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嵇好酒,貌如天人,容顏傾絕。
虞惜兒冷如冰霜,終日與花為伴。
這些柳尋都十分清楚。
針對徐嵇的性格,柳尋故意引導(dǎo)對方前往百花谷,提前讓他與虞惜兒碰面。
除了這一步,后續(xù)柳尋還要布置。
既然正主已經(jīng)入局,柳尋也該動了,他負(fù)手而起,笑著走向茶樓外。
徐嵇出茶樓后,就直奔酒肆而去。
水榭城沒什么商隊(duì),武者各自尋找活計,或者投入一些女修門下打打雜,僅能混個溫飽,想富足是不可能的。
酒肆這里經(jīng)常會有不少武者來喝酒,所以徐嵇把招募人手的事放在了這里。
許下重金之后,徐嵇成功招募到了五個淬體巔峰武者。
至于那些凝煞境武者多在山門女修門下,不會情愿被徐嵇這種凡人雇傭。
五個淬體境武者聽說是去百花谷,合計一下,覺得路不遠(yuǎn),速去速回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危險,徐嵇出手又十分慷慨,他們便接下了這個雇傭。
徐嵇與五人出城后,估摸著方向,朝百花谷前行。
走了大概不到半里地,一個武者突然聽到了奇怪的聲音,轉(zhuǎn)身看去時瞳孔一縮:“小心!”
映入眼簾的,是成群散發(fā)著兇戾氣息的野獸。
這些野獸模樣奇怪,更多地是像兇獸。
有些四蹄彎曲,有的背生紅色毫刺,也有的長滿了青色鱗片,一眼看去,就知道這些異獸十分兇殘。
來不及多想,五個武者護(hù)住徐嵇就要后撤。
但一切已經(jīng)來不及了。
那些異獸如洪流奔襲,沖散了武者與徐嵇。
驚叫聲響起,兩個武者往外逃去,那些異獸分出一波追了上去。
剩下的瘋狂攻擊另外三個武者。
慌亂中,徐嵇與雇傭來的武者分散,趴在草叢中不敢動彈。
慘叫聲與咀嚼聲響起,聽得徐嵇心驚膽顫。
等沒了動靜后,徐嵇抬頭小心翼翼往前方看去,發(fā)現(xiàn)那群兇獸已經(jīng)不見了。
正要松口氣時,一只眼睛通紅的山羚齜著尖銳獠牙,從不遠(yuǎn)處冒了出來。
徐嵇大驚,腳下開始狂奔,也不管前方是何方向了。
奔逃中的徐嵇并不知道,這頭山羚正在將他往百花谷的方向逼趕。
在徐嵇跑不動時,他緊張回頭,卻發(fā)現(xiàn)那山羚已經(jīng)消失不見。
徐嵇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慌不擇路闖進(jìn)了一座山谷。
山谷中百花爭艷,花香沁人心脾。
徐嵇看到這些明顯有侍弄跡象的花,不禁疑惑起來。
這里難道有人居住?
好奇驅(qū)使著徐嵇往谷內(nèi)走去,穿行過花叢后,一座滿是花卉裝飾的竹樓矗立在空地上。
徐嵇走上前,卻見樓前站著一個妝容素凈的美貌女子。
只是這女子神色貌若冰霜,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柳黛顰眉間看不到其它情緒。
徐嵇上前揖手:“姑娘,我誤入山谷,不知此地是何處?”
虞惜兒冷視徐嵇,半晌吐露幾個字:“百花谷。”
“百花谷?”徐嵇一喜:“姑娘就是百花谷主人?”
“抱歉,冒犯上仙了!”徐嵇見虞惜兒眼神冰冷,想到對方身份,不由改口。
百花谷的主人乃是天上仙,他一介凡人自然冒犯不得。
見虞惜兒不愿答話,徐嵇道:“不知上仙可否售賣我一點(diǎn)百花釀,在下”
虞惜兒素手一擺:“出谷吧!”
徐嵇愣住,還想要說什么,卻被虞惜兒的冰冷眼神嚇住,嘆息一聲,只能往谷外走。
還沒走到谷外,就見遠(yuǎn)處有些兇猛異獸出沒,徐嵇硬著頭皮又回到了谷內(nèi)。
“上仙可否容我暫留片刻,谷外實(shí)在兇險”徐嵇尷尬地笑道。
虞惜兒蹙眉,這個凡人如此多事,若是旁人不知好歹,她早就將對方打出谷外了。
偏偏徐嵇容貌在此,氣質(zhì)儒雅,讓人生不起氣來。
不得不說,再冷的女人也會因容貌對人。
徐嵇訕笑一聲,自顧自站在一旁不再多嘴,他怕惹惱這位女修將自己趕出谷去。
虞惜兒看了徐嵇一眼,又?jǐn)[弄起她的那些花來。
柳尋站在谷外不遠(yuǎn)處,身邊異獸匍匐,看到徐嵇良久沒有出谷,嘴角微微翹起。
這樁姻緣當(dāng)如前世時,大概是成了!
徐嵇站了半天,待餓得不行的時候,小心翼翼開口道:“上仙,不知這里可有吃食?”
虞惜兒手中動作未停,連一字也未回。
徐嵇尷尬,實(shí)在饑餓難擋,看向身邊的花,就像看到美味的食物一樣。
若不是看到虞惜兒愛花如命,恐怕徐嵇就要吃這些花了。
等到徐嵇腹中生響時,虞惜兒眉頭微皺,沒說什么,只是揮手從竹樓中招來一盤糕點(diǎn)。
糕點(diǎn)落在徐嵇面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