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為第一關才氣引動三車之人,韓白猿和其余幾個不一樣。
別人都在走捷徑,唯獨他在辛勤教導生野。
沒有背景,沒有遺藏傳承,沒有機緣,韓白猿只能一老一實地靠自己和初始野民去教導。
但過程極為艱難,要知道讓一個生野學會語言和文字非常緩慢。
有學會語言的生野還好辦,如果沒有,就會卡在這第一步上。
韓白猿撓了撓頭,氣得在一個生野背上敲了兩拳。
生性驕傲的他不容許自己落于人后,如果不趁早教化出一兩個野民,等獸潮來時就晚了。
而且韓白猿還想在第二關獲得一個好名次。
見此舉收效甚微,韓白猿咬了咬牙,再次作了一篇辭賦。
不得不說,韓白猿還是有點天賦的,他作的新賦成功引來了一團才氣,不過比之前《春澗飛鳥賦》的才氣弱了點。
收獲這團才氣后,韓白猿迫不及待地將才氣按入生野體內。
他來五苗之前,特地打探了擇婿五關的內容,知道了第一關和第二關的內容,以及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
光這些就耗費了韓白猿積攢的半數身家,如果無功而返,之前花的錢可就打水漂了。
賣消息的人說,第二關可有用才氣來教化野民,具體如何操作,需要另外收費。
韓白猿心里罵了一通奸商,然后心甘情愿地掏了錢。
但是得到的答案差點讓他罵出聲。
因為奸商給出的方法,說是將才氣按入生野的腦袋就行了。
就這操作,還讓韓白猿掏了不少錢。
韓白猿不知道的是,這種方法最為粗糙,會浪費不少才氣,所以說他被奸商騙了。
見才氣起了效果,韓白猿興奮地揮了兩下拳頭。
秘境掌控者視線掠過韓白猿時,不禁笑了起來,她年輕時也是這般容易滿足。
到了第五日,秘境的天突然暗了片刻,隨后又恢復常態。
正忙著搭建巨獸“頭骨城池”的柳尋停下動作,抬頭注意到了天空的變化。
“天時晦暗,獸潮要來了!”柳尋嘀咕了一聲。
前世進入第二關時,同樣是這般預兆。
這是秘境掌控者對秘境的干擾,施放力量分撥秘境中的獸群,前來攻擊各個闖關者。
第一波獸潮都是由野獸組成的,規模大概數百,勉強能稱之為獸潮,稍微有點頭腦的都能扛過去。
柳尋看著忙碌的野民,開口喚道:“賁!”
聽聞呼喊,賁立刻來到柳尋面前:“仙主有何吩咐?”
此時的賁已經大變樣。
他渾身上下披戴著骨甲,手執兩柄獸骨短錘,臂膀處固定了兩塊不會影響動作的狹長臂盾。
盔下一雙眼睛如狼視顧,儼然一副將上戰場的軍將模樣。
骨甲用的是野獸頭骨最堅硬的部位打磨穿制而成,白骨層疊如魚鱗,有次序地披覆,其間用獸皮襯著,用以減緩沖擊力。
渾如一體的獸骨甲胄在日光下反射著有些刺眼的光,匠沒有在上面刷獸脂減弱光線反射,而是對此引以為豪,將獸骨甲胄命名為【獸骨明光鎧】,不知是不是繼承了不識丁吞食技藝的那個大匠風格。
兩柄獸骨短錘用的不是普通野獸的骨頭,而是這只不知名的巨獸尾骨。
兩截尾骨一大一小,被匠打磨了一部分,硬是做成了分毫不差的兩柄短錘。
匠本來想給短錘起名叫【甕獸四楞錘】的,但賁一個眼神讓匠的話縮回了肚子里。
賁說,殺人的錘,不需要名字。
輕撫這兩柄短錘,老將才思讓賁恍惚間記起持錘上戰場的情景。
賁握著兩柄獸尾錘,目光灼灼地看著柳尋。
“獸潮快要來了,你去準備一下?!绷鴮じ惺苤S的實力,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賁有烏云云精輔助修煉,已經穩固在了淬體中期,只需要一場生死搏殺,就能踏入淬體后期,那時候離凝煞就不遠了。
“喏!”賁就像一個徹頭徹尾的老將,連接令的方式都有些不同于常人。
這讓柳尋有些疑惑,到底是哪個天上仙培養出了這種純粹的老將,最后又因為不識丁損失了一員將領。
殊不知,老將的仙主這會兒正哭喪著呢,治下野民覺醒陣道天賦,本該是件好事,結果卻天降橫禍,一群不識丁幾乎讓自家云城成了蠻人窩,連仙主本身都差點著了道。
賁提錘離開,點了大部分青壯準備抵御將至的獸潮。
開智后的這幾天,賁修煉之余,一直在訓練野民青壯,短時間內已經能讓他們做到簡單的列陣御敵。
匠為此趕工做了一批獸骨長矛,吩咐賁的麾下不要用矛刺野獸的頭顱,因為獸骨長矛質脆,與頭骨碰撞容易斷裂。
賁離開后,蠡走近前道:“仙主,羲的那個云陣還差一點才能完善好?!?
柳尋擺手:“不急,第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