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說到中古的大事,你們都會借由頭岔開話題,就怕我知道內情是吧?”孟青衣微微搖頭,這種情況不是第一次了。
那些家伙個頂個的能轉移話題,除了修煉方面的知識和一些奇淫技巧,其余一概不透露,尤其是遠古之時的秘辛。
偏偏孟青衣拿他們沒辦法。
算了,能寫出這一篇鴻鵠賦就足夠了,總有一天要榨干這些老鬼。
孟青衣看向臺上僅剩的一枚墨團,暗暗思考:“李老鬼才氣斐然,這篇鴻鵠賦我讀之大氣磅礴,是少有的佳作,到底是何辭賦能比得過它?”
幾乎所有人都在等候金苗長老揭曉這頭名之人的身份。
這枚墨團能引動幾車幾斗?
金苗長老沒有賣關子,朝墨團一揮手。
才氣周流,墨團輕晃,下方五車八斗開始有了動靜。
“三車八斗”
“不,不是三車,是四車!”
“嘶!”
三車八斗齊出后,分明又有一輛車架飛出,硬生生成了四車八斗之勢!
在場所有人都沒了聲音,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原本以為此賦雖比鴻鵠賦才氣要高,也頂多高出少許。
無非是四車一斗或四車二斗,結果竟直奔四車八斗而去,這簡直就像是登天之勢,令旁人望塵莫及。
引四車八斗為之所動的賦,莫說五苗之地,就算縱觀整個白域歷史,也幾乎沒有出現過一篇。
才道云寶【五車八斗】遵從的是中古計制,封頂的五車八斗可以說是才氣天下獨步,在才道上可稱第一,于上古、中古能稱圣賢。
四車八斗雖差了五車八斗一個大級別,但也算得上是一篇亞圣之作。
亞圣是文道的劃分,文道夭折時,僅留下了圣人、亞圣的稱呼,用來稱呼這篇賦并不為過。
學富五車,才高八斗,天下才氣以五車八斗衡量,這篇賦能引動四車八斗,又是何等光景?
金苗長老一怔,旋即眼中浮現震驚之色,沒人比他清楚四車八斗代表的含義了。
身負一道殘缺的才道傳承,金苗長老深知才氣的難得。
這云寶用的乃是中古計制,和如今的一些才道稱衡可不一樣。
此賦如此才氣,定能讓云寶上的才道云紋加速蛻變,省去不少水磨工夫。
倒不是金苗長老要竊此賦才氣,這本是五苗擇婿的一個重要環節,他也無權隨意更改。
既然要拿走這篇賦將要引來的才氣,之后自然會給對方給予補償。
五苗非魔道,該有的顏面還是要做足的。
對方畢竟大概率會成為五苗之婿,若是寒了人心,無疑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金苗長老揮震墨團,將其送至高臺之下。
他想要看看這作賦之人到底是哪一位。
墨團落入人群中,眾人紛紛避開,視線不約而同地落在了柳尋身上。
那篇賦恢復墨跡,毫鋒頓轉,如龍蛇飛舞,鐵畫銀鉤,單是這字就讓人為之贊嘆不已。
大荒文字多筆鋒豪廣,有種蠻荒古老的風格。
而柳尋這篇賦的字跡仿佛脫胎于天上之云,舒卷從容,似有龍蛇起于筆下。
旁人不知,這是柳尋結合穿越前的行書之法與大荒一世磨礪悟出的云書筆法,自然稱得上驚艷。
然而讓眾人更覺驚艷的是此篇賦的內容!
賦名《鵩鳥賦》!
孟青衣等人的目光落在鵩鳥賦上,不敢有絲毫錯漏。
“鵩鳥?這是何禽鳥?”孟青衣喃喃,就連李、蘇兩個老鬼都不知鵩鳥是什么鳥。
“房客”中有一個聲音響起:“鵩鳥為奸佞之鳥,出則不祥,上古時曾有一位圣賢見過鵩鳥,晚年昏聵,葬送了一個圣朝的國運。”
孟青衣不禁咋舌,聽得聲音的主人,有些疑惑這位怎么出來了,平常可是不見他出聲的。
“嬴先生,您有何高見?”對這個極為神秘的嬴先生,孟青衣還是比較尊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