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都三個秋天沒見了,當然是很久不見了。”
她甚至很自然地招呼起來:“您看看,這時我新定下來的,這一周的訓練清單,不出意外的話,可能還得麻煩您……”
烏養嗤笑一聲,撥開面前呆頭呆腦的三個一年級呆鵝,還是走了過去,接過她遞來的筆記本,不作聲地看起來。
他不作聲,英美里也不作聲,整個排球館一片安靜,連一丁點腳步聲都聽不見。
英美里后知后覺反應過來,抬起頭:“愣著干什么?訓練啊。”
“哦哦,對哦……”
一群人面面相覷,紛紛從彼此的臉上,看到了一種不可置信的癡呆,和什么都不知道的愚蠢。
所有人看向田代。
田代把黑川拖到自己的面前擋住。
黑川大為無語:“他們倆早就認識,你不是知道嗎?”
田代摸后腦勺:“這不是,關心則亂嗎……”
還有真正不知道的,三井扭扭捏捏半天,才鼓起勇氣走過去問:“那個……烏養教練,您跟我們德久同學認識啊?”
烏養抬起眉毛,飛了他一眼:“她是我徒弟,你說呢?啊?”
啊?!
徒弟!!!
眾人紛紛咬手,不可置信,瑟瑟發抖。
來回地看向這兩個人:“你、你徒弟?!”
烏養點頭。
“你、你老師?!”
英美里勉強點頭:“可以這么說吧。”
上到三年級,下到一年級,這下是徹底說不出話來了。
這是什么……打了小的來了老的?
雖然也沒人敢打小的啦……但他們又不是什么修真片場!!
烏養教練來是來了,也沒干什么特別要緊的事,就是和潔子一起盯他們的日常訓練。
潔子帶隊,他盯動作,兩個人配合下來,簡直沒給烏野人留一絲活路。
在烏野眾人差點因為訓練量過大而投敵之前,春高的代表決定戰,到來了。
“——所以你是在那之后才去找烏養教練學習的?”
菅原劫后余生一樣拍拍胸口:“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從一開始就是烏養教練安插在我們這里的一枚暗樁呢!”
英美里呵呵:“你說誰是暗樁?”
大地出來打圓場:“這個……今天畢竟還要比賽對不對?阿菅是唯一的二傳,怎么也用得上……”
英美里覺得他說的有道理,點點頭,勉強放過:“行吧。”
她翻開對戰表:“下一個是……哦,條善寺啊。”
說真的,她對條善寺的印象,只有那個妄圖拿到潔子聯絡方式,毫無自知之明的二年級。
不過現在為時尚早,她和大地等人都還只是一年級的新人呢,怎么也得明年才碰得上吧?
哼哼,等碰上了,她就好好教一教這小孩,什么是自知之明!哈哈哈哈呵呵呵……
菅原站在原地,瑟縮不前:“你們說我要不還是被她折磨一下子吧?”感覺她都快憋出病了!
菅原疑惑的同時,也有些滿足,沒想到他這么重要!
不然,怎么會因為被大地阻止了一次,就一次沒折磨到他,就把英美里逼成這樣!
東峰:“你能這么自戀我是沒想到的。”
大地:“你能這么自戀我是沒想到的。”
菅原臉一轉:“你們就是嫉妒……”
大地都無語了:“嫉妒你什么?嫉妒她特別想折磨你?”
東峰摸摸腦袋:“你別說,我還真挺想……”
畢竟被她折磨,意味著實力的快速增長,意味著能夠肩負起更重要的任務嘛!
只有肩負最多的人,才能夠被稱作王牌!東峰如此堅信。
大地:……
他總有一天,要寫一本書,名字就叫《關于我的隊友都是抖這件事》……
與此同時,條善寺也走到了a場館的門口。
“又開始了——”
“是啊,又開始了。”
體育館a場館入口處,名為條善寺的高校排球隊,剛剛準備開始熱身。
他們將要和這一場比賽的勝者比賽一輪,決定誰能進入明天的比賽。
至于是什么“開始了”……
條善寺眾人,對視一眼:“烏野的【猜猜今天是什么風格】大作戰!”
代表決定戰開始,最引人注目的不是連勝霸主白鳥澤,不是萬年第二青葉城西,而是烏野這支隊伍。
一年前,條善寺對烏野的印象還停留在“飛不起來的烏鴉”,再多一點就是“還不錯的部長和普通的其他人”,但其他就沒有了。
一支基本打不進四強的隊伍,確實也沒必要留意。
然而這一切,從今年開始,又變得不一樣了。
“畢竟跟青城打成那樣啊……”三年級的學長感嘆,“青城可不簡單!”