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天上城,興許就不會有這些蠅營狗茍的事情了吧。
柳尋沒有阻攔,龍云煙具有大氣運,強留只會讓她變成普通人。
自重生以來,在龍云煙這里獲取的好處不少,恐怕都比得上他上一世前幾十年的收獲了。
柳尋可是在龍云煙身上寄予了厚望,或許下一次再見,又會有所得。
他這筆人情債永遠別想還清!
龍云煙帶著嬰勺在廢墟旁發呆,柳尋卻來到了死去的饕蚯旁。
焦黑的軀體散發著熟透的味道,混雜著饕蚯原本的土腥氣,十分難聞。
柳尋卻顯得面色淡然,他緩步上前,眸中喜色不止。
饕蚯雖死,但焦尸中仍能找到精血。
柳尋取來一塊掉落的青鱗,倒轉銳口,劃破了饕蚯焦尸。
荒經的力量涌出,鉆入饕蚯軀體中搜尋精血。
片刻后,荒經空蕩蕩的災卷內終于多出了一張圖案。
其上饕蚯盤繞,青鱗如翠玉琉璃,口器猙獰恐怖,仿佛要從圖案中沖出噬人。
收錄饕蚯精血后,荒經翻動卷頁的速度越來越快,自重生以來,終于迎來了第一次變化。
荒經表面那仿佛干涸的道篆紋路再度亮起,不過只亮了小指大一絲,若有若無。
柳尋心情舒暢,只要不斷收錄精血,荒經就能恢復前世登仙時的道寶威能。
真正的道寶摧山斷海,鎖月閉日,遠非凡人所能想象。
柳尋念頭遙視著烏巢魂相,他很期待這一世登仙時,兩方道寶圍聚的場景!
露野?
烏巢魂相附著了一枚鴛鴦火種后,吞吐魂元的速度加快了許多。
荒經擬作大日,烏巢取日華修煉,這一枚火種輔助烏巢“消化”引來的華光,因此得以提升轉化天地元氣化作魂元的速度。
柳尋看著龐大的饕蚯尸體,繼而嘆了口氣。
可惜了這些青色鱗片,連鴛鴦火都燒不化,無法處理成甲胄,只能這么浪費了。
而且竊脂背上暫時放不下偌大的饕蚯尸體,柳尋注視了半天,最后放棄了。
林懷死后,那些肆虐的白骨夜叉不知為何一一死去,渾然沒了生命跡象。
這讓柳尋皺眉不已。
此事可能涉及之后的夜叉兇災,絕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這么簡單,可惜他手中訊息不多,無法窺得真相。
他甚至懷疑連林懷速成的境界都是陰謀,畢竟那些魔道云仙可從來都是損人不利己的。
想到這,柳尋回想方才林懷敗亡的場景。
林懷明明有赤尊境實力,卻偏偏死在了柳尋這個一煉白尊手上,哪怕鴛鴦火神異,也不該如此輕易得手。
柳尋眼中浮現感慨:“果然不是一步步苦修上來的赤尊,空架子罷了。”
真正的赤尊境天上仙,覆禽背上的云土已有不小的規模,借助云精步步扎實修煉上去,渡過每次劫難,哪怕覆禽死亡,一個照面恐怕就能弄死柳尋。
若不是熟悉林懷的根底,深知他不會短時間夯實境界,柳尋也不會冒險露面。
龍云煙站在風中,長發垂肩,喚過嬰勺,朝柳尋走了過去。
柳尋會意,竊脂從空中落下,兩人坐上了禽鳥背部。
此間事了,應當回部落了。
龍云煙心知自身還未徹底掌控嬰勺,便打算回陽部落修煉幾天,再另尋它路。
柳尋沒有過問,權當龍云煙是個客人。
回到野民部落后,負責值守的青壯見到竊脂,忙驚喜道:“仙主。”
柳尋擺手,示意他不用吵醒部落的其他人。
他撫了撫竊脂的翎羽,正準備進石屋,旁邊卻冒出了好些人。
蘿,陶,葵,湯,一個個精神抖擻地掖在墻邊,滿臉八卦地望著柳尋。
“你們在干什么?”大晚上還不休息,柳尋覺得奇怪。
湯一個粗獷的漢子表情卻十分曖昧:“仙主,露野要注意安全,晚上蛇蟲還是不少的!”
柳尋皺眉:“什么是露野?”
陶和湯相視而笑,不過怎么看都覺得表情有點猥瑣。
旁邊也傳來大笑的聲音,柳尋轉頭看去,發現竟是葵。
這個女野民笑得比陶和湯還要豪邁,忽然笑岔了氣,敲著胸口不斷咳嗽著,卻依然沒有停止大笑。
蘿湊了過來,眼中好奇:“仙主,露野就是男女在外面做那事,你和煙”
柳尋咳嗽了一聲,瞥見被笑聲引來的龍云煙,眼中略顯尷尬,忙打斷了她的話:“趕緊睡覺去,你個孩子都懂些什么亂糟糟的東西!”
蘿噘著嘴,一臉不滿地被推走,臨走前還不忘朝柳尋和龍云煙做了個鬼臉。
柳尋抬腳踹向陶和湯:“滾吧!”
陶還想說什么,被笑聲豪邁的葵揪著耳朵走開了。
“蘿為什么知道這個,你跟我回去好好解釋!”葵瞪著眼睛。
陶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