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目光所及之處,幸村,從看臺后面慢慢走了下來。
柳今天不在,就是去機場接他的,仁王和真田也沒驚訝太久,讓他們倆在自己身邊的空位坐了下來。
“——所以到現在,烏野整體是在收緊。”仁王簡單介紹了一下場上的形勢,“英美里對這支隊伍也有點棘手吧?這家伙,現在在心里偷偷緊張也說不定……”
幸村卻笑了一聲。
他聲音很輕:“緊張?英美里?”
仁王被他盯了一眼,忍不住打直腰:“不是嗎?”
接著就看見自家隊長玉白的面容上,浮現出一絲淺淺的笑容:“不可能的。”
微妙的,有點自信。
……自信什么啦!自信自己很了解英美里嗎!
雖然說這不是什么讓他跳腳的事,但,總覺得很怪!
……話說他有告白過嗎?英美里有答應他嗎?沒有的話他干嘛這種姿態啦!
仁王還想去跟副部長或者參謀大人交換一下眼神,結果這兩個人一個抬頭一個低頭,總之都錯開了他的目光。
幸村沒理會他們,只是看著場邊那抹黑乎乎的身影。
……又是一身黑色的運動套裝。
他就知道,之前讓他搭配的衣服絕對只能派上一次用場。
不過即便只是遠遠一個影子,幸村似乎也能從中琢磨出一點她的情緒來。
英美里的話,只會覺得興奮吧?
畢竟,跟他一樣,英美里——也是個喜歡壓力的人啊。
黑心經理第二百二十九天
“現在心情如何?”
研磨回頭:“小黑?!裁匆馑迹俊?
黑尾聳肩:“就是問問你現在心情怎么樣?能夠把她算計到這一步, 是不是很開心?”
他想了想,又補充:“畢竟很少見嘛?!?
既然要跟烏野比賽,音駒全員早就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對于每個選手來說, 做準備的風格是不一樣的,好比山本和夜久兩個人, 認為比賽前最應該做的準備就是早睡早起,保持好良好的物理和精神狀態;
但對于研磨、黑尾、海信行這樣的人來說, 他們更愿意去重復回看對手的比賽——又或者, 集中去關注某一個人在比賽里的表現。
光黑尾知道的范圍內, 研磨就已經把烏野的比賽翻來覆去看了不下100遍,雖說中間必然會有快進,但一場比賽怎么說也要看個40分鐘到一個小時不等。
這種級別的專注程度, 他以前只在這家伙打游戲的時候見到過。
“我啊,我從這個賽季開始就心情很好?!毖心セ卮鹚膯栴}。
黑尾嘴角抽搐:“至于嗎?”
“因為……不覺得很有意思嗎?”
不管是和聰明的家伙斗智斗勇, 還是操縱著紙面實力不如對手的人選, 以他們意料之外的方式獲得勝利,對于研磨來說,都是新奇又快樂的體驗。
雖然有一點累,嗯。
“小黑, 我最近才發現,原來你說的沒錯呀?!?
黑尾:“嗯?”
“二傳手,果然是排球里面最有意思的位置?!?
黑尾:“……我當時明明說的是最輕松?!?
沒等研磨瞪他,又改口:“知道了知道了,我不提了!”
布丁頭的二傳手盯著電子計分牌上鮮紅的火柴棍數字,好像在看著鮮明的比分出神, 又好像沒有。
排球是一項怎么樣的運動呢?研磨不想評價這個,他壓根就不想評價任何一項運動。
他本來以為自己這輩子都跟運動不沾邊的, 除了小學的時候為了強身健體,學校強硬安排的體育課程之外。
研磨這輩子的規劃,就是在房間里順風順水地……當一個宅男。
宅男嘛,消耗很少,成本很低,隨便活一活也能夠活下去。
但被小黑坑蒙拐騙拉來打排球之后,一切就由不得他了。
如果是網球、羽毛球這種單人項目,研磨早就撩挑子不干了,但排球……
畢竟場上有那么多人??!他就算想當甩手掌柜,其他人又怎么辦呢?
“尤其是,在我不思考就一定會輸給對方的時候?!毖心サf。
黑尾:“總覺得你好像在拉踩一些什么?!?
研磨笑了一下:“不然的話怎么辦呢?不愿意的話,就讓阿虎來想辦法對付英美里好了。”
這下黑尾還沒說話,夜久跟海信行就一邊一個,把他嘴捂上拖了下去。
“研磨大人,請盡情揮灑自己的才智吧!”海信行抱拳。
“研磨大人,請隨意帶領我們前進吧!”夜久抱拳。
研磨很想笑,但為了自己的形象,又努力忍住了。
19-13啊……差六分。
“要怎么拿到六分呢……?”他不自覺地喃喃。
一旁路過的山本感到奇怪:“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