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奪冠。
他不想表現得那么幼稚,不想讓人覺得自己怨天尤人,更不想把他那些期盼和愿景,壓在無關人士的身上。
但月島忍不住要去想。
忍不住想,她有這樣的實力,她能夠把這些派不上用場的、甚至實力不如他哥哥的選手,都串成那樣富有威脅的一支隊伍,甚至打進全國?
那么、那么為什么……
為什么就不能是讓明光、讓他哥哥,有這樣的幸運,能碰上她呢?
月島知道自己這樣的想法很沒有道理,所以他從來沒有對任何人說過,即便有時候控制不住,也盡量不要顯得那么不知所謂、不講道理。
但明光是清楚這一切的。
即便不清楚,作為哥哥,作為月島在排球上第一個言傳身教的老師,他也能猜出這小子最近的別扭是為了什么。
不愿意按照德久給的訓練計劃,在排球館按部就班地加練,除了他欲蓋彌彰的隱藏實力之外,大概也是不想顯得那么聽話、那么順從吧。
因為這樣做了,就好像……背叛了他一樣。
背叛了這個,沒有優秀教練指導,在板凳席坐了三年的月島明光,他的哥哥。
“……才不是。”月島別過頭。
“哦哦?你以為我是你那些隊友嗎?我才不會被你騙了~”明光捏起嗓子,“當年我哥哥沒有出頭之日的時候,你為什么不在呢?為什么偏偏現在又出現了呢?”
“明明有那么強大的能力,為什么不能早一點來呢?”
“德久學姐什么的……最討厭了!!”
月島:……
月島:“算我求你,哥……”
他額角青筋直跳 :“你能不能,少看一點輕小說?”
黑心經理第一百六十四天
畢竟合宿還沒開始, 烏野依然是正常訓練中。
當天下午,天童又出現在了烏野的校門口。
“英美里~你親愛的表哥~來接你啦~”他快樂地揮舞著長長的手臂,像店門口的迎賓氣球人。
英美里遠遠看了一眼, 沉默半晌,尋求支援:“……誰去把他給我捉了, 明天可以不用來訓練。”
菅原躍躍欲試:“我來!”
田中擼起袖子:“我來!”
西谷一蹦三尺:“我來!”
大地在旁邊,用最后的良心阻攔下影山和日向。
別人也就算了, 阿菅, 這么久了, 還沒有摸清英美里的套路嗎?
果然,下一秒,就看見少女似笑非笑望過來, 表情似有詫異:“嗯?你們還真想不訓練啊?”
菅原露出了有生以來最真誠的微笑:“怎么會呢!我最愛的就是訓練,看我的t恤!”
他的亞麻色t恤上, 片假名寫著【訓練狂人】的字眼。
英美里:“好, 算你忠誠,其他兩個?”
西谷陽光燦爛,完全沒意識到危險:“德久學姐不管給我多少任務、多少訓練量,我都能做完!我的體力, 無窮無盡!”
田中跟著表忠心:“學姐的訓練,我一定會超額完成!不管是要上刀山下火海,我都能去!”
沒騙到人,英美里遺憾地收了神通,被天童接走。
一輛漆成紫色的自行車,前面車籃里掛著今天晚上要做的菜——牛肉和彩椒, 預備要做簡單的黑胡椒牛肉片。
英美里坐在車尾,聽天童對她的合宿人選給予極大的抨擊:“稻荷崎也就算了, 青城!及川!這有什么好合宿的嘛——”
英美里:“青城怎么了?及川怎么了?你們白鳥澤人,就是因為太目中無人,所以才不受歡迎的,知道吧?”
天童銳利指出:“才沒有!若利君明明很受歡迎!”
英美里沒話說了。
面對一個充斥著牛島推的學校,最好的辦法就是閉嘴不提。
但表哥君完全沒有領會到她的苦心,還在糾纏:“再說了,青城今年未必會跟你們碰上呢,何必多此一舉……”
“就是因為未必碰上,所以才約合宿的。”
天童悟了:“所以你們不跟我們合宿,是怕被我們看太多,之后就贏不了了?”
他笑容變得賊兮兮:“哦~~~你的意思是,及川他們學就學、研究就研究吧,反正打起來也都贏得了?”
英美里笑而不語。
一年級新生四人組,雖然看上去還相當幼稚,也沒什么豐富的比賽經驗,但不管是從位置的補充上,還是戰術選擇的豐富上,都給了她許多額外的余地。
至少,擁有月島和日向,意味著她在網前有了充足的選項,比起原來只有黑川學長和三井學長在時豐富了很多。
雖然都是兩個攔網,但月島和日向風格迥異,各有特色。
月島個頭更高,攔網的手型和意識相當出眾,幾乎能稱得上一句技術精湛;
而日向則更不用說,超乎想象的跳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