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看臺上時不時會有“德久大人不上場也霸氣十足!”、“果然是學姐帶領的隊伍簡直不費吹灰之力!”,等等讓人聽了不禁皺眉的應援傳來,但整體來講,今天的比賽還是很順利的。
除了勝利之外,一年級更多是純粹為學長們也可以在球場上發光發熱,而感到高興。
“說真的,我完全沒想到她會讓學長們上場!”菅原把話題扯到英美里身上,“還以為她會一直用她的臣子呢!”
東峰動了動耳朵:“臣子?”
“就是我們啊!”
菅原看他還沒意識到,又補充說明:“就像明治光秀是織田信長的臣子……”
在東峰難以言喻的眼神下,菅原換了一個例子:“就像德川家康是豐城秀吉的臣子……呃,我還是不說了吧。”
他給嘴上了個拉鏈,扭頭才發現大地還在發呆,立刻把尷尬轉移到好友身上:“大地,大地!怎么還不走啊?”
“就是啦,大地,發什么呆啊?要不是我們叫你,一會兒集合你肯定遲到。”菅原瞇眼笑,“一會兒我要吃薯片,你得請客。”
東峰雖然沒他那么狡詐,但到手的機會也不會放過:“我也要吃。”
大地卻一時沒有跟上。
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他總有一種奇妙的預感。
雖然剛才的勝利已經足夠支撐他的猜測,但大地總覺得、總覺得……
烏野的未來,可能比他現在能想象到的最好的,還要更加光明。
“你們有沒有覺得,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之前那些‘飛不起來的烏鴉’啦、‘末路的強豪’啦……”
大地嘴唇動了半天,好不容易想出了個形容:“都跟過眼云煙一樣——好像就沒發生過似的。”
菅原難得都沒笑他,思考半天:“是啊,就好像我們從一開始就這么強,就該贏過挑戰賽,就該被其他學校忌憚一樣,總覺得很……”
東峰:“很奇妙。”至少他覺得很奇妙。
菅原用力點頭,往前跳了兩步,張開雙臂,感受晚風。
柔軟灰白的短發被吹得凌亂,但他臉上的笑容,是大地從未見過的暢快。
菅原一直是個內斂而穩妥的人,雖然偶爾會有極不靠譜的一面出現,但無論什么情緒,在他這里都能消化得很好。
就算大地和東峰曾經因為那些外號而惱怒,因為被人嘲笑怎么會在烏野選擇排球部,而感到憤怒,但菅原卻總是能把他自己的心情調節好,還抽空出來安慰大家。
只是即便如此,他的笑究竟是勉強,還是自在,至少大地和東峰都是能看出來的。
面前的好友,笑得舒心又清爽:“我現在覺得,我們能加入烏野,真是太好了。”
“是啊。”大地和東峰對視一眼,也不自覺笑了,“能加入烏野——真是太好了!”
甚至,已經開始期待起明天的比賽、后天的比賽……
以及,對青城的復仇戰了!!
黑心經理第一百零七天
沒過幾天, 烏野又一次來到了仙臺體育館。
今天他們要面對的對手,是青城。
現在的青城還不能完全稱作“及川帶領的青城”,作為一年級生, 雖然在ih的地區預選賽上有了亮眼的表現,又是核心二傳, 也只是一個后輩而已。
話語權和經驗,又不是非要同時存在嘛, 英美里對此深有感觸。
“但他已經有啦啦隊了。”菅原幽幽說。
“甚至有高三的學姐來看他的比賽。”東峰垂淚。
“我們學校的也有……”大地目露兇光。
英美里剛囑咐完學長們, 抱著資料路過, 聞言提議:“好呀好呀,我回頭也在烏野給你們搞一個拉拉隊嘛。”
東峰,很是感動:“英美里……”我就知道雖然你嘴毒心狠手辣但你也是關心我們的!
大地卻下意識感覺不妙。
這家伙, 什么時候這么好心了!
英美里笑瞇瞇:“嗯嗯,不過既然有了這么多為大家聲援的人, 是不是更應該做出一點成績, 才不辜負大家的努力呢?”
東峰:“呃……”
“是不是突然覺得,‘哇,要是我發揮不出水平,沒有拿到應有的成績, 那我真是太對不起大家了!’,呢?”
東峰:“呃……”
菅原都看不下去了:“英美里,實在也沒必要這樣欺負旭吧!”欺負旭有什么能耐的啊?菅原想,還不如欺負他呢。
大地側目:……
阿菅,你有沒有發現,你也有點奇怪?
不過無論如何, 今年是來不及折騰出一支像模像樣的拉拉隊了。
而且啦啦隊這種東西,說到底不是英美里捏著學生會的權力, 就能組織出來的。
真正的拉拉隊,那得是發自內心的,沖著熱愛而來,想要看到一個讓自己滿意的賽果。
“她這是在暗示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