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魔道區(qū)分。
青域不同于其余四域,它更注重血脈流傳,每一個青域之人都自稱天狼子孫。
而各自為政的游牧部落每隔十年于狼居胥山,決出天狼首,狼居胥山便是天狼首的汗庭所在。
天狼首指的是部落,而部落首領(lǐng)又被稱為可汗。
能有資格參加天狼首角逐的部落,必須持有可汗令。
此物并非人為鑄造,而是血脈凝結(jié)。
越是血脈濃郁的天狼子孫,才能凝結(jié)出一枚可汗令。
執(zhí)此令方能參與角逐,最后匯一眾可汗令,鑄成一枚天可汗令。
天可汗令據(jù)說乃是一件道寶,效用未知。
自近古至今,青域汗庭早已名存實亡,只因它沒有天可汗令這件能服眾的血脈之器。
每一次的角逐,都差那么些許,天可汗令遲遲不能出世。
柳尋卻知道,幾年之后,青域再度迎來天狼首角逐,而這一次竟匯鑄出了一枚天可汗令。
一張圍繞青域之變的大幕將圍繞那枚天可汗令展開,其中更有震驚五域的道尊遺藏出世。
道尊九轉(zhuǎn),橫壓萬古,不論哪一位都是驚絕了漫長歲月的存在。
柳尋見到可汗令的瞬間,便心有疑惑,可汗令只有天狼子孫才能使用,五苗神女奪來有何用?
莫不是想要借此插手天狼角逐?
可道理上說不通,且不說沒有天狼血脈無法參與進(jìn)去,就算剝奪來血脈,也會被青域那些七八轉(zhuǎn)的云仙盯上,就算活著的五苗神女,恐怕也難對抗一整個青域的力量。
柳尋疑惑時,公羊煥心中卻震怒不已。
“是哪個無能之人,竟連可汗令都被人奪了?”公羊煥出身青域,亦是天狼血脈后人。
所謂的天狼并非某種兇災(zāi)瑞異獸,而是青域游牧部落共尊的道尊,尊號天狼。
相傳天狼稱尊時,掀起了席卷五域的征伐之戰(zhàn),普天之下均為王土,那時堪稱黑暗年代,五域難堪其苦。
直到后來度難道尊證得九轉(zhuǎn),方解了五域累卵之危。
青域之人以天狼血脈為榮,公羊煥出身青域,自然將榮耀看得比性命還重。
他此來并非當(dāng)五苗婿這么簡單,而是背負(fù)了一個陰謀大計。
部落中有卜道云仙算得白域?qū)⒂邪宿D(zhuǎn)云仙傳承出世,為此那個云仙仙元耗盡,差點折損根基,足見此傳承的玄妙。
若非用了一份地可汗令,恐怕卜道云仙就死了。
萬枚可汗令可融鑄為人可汗令,千枚人可汗令可融鑄為地可汗令,而天可汗令需要百枚地可汗令方能鑄就。
積累了無數(shù)年,部落也不過僅有三枚地可汗令罷了。
可想而知其珍貴之處。
單說可汗令凝聚就十分不易,往往一個小部落可能連一個都沒有,若是傳承斷了許久的,恐怕數(shù)代都不能出現(xiàn)一個。
也就是公羊煥所處的部落,無數(shù)年代積累下來,才有了三枚地可汗令。
現(xiàn)在一枚可汗令卻被白域之人奪走,公羊煥如何不怒。
天狼子孫的榮耀豈能遭辱,看來此次回去要好好查一下,是誰丟失了可汗令!
公羊煥強迫自己不去看郭青雪手中的可汗令,他怕忍不住怒氣。
這次主要目的是為了奪取傳承,萬不能因小失大。
都走到這一步了,若是暴露,定然得不償失。
郭青雪展示可汗令后,心中卻還有一個秘密沒有說出來。
就在身游的時候,她已經(jīng)獲得神女傳承了!
但老祖宗的念頭讓她不要說出來,具體什么原因她不用知道,只要照做就行。
郭青雪心有無法說出真相的愧意,只能借可汗令來掩飾。
她將可汗令扔進(jìn)了洞開的門戶中,隨后乖巧地站到了梁朔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