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他的卻是兒子的謀逆。
林懷通過秘術將他做成了白骨夜叉!
變化境武者化作夜叉,實力何止成倍增長。
林懷又對正在閉關突破的龍越下手,青兕夜叉同時出手,龍越敗落被抓,成了第二頭變化境白骨夜叉。
之后,林懷盡捉大龍城百姓,不斷制造夜叉,自身實力也瘋狂突破到了赤尊境。
林懷本來十分滿意,結果卻發現這速成的法門還有實力倒退的趨勢。
他想去問大龍獄中的那個天上仙囚犯時,對方已然死去多時,腳邊只留下一句血字:“八部大懼,九幽家鄉!”
一句沒頭沒腦的話,讓林懷氣急敗壞。
正憤怒時,恰逢柳尋闖城,林懷便派出異變的鷂鷹,準備殺死柳尋,結果鷂鷹被突如出現的饕蚯一口吞下,徹底讓林懷變得癲狂。
大龍城廢墟上,饕蚯忽地退入地下,留下青兕夜叉和厭逢夜叉暴怒亂戰。
青兕夜叉一個不察,下方拱起偌大的土堆,饕蚯再度出現,口器直直對準青兕夜叉身下,眨眼的功夫,就將青兕夜叉吞入腹中。
那桌面大的口器,不見絲毫擴大,就這么容納下了半山大的龐大青兕。
龍越轉化而成的厭逢夜叉倒擎長槍,推天柱而轉,一槍豎著扎在了饕蚯口器上,硬生生將它釘在了地上。
饕蚯口器沒有青鱗防護,吃痛地盤涌出后半軀體,死死環在了厭逢夜叉身上。
十丈長的饕蚯如青色鎖鏈,將厭逢捆得嚴嚴實實。
巨大的力道下,厭逢夜叉體表的堅硬白骨不斷開裂,陰氣四散,內部的血肉也有即將變成肉泥的趨勢。
林懷看到兩頭變化境夜叉一死一受困,頓時驚怒。
若沒了厭逢夜叉,他恐怕就有危險了。
體內的赤尊境實力正在慢慢消散,恐怕不多時就會打回原形。
妖邪面孔變得焦躁,林懷不由憤恨起那個天上仙囚犯。
突然間,他記起見到天上仙囚犯時的場景。
自己遇到那個天上仙強者時,對方已是重傷,不見覆禽,只在他身旁找到了一塊火光流轉的骨頭。
據對方說,那塊骨頭是他覆禽身死遺留的寶骨。
林懷立刻放出白尊取來那塊寶骨。
白尊須臾而至,一塊火紅如玉的脊骨內里流淌著赤色髓漿,表面似有火焰蒸騰生滅,道道無法言明的篆文遍布其上,顯得極為華貴。
林懷捏起火紅寶骨,感應著饕蚯體內還未斷去的覆禽感應,臉上邪氣郁積:“既然實力消退,那就毀了天上仙根基,再重修!”
他身旁黑白二尊攜起寶骨,飛至正在纏殺厭逢夜叉的饕蚯旁,朝它口器中拋下了寶骨。
饕蚯進食一切,渾然不在意進口的是什么。
寶骨被饕蚯吞下后,林懷笑得張狂:“畜生就是畜生,還敢放肆!”
林懷眼睛一睜,大喝一聲,念頭勾連饕蚯體內未被消化的覆禽鷂鷹。
黑暗的饕蚯腹中,鷂鷹唳啼,張嘴吞下了進來的火紅寶骨。
原本還隱而未出的頸部肉瘤瘋狂催生,汲取寶骨中的能量,強行生出了第二個頭顱。
若是天上仙囚犯還沒死,他定能認出這頭顱赫然是自己覆禽的頭顱。
白骨夜叉有異種,插翅雙頭,林懷借秘術使鷂鷹轉化成了這異種,原本應該再長出一顆夜叉頭,但此刻吞下寶骨,反倒成了寶骨原身的頭顱。
林懷陰惻惻地笑了起來,聲音中滿是狠意:“爆!”
他直接命令雙頭鷂鷹自爆了!
新生頭顱哀鳴一聲,大片火焰從喙中吐出,在饕蚯體內肆虐起來。
饕蚯體內焚起火焰,這火焰還不是凡火,逐漸將饕蚯內腑鍛成了灰燼,并無視了血液的倒灌,大有將整頭饕蚯焚盡的架勢。
鴛鴦火
饕蚯吃痛,纏繞厭逢夜叉的身軀力道更大,厭逢夜叉逐漸沒了聲息,轟然倒了下去。
火焰灼透饕蚯軀體,這頭恐怖災獸竟毫無辦法,青色鱗片縫隙間不斷涌出火焰,渾身狀若灼火琉璃。
通體燃起火焰的饕蚯肆亂狂舞,在大龍城廢墟上扭動,即便退入地下,又時不時竄出,顯得十分痛苦。
自爆雙頭鷂鷹后,林懷意識海遭受重創,夜叉魂相本就毀了一次,再度被攪蕩的狂暴氣息撕碎。
林懷卻癲狂大笑起來,連敗兩頭變化境夜叉又如何,還不是被自己弄死了!
“可憐,你已經瘋了。”天上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林懷臉色一變,抬頭道:“是誰?”
柳尋駕著竊脂,盤旋在廢墟上空,面露調笑。
“原來是你這個賊子!”林懷雙眸邪異,嘴角咧開,“連番擺布,這次卻自投羅網,不得不說你還真是蠢!”
柳尋搖頭,手一招:“你看看這是什么?”
林懷扭頭一看,頓時瞪大了眼睛。
還沒將饕蚯燒凈的奇異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