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握成拳,那手狠狠砸在石碗上,強大的力量使得石碗橫飛了數米遠。
八轉云仙的手朝許愿樹虛招而去,一只仙元所化的虛幻大手兜頭罩在了整顆許愿樹上,他竟是想整個帶走布滿傳承的許愿樹。
孟婆回身,出現在了許愿樹頂上,垂在樹枝主干上的傳承光團紛紛晃動。
縷縷玄奧的氣息從光團中飄出,有種說不出的奇怪感覺。
一座大陣隨之而起,竟將仙元大手轟然剿滅。
八轉云仙咦了一聲,似乎對那大陣產生了興趣:“這是何陣?”
孟婆沒有回答他,而是縱起陣法迎向八轉云仙之手。
“不說也罷,區區小陣而已,若你是八轉云仙,我還得避讓一番,可惜你只是一個洞天之靈。”那不露面的八轉云仙滿聲嗤笑。
“開!”
仙元如山岳橫壓,一拳足以砸穿十萬山巒。
這是極致的力,以力破萬千,一拳之下萬法皆無。
若是有能看懂八轉云仙力量的人,定能在這一拳里看出力道、土道的影子。
這位八轉修的是力道與土道,出手間如山岳厚重,拳印間如星辰推撞。
面對如此恢弘的一拳,孟婆面色卻十分鎮定,她嘆了口氣,沒想到原身留下的后手還真的要用到。
孟婆直直望著這遮蔽了洞天上方的拳,雙手虛伸,石橋下的濁黃大河開始倒流。
河水倒流沖刷的聲音宛若巨獸踏腳,漸有讓人心臟受到壓迫的感覺。
三條見不到頭的岔流橫空而上,拍在了八轉云仙的拳上。
轟然一聲,整個洞天猛地顫動,仿佛下一刻就要散架一樣。
柳尋暗叫一聲不好,這等存在爭斗的氣勢波及自身,恐有性命之危。
他當即拉起蘇環,縱身從石橋躍下,跳到了石橋橋洞里。
這會可談不上什么狼狽不狼狽的,其余人見柳尋的動作,也紛紛如此,借助石橋道寶庇護自身。
這片天地須臾充斥了耀眼的昏黃色,完全看不清上方后續如何。
等到震耳欲聾的聲音逐漸平息,一道清脆悅耳的女音響起:“世間姻緣事,說與山鬼聽!”
那不是孟婆的聲音。
八轉云仙似乎一擊未得手,怒哼道:“沒想到五苗神女竟還留有一手!”
柳尋等人聽得莫名,那聲音莫非是五苗神女。
個中隱藏的一些秘密,他們是無法知道了。
“既然來了,那就留下吧。”女音婉轉,聽不出一絲人間煙火氣。
八轉云仙嗤笑不已:“死人的尊祗念而已,也敢如此夸口?”
大家同為八轉,而且五苗神女還死去了那么多年,后來者居上,八轉云仙不信五苗神女的尊祗念還能翻出什么大浪。
他可沒有尊重前輩的習慣。
一拳沒有建功,那就再來。
“那棵樹想必是你的魂相所化,八轉道寶的確能擋我,但上面的傳承可擋不了!”八轉云仙笑得狡詐。
再度轟的一聲,洞天震顫。
柳尋等人差點從石橋橋洞中摔入濁黃大河。
待得平靜時,他們看到漫天散落的光團往下掉落,有些竟直接奔著石橋而來。
局亂
苦苦求之不得的傳承竟然自己飛來了,這讓眾人如何能夠鎮定。
“孟小子,趕緊收趕緊收!”孟青衣魂庭中的老鬼們興奮地喊了起來。
天上一死一生兩個八轉大戰,并沒有讓老鬼們產生興趣。
他們哪一個不是赫赫有名的存在,這點聲勢自然吸引不了他們。
孟青衣撓了撓頭,當即提縱力量,試圖截取那些傳承。
要截取傳承,勢必要走出橋洞,眾人已經蠢蠢欲動了。
哪怕八轉云仙爭斗的余波危險,也難以阻擋。
連柳尋這種向來謹慎的人也甘愿冒險。
柳尋翻身踏上石橋,迎望天空墜下的傳承光團,不禁皺眉。
光團墜落的聲勢實在浩大,而且看不清里面的傳承到底為何物,是差是好一概不知。
每個光團都是同樣的顏色,唯一的區別是大小不同。
眾人心中產生了異樣的心思,落向石橋的光團只有一部分,這些恐怕不夠分。
唯一的辦法就是多爭一些,這樣才能獲得更好的傳承寶物。
柳尋瞄準了一個飛向自己的光團,抬手伸了過去,想要摘下光團中的事物。
從旁一人趕在柳尋之前,將手伸了過去。
柳尋眼中冷意閃過,哼道:“蠢貨。”
那個不出彩的五苗新婿剛剛觸及光團,就被光團的沖擊之力震碎了手臂,當即哀嚎起來。
柳尋罵他蠢貨,是因為再輕的光團有了下墜之勢,也會變得沉重無比。
那人心中貪婪,只一味想得到光團,結果廢了一只手。
柳尋敢用手接,也是因為早有準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