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話,她來說還算合理,但攻手自己說就有點出格了。
——但這話可是出自日向之口啊!
日向翔陽,他能懂什么呀!他也就是只15歲的橘色小狗而已啊!
英美里如此這般想著,問他:“為什么少?你有想過嗎?”
日向:“大概因為我不能得分?所以嘛,哼哼,二傳這些利益至上的家伙!一看我不能得分,立刻就把我拋棄了!啊學姐我不是在說你……”
“你少在這里此地無銀三百兩。”英美里差點被他氣笑了,“不說后半句會怎么樣?”
日向傻兮兮地揉了揉鼻子:“但學姐你說,難道不是這樣嗎?”
英美里呵呵:“要是你不能得分,別說他們了,我也會拋棄你的啊。”
“學姐好殘酷!”
英美里又笑了一聲,問他:“你對宮雙子的快攻,怎么看?”
日向有點茫然:“就……很厲害?”
他自己很清楚,在和影山的練習中花了多少精力、時間,才磨煉成現在的樣子,所以才會對宮侑和宮治獲得的成就,感到相當欽佩。
“不要光是欽佩啊!”英美里怒喝,“欽佩又不能拿分!”
日向一哆嗦:“是!下一局我一定狠狠得分!”
不遠處一直默默注意著這邊的月島,百思不得其解:“日向那小子,為什么可以這么自然地跟德久學姐說這樣的話呢?”
就好像他們認識很久一樣,就好像他們原本就是好朋友一樣……他難道不需要去猜測,學姐聽了這句話會不會高興?是什么反應?會怎么想他嗎?
百思不得其解也于事無補,第三局比賽很快開始。
月島定了定神,他的狀態總是很穩定的,不管心里在想什么,不管腦子里在想什么,手上給出的球也好,擺出的攔網姿態也好,總是像教科書一樣精準穩定,讓人安心。
一上來就先單槍匹馬,攔了宮治一發扣球!
對面的銀發主攻手咬牙切齒,又帶著一絲云淡風輕,抬頭看他:“哦哦,突然起勁了嘛,眼鏡男?”
月島恰到好處地露出一絲迷茫,似乎不知道他在說誰。
過了兩秒,又假裝反應過來:“噢,原來是在說我嗎?我沒有起勁啊,就是正常發揮,沒想到會把你攔住的,宮治同學。”
這回10的云淡風輕也沒有了,宮治冷冷說:“是嗎?那我可要拭目以待下一次了。”
他們倆在這邊對上了,旁邊的日向也不遑多讓。
剛剛第二局沒能發揮出正常的水平,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被對面宮雙子的快攻擾亂了心情,而影山這種在托球上絕對理性的二傳,也不會把寄托什么‘突破的希望’在他身上。
不過現在嘛……
影山用余光估量著他的狀態。
倒是可以讓他試試。
7-10,三分的分差……
這種時候,當然可以大膽地派上具有殺傷力的武器了!
宮治的跳發強而有力地擊打在西谷的手臂上,一傳之神不負眾望,充分消化了這份沖擊力,直接送到影山手邊。
后者手指微蜷,視線雖然沒有往下落,但腦海里已經浮現出整個賽場的情形。
網前有誰?
宮治還沒趕回來,恐怕打算在三米線扣殺;大耳和角名是肯定會在的,再就是……
尾白!
這位一直在等待機會的主攻手,在此時此刻站了出來,和剩下兩人組成了密不透風的三人攔網!
“還好吧?”月島抬頭去看出自影山之手的漂亮拋物線,“對他來說,應該不成問題。”
半空中的球,穩穩傳到了日向手邊!
而這位集聚了全場目光的攔網,毫不猶豫地將球扣了下去!
于是場內場外的所有人,又一次體會到了原汁原味的怪人快攻,究竟該是什么樣的速度,什么樣的節奏。
快,實在是太快,不管是大耳、尾白還是角名,網前作為攔網的三人連反應都來不及,就聽見裁判宣布:“8-10!”
宮治連埋怨的力氣都沒有了:“這是什么球啊?”
“確實——”角名拖長了聲音,“搞得我已經按捺不住殺心……”
尾白震撼:“你要殺誰?”
“當然是!”
當然是?
宮侑聽了個尾巴,走過來就聽見他說:“當然是,宮侑!”
宮侑:“哈?”
角名完全不尷尬,繼續說:“要是你能給我也托出這種球就好了!”
宮侑簡直不理解他:“你說什么蠢話呢?”
尾白倒是很理解。
要是他能給自己托出這樣的球就好了……因為,看上去確實很帥啊!!
很帥的日向,正在發出一些并不是很帥的感嘆:“啊,扣下去了。”
影山無語:“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到吧?”
雖然對這家伙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