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好像是仁王?或者是青學的菊丸同學,問到關于你們小時候的事。”幸村的聲音很和緩,娓娓道來,似乎并不是在講什么讓他不舒服的話題,“你說,除非有手冢君的同意,否則是不會說的。”
“啊啊,確實。”英美里點頭,“不然總覺得不是很好嘛,總要尊重一下另一個當事人的心情?換做別人我也會這么做的。”
幸村又看她一眼。
英美里:“感覺你在看什么奇珍異獸。”
幸村笑:“沒有的事,只是覺得……”
只是覺得,手冢國光,真是個幸運的家伙。
換做別人……
正是因為‘別人’并沒有跟她共享那么多的回憶,并沒有得到她維護的機會,所以這個人才不是‘別人’,而是手冢國光啊。
“——再然后,就是那一次看完比賽,田中君說了那樣的話。”
幸村垂眸:“英美里的話,就算再遲鈍,只要反應過來了就會主動出擊。”
英美里:“喂!”說誰遲鈍呢!
幸村不理她的抗議:“但是一直沒有找我,大概心里就有一點感覺了。”
說到這里,微微一笑,讓他本就運動后有些泛紅的臉龐,更加柔和漂亮:“今天看來,應該也確實沒有猜錯。”
英美里抿唇。
忽然小小聲說:“對不起。”
幸村挑眉:“為什么道歉呢?”
這是在他意料之外的。
英美里又不是那種把什么責任都往自己身上背的類型,倒不如說,甩鍋才是她的強項吧?
英美里撓撓頭:“不知道……就是,雖然這么說挺自戀的,我想可能喜歡我的人也不止是你和國光這樣,但是吧……”
“但是,幸村你是不一樣的。”
她說:“因為你是我很好的、很重要的朋友,如果傷害到你的心情,即使不是我的本意,也有點抱歉。”
幸村又不說話了。
他可不是這種寡言少語,容易讓別人的話落在地上的類型,今天只是有一點……
有一點,發(fā)揮失常。
有一點累。
“嗯。”
他輕輕點頭:“我知道你的意思。”
因為太知道,太清楚,所以不會誤會的。
而這一句,就算不說,英美里應該也會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