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無完人,我相信會有心存正道的人,但像他這種,你們不覺得過于完美了嗎?”安幼怡哼了一聲。
眾長老聞言一愣,是啊,曹安鄉表現出來得過于完美了。
就算是圣人也有犯錯的時候,為何曹安鄉身上的善越來越大,卻從沒有犯過錯呢?
莫非他是一個天生的圣人?
不,不該是這樣,沒有哪個是天生的圣人,就算上古時期的圣人也會犯錯,曹安鄉安能如此?
一瞬間,眾人懷疑起了柳尋。
駱元化凝視幻境中的柳尋良久,搖頭道:“他的本念過于我手,并沒有發現什么作假的地方。”
“且繼續看下去,若還如此,就要細查這個曹安鄉了!”
五苗長老贊成駱元化這個觀點,便繼續耐心看下去。
幻境中的柳尋帶著馬匪到處奔走,于一處遺藏中獲得了天上仙觀想法,由此踏上了修煉之路。
而馬匪們修煉了武道,隨柳尋一同建設起了天上云城。
到此時,柳尋表現得十分完美。
但越是這樣,五苗長老們越是皺眉,內心的狐疑已經越發濃郁。
柳尋念頭的幻境人生還在繼續,一路以才道修煉到黃尊境后,他也才四十出頭。
這種才道天賦讓一眾長老驚嘆,金苗長老更是有些欣慰,族中那份才道傳承后繼有人了。
但柳尋過于完美的表現,讓他們無法放心。
有人提議立刻去調查柳尋身份,還有人要用一些偏門手段來檢驗。
但都被金苗長老攔下來了。
“等幻境結束再議也不遲。”金苗長老雖老邁,但行事積淀了無數閱歷,自然不會莽撞。
黃尊境的柳尋念頭以才道登仙,成為一個散人云仙。
在柳尋龐大的關系網下,他成立了一個散人聯盟。
幾年的時間,這個散人聯盟就成了幻境中一個非常大的勢力。
然而作為掌權之人的柳尋卻退居幕后,不再露面。
他整日與一個女子共處,海邊觀日出,崖上看紅霞,兩人的關系直升溫。
直到有一天,女子的魔道身份暴露,散人聯盟有人來拿。
身為首領的柳尋已經被人架空了權力,一邊是緊逼的散人勢力,一邊是心愛之人,他一時間進退兩難。
看得出,往日一向行事正義的柳尋猶豫了。
最終,柳尋咬牙與眾人反目,帶著女子打出自己一手創下的散人勢力,然后不知逃去了何處。
看到這里,眾位長老不知為何松了口氣。
“曹安鄉”之前過于完美的形象終于打破了。
雖然有點是非不分,但至少打消了長老們的狐疑。
若柳尋一直表現完美,說不得有長老會有非常手段來測試他。
長老中的安幼怡美目浮光,贊許地看著幻境里的柳尋。
為愛舍棄權力,這種堅貞不渝的愛情,恰恰是安幼怡贊賞的。
然而她想到某個負心人,當即變了臉。
那個負心人一直待在三魏山,五苗顧及與三魏山的關系,便勒令安幼怡不許去三魏山殺那人。
否則以安幼怡的脾性,和五苗的規矩,安幼怡定要讓那負心漢葬進皇樊山的罪墓之中。
接下來的幻境就讓一眾長老費解了。
“曹安鄉”再次出現時,身后已經背上了一個棺材,棺材里裝的是心愛之人的尸體。
隱遁山林期間,不知“曹安鄉”身上發生了什么。
此時的“曹安鄉”渾身散發死寂的氣息,再無先前那種心懷正道的模樣。
“曹安鄉”以酷烈手段殺入魔道,耗時三十年一統魔道,期間犯下的殺戮不計其數,看得五苗長老再次皺眉。
他的殺性太重了!
“莫非是心性遭受打擊,自甘墮入魔道?”駱元化揣手,他不喜歡這樣的人。
如果心性難以承受挫折,輕易就入魔道,這樣的人以后恐怕會真正如此。
哪個天上仙沒有遇到過挫折,哪怕親人死去,情愛消逝,道途崩毀,都是修煉之路上可能會出現的。
安幼怡雖不在廣場這里,但她聽到了駱元化所說,暗中傳音道:“呵,你再仔細看看。”
駱元化皺眉,細看之下,的確發現了一些端倪。
“曹安鄉”所殺之人,無不是罪孽深重的魔道,也有些是他統一魔道的阻礙。
這么說來,“曹安鄉”是想
柳尋念頭下一刻的舉動,讓駱元化瞬間震驚。
“他這是!”駱元化瞪大了眼睛。
柳尋念頭整治魔道,收束了那些心性極差的人,然后將心性沒有徹底墮落的人提拔到了高位,隨后將魔道一舉換血,改稱圣教。
隨后柳尋打上了幻境中的正道之首,一戰立威。
圣教開始行走幻境,然而他們已經沒了魔道那種扭曲的心念,變得如常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