,莫非是無為流?
即便是柳尋,也還搖頭表示想法,這兩人著實有點奇怪。
愿意接受雇傭的站了出來,娜仁親自帶著他們去到未建成的樓閣處,剩下的幾人仍由城民監視著。
柳尋大致在心中估算出了此處云城的情形。
娜仁既然敢將剩下幾人留在這里,就說明有手段應對,而她親自帶著另外的天上仙去砌筑樓閣,估計是那邊有什么比較重要的東西,權衡之下,她才沒有選擇留在這防備大部分身游之人。
柳尋手指微晃,此行自不可能空手回去,問題是如何找到存有寶物和栽種云植的地方。
還要提防外面的山門,做得過火了,難免有強者出面。
人心難測,柳尋不會寄希望于山門強者不出手。
當柳尋判別出這里是一處山門或者家族后,他就杜絕了用命游的能力之后返回。
在旁人看來,連續身游就是一個大秘密,若是多次往山門里跑,難免會被識破,到時引得別人窺探就不妙了。
所以柳尋只愿命游至那些散人的云城,無論是提前布局還是做其他事,只需擺平一人就行。
像前次的黃三騎,柳尋稍作布置,等下次去就可以進行下一步計劃了。
娜仁已經走遠,那兩個一直不吭聲的身游之人終于出手了。
身游空手而回絕對是種浪費,他們不甘心就此回去,便打算趁娜仁離開之際,去搶奪云城中有價值的東西。
兩人剛有異動,那些城民武者就反應了過來,瞬間就有幾個凝煞武者奔了上來。
“滾開!”其中一人手中凝出火焰,猛地拍入了人群中。
另外一人也當即橫抹出一柄巴掌大的金色月牙,呼嘯旋轉著飛向最前方的凝煞武者。
娜仁培養的凝煞武者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