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劉悼站直身體,眼中滿是驚喜。
老祖將云土限得死死的,現在終于能擁有一塊屬于自己的云土了!
雖然他現在還沒有擁有覆禽,老祖坐化后也會傳給自己云土,但自己獲得的,意義可不一樣。
劉悼揮手,眾人跟上,來到了尹盛云城崩毀墜落的地方。
一具龐大的松鶯尸體橫陳地面,四下散落著眾多建筑廢墟,一看就是云城崩毀后的殘留。
松鶯背部依稀能看見一小片云土,大概五丈大小。
劉悼眼睛一亮,面前這著實是個驚喜!
不過松鶯尸體旁,還站著一群表情悲戚的城民。
這些是尹盛馴服的野民,自家仙主死亡,賴以生存的云城崩毀,好多親朋在墜落中死亡,他們運氣好,有松鶯覆禽尸體緩沖,沒有摔死。
劉悼絲毫沒有憐憫姿態,手一揮,命豕寨武者將他們捉拿回去。
其中一個存活的變化境武者實力強橫,將豕寨兩位變化境擋在了身前。
劉悼冷哼一聲,對他們的效率感到不滿。
身后老祖派來的四位城民出手了兩位,包夾而上,都沒有顯化獸身,就將那變化境武者順利斃殺。
剩下的不敢負隅頑抗,只能乖乖束手就擒。
劉悼取出一件巴掌大小的玉瓶,對準云土,向玉瓶中注入自己稀薄的魂元。
云土迅速流動,被玉瓶吸了進去。
劉悼在玉瓶口塞上塞子,把玩兩下,不由放聲大笑起來。
玉瓶是老祖煉制的云寶,專門用來收取無主云土,以便于隨身攜帶。
大荒的天上仙收取或交易云土時,也多用這種辦法。
像之前柳尋直接用覆禽接引,是一開始最快的做法,搶敵先機。
等云土經過耕耘后,新獲云土和舊云土濃度不同,凝實程度也不同,所以短時間不會吸收融入其內,這時候就要用到云寶存儲偶得的云土,方便攜帶,等空閑時慢慢融入原本的云土內。
正在追捕有些逃散的城民時,豕寨武者看到山林中有個身影出現。
豕寨武者當即追了上去,他們以為那人是逃走的云城城民。
幾個豕寨武者奔向對方,那身影卻沒有逃走,而是站在原地,仿佛嚇傻了一般。
不過這人有點不太一樣,看不出野民那種氣質。
那人面孔稚嫩,還是個孩子,手中捧著一只怪異小龜。
小龜縮頭沉睡,背部馱著一方云紋銅鑒!
鄧長生到來
鄧長生那日從青燈寨逃離,因為不熟悉周圍的城寨位置,只能盲目在大荒中轉悠。
幸好有鑒淵在手,那些游蕩在山林中的兇獸都威脅不到鄧長生的性命。
即便有鑒淵應付不了的存在,鄧長生也能于夢中醒來,規避開不可力敵的危險。
常人眼里兇險萬分的大荒,對鄧長生來說就像自己的后花園一樣。
他順著劉天和回豕寨的車馬轍痕,往豕寨的方向尋了過來。
再怎么不畏懼荒野,鄧長生終究只是個孩子,他想要去人類城池中尋獲機會,看能否得到修煉之法。
一路到來,鄧長生剛穿過這片山林,就看見幾個面目不善的人奔向自己。
下意識的,鄧長生舉起鑒淵,迎面而來的豕寨武者目光落在云紋銅鑒上,頓時散倒一片。
鄧長生皺眉,這些人不分青紅皂白就對自己動手,究竟是什么來歷?
這幾個豕寨武者的死亡,引來了附近圍攏尹盛城民的武者,他們見自己人無故死亡,當即大驚。
原以為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人物,沒想到是個孩子。
不過相繼又死了幾個武者后,豕寨的人終于畏懼不前。
這孩子簡直就是個煞神!
劉悼被嘈雜動靜吸引了注意,他不滿道:“發生何事了?”
有人惶恐萬分:“少主,那有個少年,殺了好些族寨武者,就連變化境的族叔也死了!”
劉悼聞言覺得荒謬,一個孩子能強到哪里。
他喝令停止騷動,身后老祖派來的四個變化境城民通通出手,前去捉拿族人口中兇煞般的孩子。
然而,四位巔峰變化境武者有去無回!
鄧長生抱著鑒淵信步而來,抬頭看向劉悼:“你是他們的少主?”
剛才有人口呼少主,鄧長生聽到了。
劉悼一改散漫的神情,眼神凝重:“你是何人?”
他面皮緊繃,心中警惕著鄧長生。
此人連殺幾個變化境武者,不費吹灰之力,難道是某個老家伙偽裝的?
鄧長生很不喜歡劉悼的語氣,他將云紋銅鑒正面朝著地面,沒有回答劉悼。
他抬頭看了一眼劉悼背后的方向,搖了搖頭。
突然間,劉悼看到鄧長生抬起了他手中的小龜,視線跟隨移動,不自覺落在了云紋銅鑒上。
劉悼雙眼失神,歪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