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用手支著腦袋,換了個閑散的姿勢:“英美里為什么覺得自己喜歡的是手冢君呢?”
英美里愣了愣:“啊?”
這個,她雖然昨天跟手冢說的信誓旦旦,但一定要說一個原因,又有點為難:“可能、呃,就是覺得,會很期待跟他在一起之后的每一天?”
幸村也并不是要聽她的答案,只是說:“我會這么想,是因為英美里有一點喜歡保護他。”
“那次菊丸君的問題也好,手冢君手臂的事情也好,后來你們隊伍里的人叫他,‘小白臉’?雖然是打趣的稱呼,但你要把這個稱呼糾正過來也好……”
“對于其他人來說,也許喜歡是崇拜、是偏愛、是嫉妒、是占有欲。”
幸村慢慢說:“但是英美里是個很強大的人,不太會因為喜歡,就變得患得患失、把自己放在很低的位置,想要從對方身上獲得什么吧?”
“所以比起這些,能夠讓你想要保護,才是一種喜歡吧?”
英美里沉默了一會兒。
抬起臉,神情嚴肅而充滿敬意:“阿村,你,真的不考慮去做什么情感輔導嗎?”
感覺至少比yout○be上面那些占星算命的要靠譜很多啊!
幸村笑出聲:“嗯,好,我會考慮的。”
說完,站起身:“走吧,該出去了。”
再不出去,手冢估計要打進來了。
黑心經理戀愛中
看完比賽, 英美里理所當然地先回了日本。
至于手冢,雖然溫網的賽程結束了,但夏天的比賽很多, 所以需要立刻調整狀態準備接下來的考驗。
在那之前,他一路跟到倫敦送機。
英美里一到夏天穿得就很簡便, 尤其要登機,今天就只是普通的白t配中長騎行褲。
行李箱已經全部托運, 肩膀上掛著她的帆布包。
跡部往旁邊躲開五米, 堅決不肯被認為是跟她一路同行的、擁有同樣著裝品味的人。
“你不也是短褲和連帽衫嗎!有什么資格說我!”英美里大怒。
跡部指指點點:“我這個是煙灰的連帽衫, 帽繩底下是玫瑰金的吊墜,配上深灰的短褲和我的耳墜,是很有設計感的好嗎!”
他呵呵兩聲, 又看向手冢:“行了,我們倆先走了, 你好自為之。”
又欠欠地掀人傷疤:“雖然輸了比賽, 但之后也得加油啊,拿不出成績就給你降級合同。”
俱樂部和選手簽合同,固然要提供范圍內最好的條件,但對名次和成績也不是完全沒有要求的。
畢竟誰發薪水誰是老板, 連續幾次拿不出好成績,那么合同立刻就會從s降到a,a降到b,以此類推沒有盡頭。
手冢卻不在意——至少對他,跡部只是純粹地開玩笑而已,四強的成績怎么都不能算差勁。
他只是看著英美里:“路上小心。”
英美里笑瞇瞇點頭:“嗯嗯。”
跡部也跟他揮手:“行了, 回去吧,馬上就登機了怎么也不會把她弄丟……嗯??”
他站在英美里身邊, 就這么眼睜睜看著自家老對手一步步走過來,越走越近、越走越近……
站到了英美里的面前。
嗯?
這是在做什么?
手冢的行為雖然在他眼里一直跟透明的一樣——喜歡是一件很難掩藏住的事,尤其觀察你的是擁有洞察超能力的跡部大人——但是,但是!
但是,以前會這么肆無忌憚,直接走上來嗎?而且拜托……這也貼得太近了點吧!
完全超出正常朋友安全距離的貼近,這、就算是英美里,應該也……?
他維持著=口=的表情站在旁邊,正想著要是英美里怒了該怎么圓場,又或者萬一她意識到哪里不對,是幫忙挑破還是適當地糊弄過去……
忽然,少女伸出雙臂。
攬住了手冢的肩膀,又慢慢圈上他的脖頸。
跡部:……?
這又是在干什么……
他大腦一片混亂,對跡部大少爺來說,是一種很少見的狀態。
可是、啊?這是什么新型的打招呼方式嗎?就像歐美人喜歡貼面禮,亞洲人喜歡鞠躬握手點頭示意一樣?
圈脖子摟肩膀,嗯,雖然有點太親密,但好像……
——親了!!!!
跡部的腦海里,黑體加粗,警告著他自己:【注意、請注意,手冢國光和德久英美里兩人,就在剛才,倫敦時間14:32分,親上了!】
英美里和自己新鮮出爐的男友君告完別,正要叫上同行人一起上飛機,就見跡部露出一臉不知道該怎么形容的表情。
看她朝自己走來,還有點怯怯地往后退了幾步。
“這、這種問候的方式,我就先免了……”
“……等等,所以現在的情況是?”
跡部喝了口咖啡,驚魂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