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臉是不是也跟著燙了起來。
胡思亂想之間,點心和飲料送了上來。
英美里的注意力一下被轉(zhuǎn)移,也不逼著他吃草莓,品鑒兩口點心,跟他說起了之前的趣事。
“潔子在大學里很受歡迎哦,超級多人追!”她哼哼兩聲,“但是誰也別想輕松過了我這一關!不管是灰二還是田中,都是一樣!”
“田中?”
“啊,就是我們那個二年級的學弟。”
英美里眉毛一抬,想起什么似的:“對了,他從很早就是戀愛腦了!看什么都是談戀愛,怪不得一直居心不良、覬覦學姐……”
手冢心不在焉地盯著草莓上的叉子:“為什么這么說?”
“——高三的比賽啦。”英美里慢悠悠解釋,“那次幸村來看了。”
手冢一頓。
目光從叉子上挪開,難得看向英美里:“是嗎?”
英美里點頭,也看著他:“是哦,他來看比賽,那天剛好打得比較晚,好在他買了一堆吃的送過來。”
“然后田中這家伙——居然說我們部長很賢惠!”她兩眼圓睜,像是說著什么不可思議的事,“說他特別會照顧人,尤其是對我,很細心的樣子。”
手冢耳朵在聽,靈魂卻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可不是嗎?那家伙。
“……然后他就臉紅了!很神奇吧?如果只是被打趣的話,村哥那個人你也知道,絕對不會緊張的,所以我就想說,‘啊,這家伙是不是喜歡我?’,有這種想法也很正常吧?”
“嗯。”他應了一聲。
……還在說。
“就是燈泡亮了一下,再回頭看以前很多地方都覺得不對誒,有的話好像不是單純說給朋友聽,有的事也不是朋友之間該做的。”
她笑瞇瞇問:“是不是很奇怪?”
手冢目光垂落在杯壁的切塊檸檬上:“是啊。”
非常奇怪。
有時候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那么做,幫她推車、幫她背書包、跟她斗嘴、幫她抄沒來得及寫完的假期作業(yè)、玩游戲的時候幫她撒謊……
一個原則堅定的人總是守不住自己的原則,聽上去很怪,不是嗎?
但是為什么,沒有被看到呢……
“——所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