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不重視運氣與氣運的人,往往死得都很慘。
看不到自己的運氣,柳尋只能將這個念頭擱置一旁。
等不來光團,那就主動出手。
他盯上了郭青雪,連一旁怔怔的蘇環都不顧了。
盯上郭青雪的還有魏杼、公羊煥,一個是三魏山門人,一個是新晉赤尊境。
無論哪個,都不是郭青雪能夠對付的。
魏杼似笑非笑:“我三魏山素來與五苗交好,如今我也成了五苗婿,郭姑娘不如勻一點給我,好全親近之誼。”
郭青雪咬唇不語,這就是親近之人的行為?
如此行徑,與強盜何異!
梁朔怒喝道:“如此為難一個女子,你枉為三魏山弟子。”
他口中怒的是魏杼,目光卻看著公羊煥,這個赤尊才是大敵。
梁朔自恃是敵不過的,他心中萌生了退意。
運氣再好,命保住也無用。
而且他自身的運氣現在恐怕不足以對抗一位赤尊,且先退走,保住性命再說。
如果不是郭青雪身上的運氣還在漲,梁朔定然截取用于自身,那時候便不怕公羊煥了。
運氣濃厚到一定程度,哪怕有強敵,也會逢兇化吉。
梁朔看著郭青雪,低聲道:“我們暫且放棄,等出了洞天,長老們定不會放走他。”
郭青雪眼神堅決,似乎不愿意屈服,她外貌不爭且柔弱,但骨子里有種執拗:“不行,這是老祖宗的東西,他是外敵,絕不能讓他得去。”
“萬一那八轉云仙離開時將他帶走該怎么辦?”郭青雪還有這層擔心。
不過她不知八轉云仙橫跨五域壁障前來,也僅是借助了公羊煥突破的氣機,絕無可能將公羊煥帶離白域。
公羊煥冷笑:“不要性命也要爭寶,我便成全你。”
我非計較之人
赤尊境的氣勢壓來,郭青雪如同林間幼鹿,難擋分毫。
強忍著沒有后退,郭青雪咬牙,趕在公羊煥動手前,心思敏捷地想出一計:“這里傳承那么多,為何盯著我一人?”
“你不是要那枚令牌嗎?”郭青雪瞥向柳尋,意思是柳尋手中的可汗令。
沒想到這面相善良的姑娘也能說出這等驅虎吞狼之計。
柳尋眼中殺機頓閃,卻聽公羊煥道:“不過一煉白尊,殺了你我再去找他。”
“何必苦苦相逼。”郭青雪與梁朔兩人攜手,警惕著公羊煥。
公羊煥素來修一顆殺心,當起殺念時,必殺一人才能平息。
所以今天定要殺這郭青雪。
郭青雪見公羊煥仍不死心,便爆出了一句:“你難道不想知道那枚令牌的秘密嗎?”
公羊煥停下,目露疑色,可汗令乃血脈凝結,除了最后的汗庭角逐爭那天可汗之位,還有什么秘密?
但不知是郭青雪的運氣所致,還是公羊煥自己鉆了牛角尖。
他心中頓起懷疑。
郭青雪身游回來時,貌似有一位尊汗出手,結果被五苗神女的力量擋下,這其中會不會就是因為那道可汗令的原因。
如果那可汗令沒有秘密,為何五苗神女會借此謀算,又有一位尊汗出手?
公羊煥越想越覺得蹊蹺,他心里已經有點相信郭青雪所說了。
“告訴我是何秘密,我不殺你。”公羊煥壓下殺念,他是真心誠意這么想的。
為了撫平殺念,公羊煥還動用了秘法。
誰料郭青雪一句話差點沒把公羊煥氣得三尸直跳:“你先將可汗令取回來,我才能告訴你。”
“你也不想知曉秘密之后,可汗令卻在別人手上吧?”
郭青雪偷換概念,將矛頭指向了柳尋。
殊不知,先后順序并不重要。
柳尋只一煉白尊修為,不足為慮,公羊煥見郭青雪與梁朔兩人拼死的架勢,不由怒哼一聲:“希望你不要食言。”
說完,公羊煥轉頭看向柳尋:“拿來吧。”
他的殺心還是沒起。
柳尋笑了,沒想到今天被一個沒有放在眼里的女人擺了一道。
不管可汗令有沒有秘密,柳尋從沒有將到手的東西拱手讓人的習慣。
柳尋一言不發,就這般看著公羊煥。
公羊煥見他這副模樣,臉色更冷了。
有些人既然要尋死,他便不廢話。
公羊煥朝柳尋走來,目光不離這個冥頑不靈的家伙,剛走沒幾步,柳尋輕撥衣衫,結果公羊煥毫無征兆地倒下了。
“他死了!”離得近的一人不由驚呼。
堂堂赤尊死得不明不白,眾人心頭頓時起了一陣涼意。
柳尋的動作很快,只須臾的時間,稍遠一點的人根本沒有看清是什么。
唯獨蘇環看得真切,好像是一只小龜。
蘇環一臉震驚地看著柳尋,她似乎有點看不透曹郎了。
眉間花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