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室內大球,就不像室外田徑需要面對風的阻力,總之潔子的訓練量是很可觀的。
此外,她還主動承擔了不少數據收集之類的工作。
雖然她從來不說,但大家都能猜到,多半是想要盡可能的幫上一些忙。
至于幫誰,這個就見仁見智了,到底是幫烏野這支隊伍,還是幫英美里……
“是幫英美里。”潔子毫不猶豫地戳破三個人的妄想。
菅原:……
大地:……
東峰:……
“雖然我們大家都知道。”東峰語氣幽幽,“但還果然還是希望,能留一點幻想的余地啊……”
潔子對他們這種軟弱的思想感到理解不能,轉而談起了下一場比賽的對手:“我們明天比賽的對手,是鷗臺。”
她推了推眼鏡,壓根不需要看任何材料,就能信手拈來:“他們以防守著稱,曾經在全國大賽里單場出現過十分的分差。”
“十分!”菅原嚇了一跳,“十分!我沒聽錯吧,全國大賽??”
比這更夸張的分數差,他們也不是沒見過,不說別的,光說宮城縣內,牛島若利坐鎮的白鳥澤,動輒也是25-4、25-8這種讓人看了都想流淚的分數。
“但那畢竟是不一樣的概念啊!!”大地也很震撼,“全國比賽,雙方實力差距應該也不到這個地步吧!”
尤其是這還是一支防守型隊伍,大地張著嘴想,這種情況反而更加罕見啊!
“的確,很少見對吧?”英美里不知道什么時候晃了過來。
手里的賽程表,已經被她折成了一把小紙扇,相當不耐煩地扇著:“像牛島那種攻擊性很強的,一來就把人打懵,接著一口氣拿下比賽打出巨大的分數差也是可以理解,但是像音駒鷗臺這種防守型隊伍還能拿到這樣的分差,就只能說明——”
大家翹首以待。
英美里,又會說出怎樣精妙的見解呢?
說不定,她早就對怎么應付鷗臺心中有數了!
英美里慢條斯理:“只能說明,鷗臺確實挺變態的。”
“唉,一想到這樣變態的隊伍,我們馬上就要遇上了,真是讓我憂心忡忡!”
她大聲地嘆了口氣。
潔子立刻站了起來,握住她的手:“沒事的,英美里,大家明天都會很努力的。”
一回頭,俯視蹲在地上的三人:“沒錯吧?”
“哈哈。”三人笑了,“確實確實……”
說完,在心里暗暗下了決心,明天的比賽,說什么也不能輸——死也不能輸!!
否則,就要面對傳說中的雙翼·天使與惡魔之混合雙打了啊!!
只可惜事與愿違,第二天對戰鷗臺的比賽,一開局就讓烏野眾人感到不順利。
他們一路打過來,不管是進攻還是防守,都有自己的一套風格,不是輕而易舉就能被攔住的。
但很明顯,鷗臺對他們下了死功夫研究,從最開始東峰的猛攻,到黑川和田代的雙人快攻,都沒辦法讓他們動搖半分。
偏偏鷗臺的平均身高相當可觀,網前的快攻除非時機尤其精妙,速度尤其快,才有可能從空隙里搶分,大部分時候都被攔得很死。
由此,又要求西谷等人作出相應的應對,避免這一球輕易落地。
連鎖反應之下,又耽誤了主攻們發起進攻的頻率,簡直可以說是一舉多得。
“鷗臺比我想的還變態啊……”英美里嘆為觀止。
倒不是說她從沒見過這種做法——強大的攔網就是有這樣的作用,既能作為得分的利器,又能引發對手的恐慌,將所有的有生力量都集中在防守,從而間接削弱對面的得分能力。
不過嘛……
“黑川學長和三井學長,倒很少見他們這樣做。”潔子輕聲說。
英美里點頭:“三井學長暫且不說,黑川學長……他的優勢本來就在快攻,而不在攔網。”
這兩項雖然都是攔網必備的功底,但本質上來講還是有很多區別的。
好比后期的日向和月島,也是各自有各自的傾向。
她們兩人在旁邊說著話,但場上的局勢已經相當緊張。
烏野不是沒有做出自己的努力,至少菅原就花了很多心思,試圖甩開鷗臺的攔網。
但即便真的被他騙出了空檔,能夠得分的也只有黑川和東峰——或者說只有東峰。
一個人得分跟四個人得分,進攻效率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
強攻不下,英美里想,眼前最要緊的問題是——
烏野,沒法得分。
當然,鷗臺的分數上漲也不算快,分差并沒有拉開到一個無法挽回的地步。
但,烏野就是沒法得分。
“東峰倒是還好。”英美里輕聲說給自己聽,“只要球在正常范圍內,都能打下去,其他人就……”
不能說差強人意,只能說相當差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