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地上。
“你們背后是哪座城池?”鄧長生不想多費口舌,挨個看向剩下的人。
但凡不回答的,鄧長生就抬起鑒淵,引來對方視線,直接照死。
終于有人被這等場面嚇破心神,說出了關于豕寨的事。
這些人以為鄧長生是無上強者,因此不敢心存逃跑的念頭。
實際上,若是他們逃跑,鄧長生拿他們還真沒辦法。
鄧長生聽后,心里不禁想到:“我在族中,聽聞過豕寨,那豕寨老祖似乎是個赤尊境天上仙?”
想到這里,鄧長生眼中一亮,早已激發出來的魔性一閃而逝。
赤尊境天上仙看一眼手中小龜就死,他完全可以殺了豕寨老祖,奪取對方的觀想法和云土。
在青燈寨的時候,鄧長生已經摸清了鑒淵的照死之能。
青尊境以下的,只要引來視線,都是一照便死。
更妙的是,豕寨好像只有一個天上仙,鄧長生自問有夢境重置和鑒淵,定然能大有斬獲。
從豕寨武者口中,鄧長生獲悉劉悼此行的目的。
他彎身從劉悼懷里取出了玉瓶,沒想到剛到這里就有收獲。
玉瓶中裝著的,就是讓弱小天上仙都為之一顧的云土。
鄧長生此時沒有觀想法,沒有覆禽,這云土還無法利用,因此他沒有打開玉瓶。
環視剩下的武者一眼,鄧長生微微皺眉。
如果放任這些武者回去,恐怕會打草驚蛇。
“不對!”鄧長生忽然閃過一個念頭,如果放這些武者回去,是不是可以驚動那豕寨老祖?
豕寨老祖待在天上,鄧長生可沒法去到他的云城里。
所以想動手,只能將豕寨老祖引下來。
鄧長生轉身,朝來時的密林走去,留下面面相覷的一眾豕寨武者。
見鄧長生不殺自己,他們當即帶著劉悼的尸體,片刻不緩地退往豕寨。
等他們走后,鄧長生從密林中走了出來,循著痕跡,跟在后面前往豕寨的方向。
這些大難不死的人回到豕寨,當即嚷訴方才碰到的兇險。
劉耀、劉天和等劉氏血脈站在劉悼的尸體前,臉上滿是驚疑。
老祖可是派了四個巔峰變化境武者跟隨劉悼的,是什么樣的兇險能讓劉悼死亡?
逃回來的人當即將鄧長生描述了一遍,聽聞兇手是孩子時,眾人更加覺得不可思議。
不過出于慎重,性格沉穩敦厚的劉耀道:“此事需告知老祖,請他老人家來看看!”
能輕松殺死四個變化境城民,對豕寨來說是極大的威脅,若是對方對豕寨起了歹意,恐怕他們這些人都要危險了。
老祖宗是主心骨,這事得他拿主意。
劉家當代族長連連點頭,是該如此。
啟用溝通云城的手段后,還在消化戰利品的劉繼業半睜昏花的眼睛,疑惑道:“嗯?”
他看了一眼暫時需要靠水磨工夫才能煉化的新云土,抬手將它收入玉瓶云寶中,動身落往下方的豕寨。
劉繼業在族中留下了一枚一次性的傳訊云寶,只要將其毀壞,他在云城中就能得到消息。
但劉繼業言明,若無危及寨子的要緊事,傳訊云寶不可輕動!
“寨子遇到什么事了?”劉繼業駕尊而來,落到了寨子內,朝等候的幾人問道。
正駐足歇腳處窗戶旁的柳尋看到落下的黑白二尊靈光,不禁疑惑,這劉繼業剛回天上去,現在為何又下來了?
幾個逃得一命的武者在老祖面前道明了發生的一切。
劉繼業神色平淡,摸了摸花白胡須。
“武道全靠肉身攻伐,動輒煞氣盈盛,即便是竅神境的武者,能力諸般詭異,也不會毫無痕跡殺人。”
“莫非是天上仙的五尊神通?”
也只有這樣,才說得通鄧長生不動手就殺了那么多人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